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淡淡笑道,安撫著有些掃興的蓮安。
蓮安聳聳肩,反正風靜也是罪有應得,她沒有內疚的感覺,反而,雪千的做法很正確。
如果像離吻一樣心軟,誰知道風靜又會搞出多少壞事來。
“其實風靜完全可以不受這種罪,可惜她一錯再錯……只不過我更驚訝的是,你們一直容忍著她,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蓮安淡淡一笑,欲站起來去斟茶喝。
雪千卻極快站起來,“讓我來。”
嘖,將她當女皇了。
雖然她真的是女皇,但也從來不擺過架子。
雪千將茶水斟好,端到蓮安的前面。
蓮安笑眯眯的,“真像小媳婦!”
雪千的臉微微一紅,蓮安接過茶,淡淡地抿了一口,再繼續喝完,待交回茶杯的時候,無意中碰到了雪千那有若冰雪的手。
蓮安怔了怔,“雪千,你的手怎麼那麼冷?”
雪千略怔,雪顏若彩霞。
“我從小就是如此,或者是體寒吧。”
蓮安哦了一聲,待他放下了杯子,望著雪千那雙雪白如蔥的雙手,蓮安朝他眨眨眼。
“過來。”
雪千乖乖地過來。
蓮安扳開了他的手,瞧到了他的手心,頓時怔在那裡。
雪千的手掌心上,什麼紋路也沒有。
一般人,都會有感情線啊事業線啊什麼的,可是雪千的手掌心上,空空白白,沒有一條線。
蓮安怔住了。
“怎麼了?”
雪千發現蓮安的發呆,不由得關心地問。
蓮安沒有說話,連忙將他的左手也扳開來,然而,左手和右手的掌心都是一樣。
空白的。
這是暗示著什麼呢?
“你沒有掌紋,還真奇怪呢!”蓮安笑了起來,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湧起一股不安全感。
雪千怔了怔,看看自己的掌心,再看看蓮安的,果然是和她一點也不同。
“母后也是如此,雖然聽說這代表著一個人的命運,蓮兒,你也別忘記了,掌紋會隨著時間而變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