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就不管了,我只說我該說的。"林樂瑤冷笑,她也是個護短之人,顧天逸和蘇染塵的事情本來就是她心裡的一口氣。
“公子和蘇染塵的事情確實是讓人揪心,這麼多年了,她跑到海島上從不踏上大陸一步,為的不就是躲著我暗門嗎?這麼躲著也不是辦法吧,你不如勸她出來和解和解,讓我們也能過上好日子。”這些年顧天逸的變化,程素雅都跟著遭殃了好多次,動不動甩她一身怒氣,唯一安慰的是,他沒壓著她去逼林樂瑤要蘇染塵的訊息。
“都過去的事情了,我們染塵又不是非他不可。”
“容我多問一句,當年那個孩子,是否還留著?”
林樂瑤斜睨了她一眼,呵呵的笑了兩聲,有些不屑,“當時你們不是也看到了,孩子她去打掉了。”
“可我覺得,葉采薇都可以假死,蘇染塵怎麼不能是假流產,而且她自己本身就是個醫生,保住自己的孩子有許多辦法,任何一種都可以瞞天過海。”
這只是程素雅的推斷,蘇染塵那剛烈的性格,打掉也不是可能,只是她和顧天逸的感情,留下孩子的機率要大一些,有時候不得不分開時,一個孩子就是生下去的支撐,當年,她確實也是傷心欲絕吧,不然怎麼會絕望到給了顧天逸一槍,斷了他所有的念想,讓他老死不相往來。
“放心吧,她不會留下的。”林樂瑤悠悠的嘆了口氣,“她也不會見顧天逸的。”
“可憐了我們公子的一片痴心了,這麼多年都沒近過女色,為她守身如玉,她卻不看一眼。”
林樂瑤霸氣的迴應她,“那是他自找的。”
人家對他一心一意,他就任由那個趙昕星胡鬧,不是陪吃飯就是陪逛街,像個三陪似的,被人灌了酒還滾到**去了,差點就睡上了,蘇染塵當場撞破趙昕星的詭計,小三囂張,還不要臉,把本來就不怎麼善於言論的蘇染塵氣得是轉身就走,然後當著顧天逸的面進入手術室,把孩子給流了。
"真是一個個的,都沒是沒什麼好結果,你今晚是留下還是回去?"
"我去陪風墨吧,發生了這樣的事一定會有國際刑警來處理,你們自己也要小心一些。"林樂瑤穿上了衣服,程素雅也沒打算攔著她,讓她一個人往外走。
在路上時碰到了回來的顧天遙,她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也說出了自己的感激,"三少今晚能收留我們,在此謝過了。"
顧天遙只是輕笑,表示接受,"林樂瑤,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找你的弱點,想過可能是薇薇,是蘇染塵,卻沒有想到居然是風墨。"
"然後呢?三少想勸我放下,他是飛妃的?"
"可是我說他是他就是嗎?飛妃不願意和他在一起有什麼辦法呢,只是你可能永遠得不到他的心而已。"
燈光下,溼漉漉的底面,顯得林樂瑤是多麼淒涼,她仰起了高傲的頭顱,被咬過的紅脣沒有影響她的美感,猶如一隻天鵝,"我把每一天都當成是末日在過,從未貪心要得到過什麼!"
葉風墨的心,對她來說,更是遙不可及。
"心境如此高,本少也是佩服你。"顧
天遙清爽的笑了兩聲,跨步離去。
林樂瑤找到葉風墨的時候,他還沒睡熟,對於一身消毒水味道的林樂瑤,他蹙起了好看的眉頭,"我又欠了你的,你不該為我擋了那刀,樂瑤,你有你的任務。以後不要為我再做這種傻事。"
"我若是不為你擋下,你今晚不是要掛在C市了?這麼好看的人,就這麼死了,那有多可惜?”她為自己倒了杯開水,喝了兩口來暖暖身子,言語之間也是瀟灑自如。
"我都沒結婚,還沒生孩子,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
"倘若你有孩子了呢?就覺得自己該死了?"
葉風墨嘴角一抽,不屑的說道,"滾,這麼多年,我接觸多少女人你是知道了,除了一個飛妃還是飛妃,覺得我會有孩子?"
"你的身邊可不缺什麼女人,有可能什麼時候你做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然後有了遺漏的小蝌蚪!”
葉風墨"……"
他無語的看著天花板,林樂瑤的假設根本就不存在。
“好了,睡吧,我現在也不接戲你這身子也該好好養養!”
“我記得你上次非去墨西哥的時候,還說這身體廢了就算了,現在又心疼了?”他臉不紅心不跳的看著他,這話說得讓林樂瑤微微一愣,反應過來才知道自己是被他調戲了去。
“我心疼你,哼,有時候我看你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多想給你一槍,讓你快點解脫。”
“好狠的心。”葉風墨氣得伸手把她拉了過來,“女人,其實有時候溫柔一點,我倒是覺得你會很可愛的。”
那四目相對,明顯的能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電擊在聚齊,葉風墨從她的眼神,慢慢的移動到了被他咬得變形的脣,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反正覺得不美觀,還有一點點難受,林樂瑤身上若是有十道傷口,那麼其中的八道肯定是因為自己留下的。
這樣的林樂瑤是在拼了命的保護自己,她的心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不過是沒有辦法恢復罷了。
“葉風墨,你別和我靠得這麼近,我萬一神志不清吻下去了,可是不會負責的。”
“看著我也能神志不清,林樂瑤,你有意**我的心,但是也沒那個膽啊。”葉風墨兩眼一斜,分明是在嘲笑她這個無膽匪類。
“試試?”她眯緊了雙眼,她最經不起的就是他的威脅。
“給你個機會!”他的距離近了幾分,兩人的鼻子相抵,就差那麼一點點就撞上了對方的脣。
“葉風墨,這麼認識你這麼多年,你難道還對我我有過非分之想?”
“我不過是想要證明一下我對你有沒有抵抗力。”
“可是我嘴疼,下次吧。”林樂瑤果斷的拒絕,自己怎麼會無聊到去跟他玩這種幼稚的遊戲,這不是在虐自己嗎,萬一是自己先忍不住了怎麼辦,總不能在他重傷的時候把他吃幹抹淨吧?
“你難道不會法國舌吻嗎?來來來,我一定會溫柔的。”葉風墨突然間按住她的頭,一股戲謔在嘴邊掛起了淺淺的弧度。
林樂瑤心裡那個恨啊,這不是擺明了讓她犯罪嗎,她可不想跟他這麼親密的接觸!
葉風墨確實存心的跟她過不去,說話的氣息都撲到在她的臉上,讓她整個心癢癢的,“我剛剛咬住你的時候,好像還不錯呢。”
他還不客氣的蹭了蹭她的紅脣,林樂瑤全身一抖,用手擋住在兩人的臉中間,這該死的是在一本正經的耍賤!
“林樂瑤,你倒是吻上來啊。”
葉非墨用著溫和的語言來**她,她卻不為所動,那一刻,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想法,卻主動去挑開了她的脣,巧妙的去挑逗她的舌頭,而林樂瑤安靜的看著他胡鬧,空洞的眼神里居然沒有一絲感情。嘴裡傳來葉風墨淡淡的菸草味,還有柔軟的觸感,人本來就是個知性動物,在他的挑動下,自己若是一直都沒有反應,那就太不正常了。葉風墨的技術一流的好,沒讓她的脣太疼,他的手既然攀上了她的胸口,傳來麻麻的觸感,這感覺讓她全身都像是有螞蟻在爬,在拍戲的時候,她和許多男演員接觸過,都沒有這麼深切的感覺,也是對待他們沒有什麼特殊之感吧。
理智戰勝了自己的慾望,林樂瑤握住他的手,別開了臉,“夠了。”
那是一股漫不經心的的冷豔。
“原來我們樂意也有害怕的時候,你說我們要是都沒受傷,是不是就可以做了!”
林樂瑤回首來瞪了他一眼,非常的冷豔,“你今天心情不錯嘛,這麼晚了還有心情來調戲我,是不是孤單寂寞太久了?”
“我的世界觀了沒有這兩個詞語,太俗了。”
“是,是配不上你這身氣質,誰知道有一身的仙骨爛漫卻是一顆腹黑的心,哼,那些女人都是被你的外表給騙了。是我,早就把你虛偽的面具給撕下來了。
葉風墨淺笑著看著她,“不就是吻了你嗎?至於這麼大的意見嗎,把我說得一文不值。”
林樂瑤鬆開了他的好,冷聲一句,“別鬧了,睡覺吧,都挺累的。
而且兩人身上都有傷,再吵下去,到天亮都還可以再說。
"上來一起睡吧。"這裡只有一個房間,一張床,一張沙發,總不能讓林樂瑤睡沙發,這床也夠大,兩人也不會睡在一起,林樂瑤的傷在後腰上,睡沙發空間不夠。
他這一開口,便讓林樂瑤有了驚愕之色,兩人都沒有同床共枕過,除了去任務時的片刻時間,今天葉風墨邀請她一起。
她卻開始語無倫次起來,"我……我睡沙發就好。”
"當時在羅馬的時候,我看到你冷漠的表情,就覺得自己是個笑話,想想飛妃到底有什麼好,為什麼念念不忘,可是到今天,我還是忘不了,我們從小也一起長大,我對你也沒什麼想法,所以你不必擔心什麼!你不會怕我吧?"葉風墨淡淡的開口解釋,戲虐的眼神還是未退盡。
"我倒是沒擔心過什麼!更加不怕你了!"她神情苦澀的呵呵笑了兩聲,便掀開被子上了床。
以她這種情況只能趴著睡,不然會觸碰到傷口。
葉風墨把燈一關,整個房間陷入了黑暗,林樂瑤所有的表情他都盡收眼裡,自己也跟著陷入沉思,孩子?
除了飛妃,他記得多年前和林樂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