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抱著若熙給的古琴,若水緩緩的在琴案旁坐下,古雅香爐,嫋嫋沁靜之香,一張琴案,一把古琴,她十指輕撫,其音空曠,其音悠遠,其音綿綿,不絕於耳,仿若這街道上的梨花紛揚於天際,翩躚如蝶舞,如夢如幻。
琴絃在她的十指下猶如躍動的音符在人們的腦海裡跳動著,連不會欣賞音樂的市井之民都被感動了,角落裡的那個太監驚愕的下巴也都快要脫臼了。
待若水彈完琴,簾幕裡的他一抹笑容在嘴角盪漾開來,他招手示意那個太監過來。他在那個太監的耳畔說了幾句,那人便理會的走出了簾幕,站在臺中央上清了清嗓音緩緩的說到“臺下可有人比這位公子彈的更好,若沒有今日獲得這玉宇瓊樓的便是這位白草右,白公子。”
臺下頓時一片寂靜,若熙望著靜靜坐在臺上的若水,那眼裡的溫柔仿似洪水般氾濫開來。
“既然沒人認為彈的比這位公子好,那今日的玉宇瓊樓的得主便是這位公子。”說完太監將那玉宇瓊樓的地契交於了若水。
接過地契,若水的心不由的開心了起來,那太監便走進簾幕裡隨著那簾幕裡的人正要離去,若水叫住了他。
“謝謝你。”若水朝著那簾幕裡的人深深的鞠一躬說到。
“不必,這是你贏來的。”那簾幕裡的人緩緩的說到,聲音如夜般魅惑。
“不過還是謝謝你。”說完若水拿著地契正要下臺,那簾幕後的人卻張口說到“可惜今日聽不見你的歌聲。”
若水靜靜的凝視著那人模糊的樣子,眼裡是滿滿的疑惑,那人卻只是莞爾一笑淡淡的說到“我們還是會再見面的,我的雲國琴師。”
說完,連幕後的那個人便轉身離去,不在停留,只有若水依然靜靜凝視著那人遠去的背影。
臺下的若熙眉宇卻不由的皺緊了,那個人的那句“我們還是會再見面的,我的雲國琴師。”不停的縈繞在若熙的心頭。
許久,臺下的人漸漸散去,依稀間只聽見有人討論說到“如果翠姨沒走,也許玉宇瓊樓以前的花魁,若水姑娘可以贏他。”若水方從那人的背影裡緩過神來。
“若熙,我贏了。”若水開心的揚了揚手上的地契朝若熙喚到。
若熙寵溺的撫摸著若水的髮梢溫柔的說到“我就知道,水兒一定會贏的。”
望著此刻的若熙仿若哥哥一般,若水的心裡滿溢溫柔,“若熙,謝謝你,我請你吃飯,好嗎?”
“請我?為什麼要請我?”若熹緩緩的問到。
“為了報答你剛剛的舉薦之恩和借琴之恩啊。”若水淡淡的說到。
“可以不要說報恩嗎?因為我不覺我對你有什麼恩惠,那是我心甘情願為你做的。”望著若水眼裡滿溢柔情。
“可是……”
“不要劃分的那麼清楚好嗎我不想我們之間的距離被劃分的那麼清晰。”若熙說到,語氣似乎比平常中了一些,看起來他似乎有點生氣了。
望著略帶怒意的若熙,若水只好愣愣的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