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內,若水扯下蓋頭一臉焦慮望著紅燭搖曳的房間,手心不由的冒著冷汗,她不停的問著自己難道等一下她真的要和他行夫妻之事嗎?
“主人。”說完那日的黑衣人像是影子一般出現在了若水的面前,若水著實嚇了一跳。
“你……”若水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訴說自己現在的苦楚。
只見那黑衣人掏出一瓶白色的瓶子遞給若水淡淡的說到“這是迷幻水,如若他要與你行夫妻之事時,你可以滴入到他要喝的酒或要吃的飯菜裡給他吃,約半盞茶的時間他就便會陷入幻境中想著他之前要做的事情,切忌,一滴即可。”
若水接過瓶子愣愣的點了點頭,就在黑衣人要轉身離去的時候,若水叫住了他“你喚作何名,告訴我,不然以後我不知道要如何喚你?”
黑衣人停下了腳步,一陣沉默後淡淡的說到“我沒有名字,王爺說過無名便是要我此生無牽無絆。”
“可是,人總是不能沒有名字啊。”若水望著他悠悠的說到。“我看你總是來無影去無蹤,叫你無影,可否?”
那黑衣人的腦海先是一頓,隨後淡漠的眼神裡開始有一種淡淡的亮光在閃爍著,許久他緩緩的點頭,便轉身消失在這夜色之中,他從此有了名字,可是卻也開始多了一份牽絆。
夜色越變越暗,堂外的客人也都漸漸的散去,雲皓軒帶著幾縷醉意回到了房間之內。燭光搖曳中,他看見她靜靜的坐在床頭,腦海裡的記憶像是放映機一樣在倒帶。
“我風雲柔此生只為你所有。”
“我今生只嫁雲皓軒為妻。”
“說過相守相望,此生就註定與你不離不棄。”
她的誓言言猶在耳,可是卻天人兩隔。
雲皓軒走到若水的身旁緩緩的坐下,用稱挑起了她的蓋頭,那熟悉的容顏躍動在他深沉的眼眸裡,他望著她,他不由輕輕的喚到“柔兒,此生我將一定與你廝守到老。”
若水愣愣的望著他說到“我叫若水,並非你說的柔兒。”
“我不管你是誰,你現在就是我的柔兒。”說著雲皓軒緊緊的擁住了若水,他的手臂是那般的遒勁有力,懷抱也是那般的溫暖。
“先喝杯交杯酒吧。”若水在他的懷裡柔聲說到。
雲皓軒望著桌子上的酒杯,拿起酒杯便於若水喝完了交杯酒,那酒香在瀰漫在齒甲間。
喝完交杯酒,若水輕輕擦了擦嘴角望著雲皓軒緩緩的說到“夫君,我即與你喝了交杯酒,我此生此世便會常伴君側。”
雲皓軒望著若水,眼眸裡有些靈動的東西在閃爍著。
“夫君,今夜就讓若水為你寬衣吧。”說著若水的手緩緩替他解開衣襟,那衣服一件件的褪去,若水的心卻像是在打鼓一般,不停的再等著那雲皓軒體內的迷幻水的藥力發作。
那衣服早已褪去,那光潔的胸膛此刻正在若水的面前敞開著,若水望著那胸膛,不由的紅了臉頰,咬著脣一臉的羞澀。
“我家的柔兒害羞了。”望著羞紅著臉的雲皓軒的心突然跳得好快,雲皓軒緩緩的將若水壓制在了**,那溫熱的脣緊緊的覆蓋在若水冰冷而又柔軟的脣上,他的吻如紛揚的梨花那般,輕柔而又甜蜜,他的手不由的輕輕的撫摸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是那般的柔軟而又有彈性,若水頓時像觸電一般,身體不由的縮了縮,他的吻從她的脣緩緩的滑落到她的脖頸,若水的冷汗也不由的細細密密的從額頭上滑下。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時間,雲皓軒終於沉沉的睡去,倒在若水的身旁。若水將他扶好整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襟,靜靜的坐在床沿,望著跳動的燭光,腦海裡全是若寒冰冷的容顏。
窗外的月光,越發的明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