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可盈,有膽子你再說試試。”昊昀澈不明所以的怒了。
“說實話,我死都沒想到會再見到你,甚至和你合作。”上官可盈無視他的怒氣,離開座位,冷笑地看著他。
“你應該知道,我們現在手裡開發的專案有多少人爭著搶著和我們合作。選擇mock完全是因為你們集團旗下精良的施工隊。這將會是最後一次我們單獨見面,以後除了工作,不,連工作都免了。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牽扯,一丁點兒都不行。”
“告訴我,這就是你想要的麼?”昊昀澈看著那雙絕情的眼,心裡有些酸楚。
“別擺成一幅不可侵犯高高在上的模樣。過去的上官可盈或許怕你,可是現在,我不怕你。後會無期。”
她毅然離開,其實她是怕他發飆。沒有人敢挑釁他的權威,今天她就踩地雷了,這滋味,還真驚險的刺激。她好想肆無忌憚地大笑,才六年她就可以如此絕情的對待他了,就像他當年那麼對她一樣。
可是,為什麼心還會那麼痛。
昊昀澈看著她快速離去的背影,脣畔蕩起一絲詭異的笑。後會無期?上官可盈,你想都不要想。
逃也似的跑到車裡,上官可盈沒來由的打了個冷戰。
“啊……昊……我……愛你……啊……”斷斷續續地口申口今從大床/上的女子口中傳出,整個屋子裡一片桃色的**.靡。
愛?愛他的長相?錢?名利?男子精壯的身體激烈的佔有著她每一寸肌膚,臉上卻沒有任何沉迷的表情。他只是經歷一場**的發洩。
“昊……”女子嘗試了身心豪放的一次融合,尖叫出身上男子的名字。
如過你仔細看她的臉,就應該發現她是近期雜誌上紅透半邊天的某名模。
makelove,幾乎是所有稍微高等一點生物的最基本所需,繁殖需要它,發洩需要它,和諧需要它,何必裝作和尚尼姑?
**過後。
昊昀澈撇下床/上的女子,徑直走進浴室,懶得再看她一眼。
女子溫存過後的嫣紅臉龐有些迷戀地看著他迷人的背影。
這樣冷冽的男人,要得到你的愛,談何容易。還真得嫉妒那個叫洪夢雅的女人,竟能在他身邊一呆就是六年。
“昊,你好棒!”女子一看他圍著條浴巾出來,便迎了上去。胸前的兩片柔軟有意無意的磨蹭著他胸肌上滑落的水珠。天,這男人敢不敢不這麼性感!
“你怎麼還沒走?”昊昀澈皺眉,看著渾身**挑逗著自己的女子,有些厭惡。
“人家捨不得你嘛。”女子嬌嗔,雙臂環上他。
“滾。”昊昀澈不悅地扯下她的藕臂,薄脣輕啟,吐出的卻是極不耐煩的單字。
“昊,不要這樣嘛。”女子不識相的上前,蹲在他身側,雙手胡亂的摸索,想要再一次挑起他的欲?望。
“我討厭說第二次,滾開!”昊昀澈看都不看他,只是低壓的嗓音已經告知別人,他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