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兒,最近好多了嗎?”雲皓軒緩緩的推開門走了進來,門外陽光柔和的光暈緩緩的籠罩若水那安睡如嬰兒的臉龐上。
若水緩緩的睜開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望著雲皓軒。
“水兒,你知道嗎?你整整睡了三日。”雲皓軒輕撫著她的髮梢疼惜的說到。
“三日?”若水驚愕的叫到。那日葉蘭倒在血泊的樣子又再次的浮現在若水的腦海焦慮的問到“那葉姐姐怎麼樣了?”
“你管她做甚,她是咎由自取。”雲皓軒淡淡說到。
“太子,你知道嗎,你在我的心裡一直是一個明理的人,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一個女人一旦嫁人或入了這宮門內,她的一生便只有那個男人,可是你卻對她不聞不問,試問哪個女人不會傷心。”若水望著雲皓軒眼角淚光點點,她是在為葉蘭心疼,因為這樣的宮門內,她千方百計的讓那個男人回到她的身邊,可是結果卻是那個人的不管不顧。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你的一生便只會只有我這個男人咯。”雲皓軒突然摟住若水的腰際輕輕的再她的耳畔說到,那般的曖昧。
“你……”若水頓時臉上一片緋紅。
“小姐,吃……”紅衣剛剛端著煮好早餐走進來,便望見相擁的兩個人,不由的也一陣羞澀轉身背地向他們。
若水連忙推開雲皓軒,對背對著她的紅衣說到“那個紅衣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吧。”
雲皓軒緩緩的走到紅衣的身邊緩緩的說到“紅衣,下次看見這種事情,你要做的不是背過身,而是要轉身離開,將門鎖上。”說完雲皓軒曖昧的望了一眼若水。
若水只是羞紅著望著臉直到雲皓軒離開房間,才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後去吃紅衣端來的早餐。
“水兒,王爺急件,問你關於雲國盟書的事情可有進展。”紅衣收拾著若水吃完的碗筷輕聲的問到。
若水的心不由的一頓,腦海裡都是雲皓軒溫柔的模樣,她只是淡淡的說到“你去告訴他,讓他告訴王爺靜候佳音便是。”
望著猶豫的若水紅衣不由的心疼了起來說到“雲太子是個好人。”
若水咬著脣一語未發,眉宇深鎖,只是說到“我自會有辦法的,只是目前要做的事情是你隨我去廚房,我去頓些補品給葉蘭帶去才是啊。”
“水兒,她是……”
“不管怎樣,她是因為我才受傷的不是嗎?”若水抬眼望向紅衣。
紅衣只能嘆氣的說到“水兒,你對人都總太過仁慈了。”
“冤家宜解不宜結。”若水望著紅衣說到,便起身跟著紅衣朝廚房走去。
廚房內,若水忙碌著,替葉蘭燉了一盅雞湯,也順帶為雲皓軒做了些甜點。
蘭香閣那邊,沒有一個下人來過,有的只是幾位士兵守在蘭香閣外,若水緩緩的敲門,門便很輕易的就打開了。冷清的蘭香閣內,葉蘭靜靜的躺著,床頭還放著為喝完的藥。
若水上前緩緩的將葉蘭扶起,一口一口的將藥喂入她的口中,迷糊中的葉蘭輕聲的問到“是小玉嗎?”
“是我,蘭姐姐。”若水輕聲的迴應著,但是若水的聲音像是毒藥一般,葉蘭頓時奮力的撐起了整個身子打落若水手上的藥警告到“白若水,我不用你惺惺作態。你給我滾,給我滾。”
若水沒有理會發瘋一樣的葉蘭,只是靜靜的收拾了唄她打落的藥,說到“還好吃完了。”
望著若無其事的若水,葉蘭便的更加憤怒的,可是傷口的疼痛他卻提不起任何的力氣來趕走眼前這個她討厭的人。
“這是我燉的雞湯,喝點吧。”說著若水繼續扶起葉蘭靜靜的說到。
“惺惺作態。”說著葉蘭又再次將若水手上的雞湯打翻在地,那滾燙的雞湯狠狠的灑落在若水的手心,那白皙的手頓時被燙的猩紅。
“呵呵,活該。”葉蘭似乎用盡全身的力氣再笑著。
“你……”一旁的紅衣看不過去了瞪著葉蘭卻也不知道該說這個早已被深宮荼毒的女人說什麼。
“算了。”若水和紅衣一起蹲下去收拾了那灑落的雞湯,起身離去時淡淡的說到“蘭姐姐,若水明日再來看你。”
“不需要,滾。”
在葉蘭的怒聲中,若水離開了蘭香閣。
小路上,若水只是淡淡的說到“紅衣,太子此刻咋幹嘛呢?”
“在書房啊。”紅衣答到。
“那我也該去看看太子了。”若水莞爾一笑淡淡的說到。
“可是,太子說過,他在書房之時不準任何人打擾啊。”紅衣緩緩的說到。
“可是,要想看那份聯盟書,又怎麼能不從書房著手呢。”若水回頭望向紅衣,弱弱的說到,便立馬轉身走向廚房。
望著若水的背影,紅衣不由的想到‘若水如此的聰慧,幸好她是個善良的人,如若,恐怕這個天下都將會一片動盪。’
許久,紅衣小跑著追上了若水的腳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