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若水後,雲皓軒疾步走回自己的房內,他狠狠的朝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喊到“無情,你給我出來,不然回到雲國我就會讓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冰冷的話音傳遍了每一個角落,一個女子身著一身黑衣勁裝,一頭三尺青絲編作三股,一股盤於後腦,簪一支雙蝶戲雲白玉釵。另兩股隨意飄散在肩上。那女子靜靜的單腿跪在地上輕輕的喚到“主人喚我何事?”
“你下毒毒害太子妃,你該當何罪?”雲皓軒墨黑色的瞳孔頓時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氣息,他俯下身緊緊的捏著無情的下巴憤怒的問到。
“無情也只是聽命行事。”她依然跪在地上,那原本冰冷的眼眸望著他時卻柔情似水。
“你是我的手下,你只能聽我的命。”雲皓軒憤怒的放開他的手轉身背對向了無情。“無情,我告訴你,如果同樣的事情在發生一次,我會讓你命喪黃泉。”
“太子殿下,無情想問你,你是因為她只是若水而娶她,還是因為她像我的姐姐——柔兒,而娶她。”無情低垂的頭緩緩的抬起望向雲皓軒。
望著無情質問的雙眸,雲皓軒愣愣望向窗外,那輪明月是那般皎潔,柔兒的臉依然清晰在眼前。
“滾——。”雲皓軒突然一聲長吼,那聲音裡都是滿滿的痛楚。無情起身越出了窗外。
灰色的屋簷上,無情在若水房間的方向上靜靜的坐著,那披肩的長髮在夜晚的風中輕輕的飄揚著,那如夜般的眼眸裡都是滿滿的酸楚,因為一個無情的人愛上了一個痴情的人。
黎明破曉的亮光照亮了整個驛站,紅衣推開窗狠狠的伸了個懶腰,微笑著那黎明的光亮緩緩的照耀在她的臉上那般的柔和。
“若水該醒咯。”紅衣搖了搖昨晚因為癢而到後半夜才緩緩入睡的若水輕柔的喚到。
若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嚶呤的印了一聲。
“我去打水替你洗刷一番。”說著紅衣蹦蹦跳跳的朝門外的古井走去,看起來那般的神采飛揚。
起床的若水靜靜的凝視著窗外破曉的日光又望了望自己身上的大紅嫁衣才知道原來一切都不是夢,一切都是那樣的真實,真實到自己已不能說不了。
“水兒該打扮打扮上路咯。”紅衣端著水走了進來。
替若水梳洗完,紅衣替若水打扮好後便攙扶著若水走下樓,直至若水進了轎子。一直跟在若水身旁的紅衣,她每多望一眼若水,她的心便多一分疼惜。
漫天黃沙飛揚著,轎伕那聲“起轎——”,在驛站外蒼茫的大地上響起。頓時,嗩吶聲,鑼鼓聲也響便了這個驛站的荒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