蓮安輕輕地睜開眼睛,望著那張蒼白的容顏。
雪千的臉,越來越無血色,越來越像一個重病中的男人。
他,竟然還以為自己騙得了她?
然而,蓮安沒有戳穿他,只是輕輕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和風濯……如你所願,圓了房了。”
蓮安苦澀地笑了起來,水眸黯然無神。
雪千怔了怔,冰花般的臉上卻溫和無比,他含笑地再次握上蓮安的手。
“蓮兒,對不起……但是我不介意,以後你會明白的。”
蓮安頓在那裡。
其實,是她太沖動了,對雪千還是有一定的內疚,然而現在他還說,他不介意。
蓮安心裡發酸,百般滋味,無從說起。
雪千嘆息一聲,他能說些什麼呢?
“蓮兒,過幾天我們就回去,我並不是回來繼承皇位,只是看看小時候和母后一起生活過的地方。”雪千笑道,俯身輕輕地抱住蓮安。
一個溫暖的擁抱,足以讓蓮安心裡的陰影,抹去了。
她或者得理解雪千。
畢竟,他是在雲國長大,不介意一妻多夫。
便何況,他的身體有變,她亦不方便戳穿他,只能裝作不知。
回到雲國之後,再想辦法從湯帝那裡得到解藥。
“你真壞,一聲不哼的走了,再有下次,我就砍掉你的雙足,看你怎麼走!”
蓮安有些惱火,一把推開身上的雪千。
雪千再怎麼死板再怎麼木頭,也還是藏著一兩手。
他輕笑一聲,還是撲上,“沒有下次了。”
雪千的銀眸帶著喜盈盈的光芒,修長的玉指輕撫在蓮安的臉上,瞬間燃燒起來的**和曖昧輕瀰漫在空氣中。
他知趣地湊上前,輕輕地吻住蓮安的額頭,蓮安突然揪住他的衣襟。
“告訴我,那個盈帝有對你怎麼樣?”
雪千怔了怔,“沒怎麼樣,對我很好,是很想我繼承他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