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昀澈抱著她一路回到套房,輕輕地放到床/上。
“不要了……”她累得睡著了,小臉微皺,睡夢中卻在喃喃。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卻有一聲嘆氣脫口而出。
“我不這樣抱緊進怎麼辦,我只能擁有你十天的時間,我甚至恨不得吧每一分每一秒都掰成幾百份來用。可是……你卻不會知道。知道你也不會動容,因為你那麼恨我。可是可盈,我比你,更恨我自己!”
***
第二天。
上官可盈醒來,渾身的骨骼和肌肉都像從新活了一邊似的。
一歪頭,眼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她沒有任何驚嚇。習慣了這樣每天張開眼,他就在眼前。
“你醒來了。”可是他突然張開眼看著自己。
上官可盈嚇了一跳。
是真的嚇了一跳,有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早。”淡定後。
她打了招呼坐起身,穿了睡袍,輕輕下床,渾身的細胞難受得都在叫囂。
她不記得昨晚是怎麼回到這裡的,渾渾噩噩地做了很多夢,大都和昊昀澈有關。
都是一些春天的夢,而且異常刺激。
“你怎麼了?”發覺到她的不對勁,昊昀澈下床,從她身後抱住她。
“沒什麼,就是有點累而已。”她要怎麼說她做了一晚上的mock?夢!而這始作俑者居然跟沒事人一樣神清氣爽的。
“那今天我們就不要去滑雪了,我陪你在床/上待著。”他在她耳邊壞壞地吹氣。
上官可盈有些後怕,打死她也不要和他那個了。
太折磨人了,她甚至懷疑他根本沒有把她當成情婦,而是當成殺父仇人。
“啊,下雪了!”無意間撇向窗外,上官可盈被那白茫茫的一片所震撼了,驚喜出聲。
之前天氣預報說會降大雪,沒想到這山頂的雪花更是厚重。
“快,我們去滑雪!”上官可盈拉著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神清亮,帶著無比的嚮往。
“你不是很累的麼?”昊昀澈撇脣,哼,剛還和自己嚷著累,看到雪就不累了。
“可是我還沒滑過雪……拜託”
“……好吧。”他發覺,他拒絕不掉她任何一個眼神,無論是否帶著請求。
“可是,你要先交滑雪費?”邪氣地笑散開,長指一勾,她身上的睡袍脫落。
“不要!我的天,又來!”上官可盈大呼不要,想要掙扎,卻不得不順從的安身於他身下。
清晨潮水翻滾……
***
只是小小的懲罰她一下,並不想過多耗費她的體力。
所以,昊昀澈很快就放過了她。
兩人吃了早餐,坐纜索翻到山的另一面時已經中午了。
那裡有專門接待的基地。
兩個人在服務人員的幫助下換上了厚實的滑雪服,走出基地,從高空向下看,一片白茫茫地雪地裡,只留下他和她一黑一紅兩個小點。
如果知道會有那麼大的危險存在的話,上官可盈一定不會吵著要去滑雪。
就算是昊昀澈對她再不是人,可若是真傷到了他,她的心還是不忍。
所以,當兩個人一言不合吵起來時,上官可盈氣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