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一開始就跟著你來,薇薇,讓你受驚了。以後不會再讓你離開我身邊。"他緊緊的圈住她的身子,帶著一種害怕失去的感覺,兩顆心劇烈的跳動。
“易少說,羅馬對你來說不安全,你怎麼還要來。”想起這件事,她的頭部又沉重了幾分。
“你在,本少就要來。”
葉采薇微微的嘆氣,這個世界上,只怕是只有顧天遙能夠接待她了。
也只有抱著自己的男人能夠真誠的對待自己。
薇薇,從你分本少一半巧克力後,本少就發誓一定要娶你。
顧天遙的話在自己的心裡徘徊不斷重複。也許是受了林樂瑤的影響,她此時的心情特別的差,還特別的傷感。
“天遙,你會不會……不要我?”她似乎在理智不清醒的情況下問出了這句話。
不安的往他的懷裡縮了縮。
她滾燙的身子溫度一直未消退,顧天遙剛開始還以為是因為荷爾蒙引起的,卻沒想到她發燒了。
“你發燒了。”他欲要起身去拿藥,卻又被她抓住了手臂。
“你還沒回答我。”
“薇薇,我們結婚吧。”這句話詮釋了所有答案,無需多言,這是他的第二次求婚。
葉采薇搖著昏沉的頭,閉著紫眸苦澀的說道,"不,等你足夠愛我,等我足夠愛你的那一天,我們再結婚。"
顧天遙的手一頓,心口似乎堵上了巨石,被她的話弄得有些生澀,那模糊的記憶裡,也有那麼一個女人說過,等我們足夠愛對方再結婚。
顧天遙給接近昏迷的她餵了退燒片,穿白色浴袍,打開了半截窗簾,沉默的看著羅馬的風景。怔看著自己的手,緩緩的抬起,脣邊溢位一個名字,“葉采薇!”
手握成拳,表情冷漠。
另一隻手抬起,握得手指泛白。
今晚的羅馬下了一場大雨,葉采薇做了夢,她夢見自己從未見過面的哥哥受了傷,顧天遙見她全身冷汗,打溼了髮根,不得已把她拍醒,“薇薇,你做噩夢了。”
葉采薇被搖醒後,朦朧的看了一眼周圍的事物,瞬間又暈了過去,她的燒依舊不退,無奈之下,只能替她穿好衣服,送往醫院。
傾盆大雨在這個城市猶如箭刷,黑暗籠罩著整個城市,飛妃的病房門口出現了一抹挺拔的身影,原本已經被反鎖的門輕易的被開啟,林樂瑤瞬間睡意全無,猛的睜開眼,卻看到了那一張出塵的容顏,聲音無任何波瀾的喚了一聲,“風墨。”
他穿著白衣黑褲,諷刺一笑,眸光如星辰般清亮,那俊美的五官上帶的是更多的苦澀,抬步朝著**的人走了過去,渾身上下佈滿著悲傷的氣息,葉風墨呆立了幾分鐘,屋內陷入一片寧靜,剛要觸碰那張臉時,**的人卻醒了。
“好久不見,葉先生。”飛妃瞬間清醒,冷淡的看著他。
葉風墨的手瞬間頓住,莞爾一笑說道,“好久不見。”
林樂瑤走了出去,把門給帶上,坐在病房門口的長廊凳子上閉目養神。
房間裡的飛妃非常的尷尬,林樂瑤的舉動落落大方,讓她有些愧疚,“如果你是來看我的,看完你就可以走了。”
葉風墨雙手插進了口袋,笑得恬淡,帶著讓人心疼的氣息,“就算不在我身邊你也一樣會受傷,飛妃,這個不跟我在一起的藉口,是不是可以抹滅了。”
飛妃微微一愣,不敢去看他深情的雙眼,無奈的說道,“風墨,你我是兩個世界的人,不要勉強在一起,你不幸福,我也不會幸福,你過的日子,不是我能承受的,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我心臟還不好,你的世界黑暗血腥,所以,你放過我,我們真的不合適。”
“這都是一個藉口,你明明很愛我,卻不願和我在一起。”他咬字的口吻變得陰冷,飛妃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現在擁有的不再只是出塵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身上多了一份黑暗的劣氣。
“我是一個不會回頭的人,風墨,你應該瞭解我的性子。”
“那我們今晚做個徹底了結。你這麼愛惜你這條命,今天我要殺你,我給你機會先動手,看看你多愛你自己一點,還是多愛我一點。”
飛妃愁眉不展,眼前的葉風墨怎麼會有這麼瘋狂的想法,猶如這雨夜一樣的陰暗,她冷了聲音,“你這是在逼我。”
“我不逼你你怎麼知道你愛不愛我。”葉風墨驟然往她手裡塞了一把軍用刀,嚇得她的手一鬆,瞬間又被葉風墨給握住,“要麼你就殺了我,否則我會纏著你不放。”
“滾開,你瘋了。”她臉色蒼白的去掙脫他的手臂,葉風墨卻握得緊緊的,把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口送,飛妃很抗拒的擺動,“瘋子,你這個瘋子。”
“飛妃,你是愛我的,所以你承認吧。”在他接到她受傷的訊息時,整個人已經失控,再看到此時她蒼白的臉色,心如刀割。這兩年的不聞不問,她真的是狠心的斷得一乾二淨,沒有任何機會,沒有任何不捨,他建立起來的防固,也就在這麼一瞬間崩塌了。愛意來得如此凶猛,他今晚要一個結果。
他的脣貼上她的脣,扣著她的後腦,飛妃怎麼逃都逃不掉,林樂瑤還在門口外面,葉風墨到底把她置於何地,也許理智已經被控制,她手中的刀竟然刺入了他的胸膛,他的脣隨即離開,胸前染上了大片殷紅,飛妃身子顫抖,眼淚跟著一顆一顆的掉了出來,卻說不出“對不起”三個字,也沒有去擁抱他的勇氣。
葉風墨冷笑的把刀給拔了出來,鮮血飄出,他苦澀的說道,“你夠狠。”兩年來的日思夜想,似乎在這麼一瞬間就被終止了。他將刀丟在她的面前,大方的說了一句,“這刀送給你做紀念。”
飛妃沉浸在自己的眼淚中,看著他離開的身影,那種心如刀割讓她差點發瘋,心裡一次又一次默唸著,風墨,對不起,卻沒有勇氣說出一個字。
只有結束才是兩人最
好的結局,長痛不如短痛,就算現在一起,最後的最後也會因為兩人的殊途走到決裂的時候。
林樂瑤看到他走了出來,將門鎖死,再看到胸前那片誘人的殷紅,清笑的看著佇立在門口的他,“物極必反啊,當初讓我跟你演假情侶,一直演到現在,人家都以為我是你女朋友,在這條道路上真是越走越遠了,我還真不知道飛妃還有這個膽量,居然敢對你下手。”
林樂瑤站了起來,幾乎貼上他的身子,“哎喲,你這是多久沒有受過傷了,居然還讓不會武功的她刺入你的身體,風墨,你是不是不像我們女人會來大姨媽,要給自己放放血啊。促進細胞換血?”
“是不是很傻。”他居然笑著問林樂瑤,眼裡沒有一絲情感,整個人看來,淡然出塵,受傷的好像不是自己的身體。
“傻肯定是有點傻了,要看看自己覺得值不值得。”林樂瑤瞟了他一眼又說道,“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你這麼絕望的姿態,風墨,我看你真的要在一顆樹上吊死了。”
他冷笑的看著她,猶如帶著十里冰霜。
“讓你見笑了。”
“我一直在笑你,這件事情你是真的,難道這麼多年你還沒習慣麼?”
葉風墨優雅的瞪了她一眼,腳步踏出,朝著樓梯方向走去,那離開的堅決,讓林樂瑤心有餘悸,她知道那點傷要不了葉風墨的命,他既然不留下,她也沒必要去挽留,她轉身進了飛妃的病房,她還在**留著淚,全身都在顫抖的看著林樂瑤。
“給我說說,既然這麼痛,為什麼不在一起?”林樂瑤在沙發上躺下,帶著三分笑意,看著熱淚滿眶的她,很想嘲諷幾句。
“我沒有什麼可說的。”
“行,隨你。”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想要進入睡眠,又說道,“其實我和風墨都知道,你的心臟病從來不是你和他分開的理由,他猜不到,但是你別忘了我和染塵是什麼關係,你的資料也是她動動手指頭的事情,你也心知肚明。”
飛妃的臉頓時更加的慘白,那雙原本靈氣的大眼變得十足的陰沉,林樂瑤背對著她,也不想去看她的情緒,這些對她來說也不是這麼的重要,因為她對她沒有任何威脅。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因為風墨愛你,因為你懂得不觸犯底線,這點我和欣賞你。不過,你若是敢跨出那一步,我一定不留你。”
沒等飛妃回話,顧天遙卻在這個時候進來,看飛妃淚流滿面,被子上有著半截沾滿鮮血的刀,他眉頭一冷,走過去把刀收了起來。
“三少不是受傷了嗎?”林樂瑤坐起打量那優雅得體的他,沒有一絲不妥。
“風墨來過。”他黑眸精明的看著林樂瑤,口氣非常的肯定,他沒有疑惑,將手中的刀合起來,丟給了林樂瑤,“人都已經到了羅馬,也不看自己的妹妹,這關係真是讓人心寒啊,至少也來看看本少嘛,好歹以後還得喊他一聲哥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