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破了。流了好多血呢，快親親媽咪！麼麼?”上官可盈故作可憐地對著螢幕大麼，渾然不覺門外的男人。
影片那一端的兩個孩子，沉默了一秒，隨即給面子的和她吧唧幾口。
不懷疑是假，可是就算他們問，她一樣不會說的。
“媽咪，我們十天後回國！”
“啊？”十天？怎麼又是十天。
“你好像不太歡迎我們？”
“沒……沒有！怎麼會呢！我帶你七菜阿姨列隊歡迎你們還來不及呢！”
“媽咪，你在哪裡？這個房間……”
上官可盈心底一涼，都怪她粗心大意，居然忘了影片前的準備工作。
“我……我在……喂喂，視窗卡住了，能聽到媽咪說話麼？媽咪怎麼聽不到你們說話呢？怎麼搞的，網路又斷了？”上官可盈在電腦面前瞎咋呼了一通，偽裝成網路問題，隨即快速的點了關閉影片。
電腦那端，兩個孩子滿額頭黑線。
上官可盈呼了一大口氣，這樣偽裝下去，會把她累死的。
這一幕，都被門外的昊昀澈看到，千絲萬緒跟著作亂，心底一沉，複雜地看了她一眼，轉身下樓。
***
昊家別墅。
“最近，司徒家……”昊老做在沙發上，蒼老的臉上人就殘留著年輕時的銳氣，目光逼人。
“爸，你什麼都不用說。我會處理！”昊昀澈坐在他對面，俊美依然，目光冷峻。
“雅兒說你最近很忙，什麼時候找時間把婚先訂了！”他再度開口，打量著自己的兒子，繼承了他多有的優秀，甚至大大超越了他。
“嗯。”昊昀澈低低應了一聲，看不到表情。
“留下來陪我吃頓晚飯！我們父子倆，很久沒有一起就餐了。”
“好。”看著眼前的老者，自己的父親，竟也開口要求了。這些年，除了忙於事業，他還忽略了什麼？
***
跟父親吃過晚飯，昊昀澈開著車在路上兜著圈子。
夜深人靜，路上的車越來越少。
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或者該回到哪裡，於是就一直朝前開。
紅黃綠燈不停地變換閃爍著，每一次變換，都像他內心深處騰起的寂寞。
車內似乎安靜得可以聽到他自己的呼吸，每一次轉彎，他總可以聽到轉向燈“嗒嗒”地輕響，就像有人在嘀嘀嗒嗒地掉著眼淚。
最後他把車停在緊急停車帶上，然後下車。
身上還有煙，於是背過身避著風點燃。
這坐城市快要沉沉睡去，四周的樓宇為由稀疏的一星兩星燈光。全世界的人都彷彿睡著了，只有他和街邊不停閃爍的霓虹燈還是清醒的。
他看著指尖明滅的紅星璀璨，彷彿讓心緒地鎮定下來。
有呼嘯的車聲而過，風馳電掣，卻又遙遠得似另一個世界。不可觸控，彷彿要不可及。
抽完了煙，回到鏡湖的別墅已經很晚了。
進了門才想起喝了些酒，差點被自己老爹灌醉。他笑笑。
氣氛也算很好。一老一少倒也說了不少，大都是自己從未說過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