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原來已傷痕累累了。
風濯猛然放下了蓮安,大步地衝過一把抓起一邊的床單,用力地將雪千的手分開,“抓住它!為這個女人你做了很多了,別懲罰自己!”
懲罰自己?
雪千喘著氣,艱難地看著蓮安,“安兒……你去香樓吧,我……沒事!”
風濯一聽,氣得幾乎要爆炸了,一把揪起他放在**,“你看到沒有?聽到沒有?你不想見他就不要再在這裡待著!”
蓮安冷冷揚眉,心卻在猶豫著,可是想起過往,終是放不下,轉身朝外而去。
但她卻又站住了,回眸,看著微微顫抖的雪千,心裡升起了一股憐憫之意。
他們能站到自己這一邊,說明他們真的心向了自己。
不過,那麼快原諒,太便宜他們了。
得調戲一下。
“風濯……你出去……我要和雪千……洞房呢!”
蓮安狡猾地笑道,風濯怔了怔,有些懷疑地看著蓮安。
她雙頰紅暈浮起,美豔無比,剛剛的怒火竟然瞬間消逝,瞪著蓮安,“還不快扶他?”
蓮安走上一步,坐到了床榻上。
風濯瞪著她,見她當真扶住了雪千,雪千的手也漸漸地鬆開了,雖然毒發只有短短的時間。
但這種短短的時間也讓他足以全身無力,若有仇人尋上門,只怕這種時候是別人下手的最好時機。
風濯倒真的退了出去。
蓮安自己也有些頭暈,然而還不到倒在地上爛睡的時候。
雪千終是無力地靠在**,急喘著氣,手心滲出血來,他雖然沒有多長的指甲,然而毒發之時,往往以靈力來控制自己。
“安兒……”雪千微微地展開笑容,很舒心的笑容。
蓮安的手扶在他的肩膀上,邪氣地笑。
“怎麼,高興了吧?你……你想怎麼玩呀?”
怎麼玩?
雪千怔了怔,全身的力氣被剛剛的毒發抽完了。
咳……想洞房……
他的臉瞬間又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