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殷紅的朝霞浸染了東方的天空,許久,那猩紅如血的朝霞慢慢的淡去,夜色如濃稠的墨硯慢慢的劃開在整片天空,茫茫大地依舊沉浸在沉沉的夜色之中。紅雲縱橫,橫跨天際,在黑色樓宇的遮擋空隙中,盡情綻放著恣意的激越。
梨花園院子裡的亭子中央,若水撫琴而坐,絲絲琴音弦弦相扣,如這清涼的月色般,但這琴音裡更是多了幾分煩擾。
“你有什麼煩憂麼?”若寒一襲藍衣佇立在她的身旁,墨色的眼眸仿若瀰漫開些許的心疼。
“不曾。”若水抱著古琴起身望向若寒,眼角的早已看不見淚水的痕跡,有的只是留下的淡淡的淚痕。
“是嗎?”若寒伸手輕柔的環住若水的腰際,那淡薄的雙脣彷彿要漸漸的貼近。
“是,不曾。”若水望向若寒,眼角卻飄忽不定。
若寒嘴角微微上揚,魅惑的笑容在嘴角蔓延開來,他放開若水恢復了以往的冷靜與冷傲,淡淡的說到“和我出去一趟。”
“出去?去哪?”
若寒沒有理會若水的疑問,只是牽著她的手往梨花園外走去。
門外。
管家駕著馬車靜靜的等著,坐上馬車管家緩緩的駕著馬車往前走,穿過繁雜的小巷,馬車輕輕的在青石的街道上行駛著,眼前那碧綠的河水緩緩的流淌著,月輕柔的為河水披上銀紗,兩岸都是小販熱鬧的叫賣聲。管家熟練的駕著馬車從那彎如月牙一樣的石拱橋。
馬車緩緩的向前,管家駕著馬車在另一個小巷停了下來,四處瀰漫著伴著嫋嫋琴音的檀木的香味。
若寒先下了馬車,他緩緩的掀開車簾將若水扶下了馬車。
若水抬眼望去,這一座仿若天上閣樓的樓宇靜靜的屹立在她的眼前,那閣樓的匾額上寫著“倚翠樓”。
若寒領著若水走進了倚翠樓,只見一位身著一襲淺紫百褶裙,裙襬刺著幾隻蝴蝶,眉間刺著耀眼的蘭花,斜插一支紫色流蘇的女子緩緩走來。若水靜靜的凝視著她的樣子水靈靈的大眼睛彷彿能譜寫一切,嘴脣不點自紅,略施胭脂,長髮隨清風飄起來,伴隨著垂墜的響聲,彷彿荷花中的仙子,迷迷離離。
“這位公子素未謀面,請問來著倚翠樓有何貴幹。”那女子媚眼一挑,眼珠緩緩的轉動著,閃爍著女人固有的精明。
“你們這是煙花之地,在下來這能有什麼貴幹。”若寒嘴角上揚曖昧的笑到。
“公子,請恕宛孃的謹慎,公子全身上下散發著貴族的氣息和一股不容掌控的霸氣,想必不同一般的凡夫俗子。”那女子淡淡的說到,看不出一絲的表情。
“姑娘想太多了,只是我家夫人素聞璟公子琴藝一絕,想特來請教。”若寒優雅的挽起若水的手腕,莞爾一笑。
若水卻只是一臉茫然的點著頭,因為他知道若寒這樣說必有他的原因。
那宛娘望著那絕色的若水,不禁自己也看得痴了。
“宛姑娘。”若水輕搖著宛孃的手腕輕輕的喚道。
“姑娘,那就樓上請吧。”宛娘恭敬的帶著若寒往樓上的雅間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