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彤“嗯”了聲,便跟隨他一起進去。
在住院部一層大廳裡等電梯的時候,沈佳彤好奇的問他,“剛剛你們說的白勇是誰?他很重要嗎?”剛才楚歆在,她沒好意思多問,但聽他們說話的口氣,那個叫白勇了好像才是這其中的關鍵,似乎知道凌婉君的一切陰謀。
賀展鵬看了她眼,只扯了扯了脣說道,“他知道婉君所有計劃的一切。”目前就是要儘快的找到白勇,只有他的證詞才能更說明一切。凌婉君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即使手中有證據也不見得她就不會耍出別的花樣。
“叮”的一聲,電梯在一層到達,沈佳彤心裡還在疑惑白勇跟凌婉君的關係時,賀展鵬已經率先一步走進電梯了。
見她還愣在原地,賀展鵬出聲喚她,“佳彤——”
沈佳彤這才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走神了,看著他有些不自然的朝電梯裡走去。
病房裡,張浩軒安撫著凌婉君激動的情緒,擔心她再次情緒失控暈厥過去從而影響了明天的手術。這一段時間以來,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盡最大的努力和耐心像哄孩子一般的哄著凌婉君,而陳靜也同樣被她吆五喝六的頤指氣使,像古代伺候主子的丫鬟一樣,任由她指使過來指使過去。
當賀展鵬和沈佳彤到達凌婉君病室的時候,病房裡只有陳靜在,見沈佳彤過來,陳靜高興之餘不免還有些擔心,她知道佳彤的脾氣,第二次又返回來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小靜,張浩軒和那個女人呢?”沈佳彤指了指前方的病床問道,語氣很衝,陳靜知道,她不是針對自己,而是針對她所問到的那兩個人。
“去做術前檢查了。”陳靜回答道,明天就要動手術了,一些常規的各項檢查是避免不了的。
“哼——”沈佳彤冷哼,緩緩的勾起嘲諷的嘴角不經意的說道,“裝的還挺像!”
“怎麼了?”陳靜不解,有些被她說的迷糊。
沈佳彤剛想跟她說沒事,只是還沒張口,病房的門就從外面被人打開了。來
的不是別人,正是張浩軒和凌婉君,兩個人表現的不知道有多恩愛,如果別人不知道這裡是腫瘤科,還真會錯以為凌婉君就要做媽媽了呢,連走路都要人扶著,還真矯情。
推門進去,只見賀展鵬和沈佳彤都在,特別是沈佳彤雙眼冒出的鄙夷,更讓凌婉君覺得有些怪異,病房裡的氣氛明顯有些沉重,看他們這架勢和氣勢,儼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嘖嘖嘖——”沈佳彤咂吧著舌說道,“呦呵,聽小靜說你去檢查了,結果如何啊?”沈佳彤話裡帶著鍼芒,鋒利的如同手術刀片一樣。
凌婉君沒理會她,只是對著站在一旁的賀展鵬打了聲招呼,“展鵬來了?怎麼沒提前打個電話啊?”
賀展鵬笑笑,沒再說什麼。
張浩軒也朝沈佳彤和賀展鵬點頭淡笑,算是打過招呼了,便扶著凌婉君在病**坐下,“休息一會兒,醫生說不能累著。”邊說邊扶她在床背上靠好,甚至還體貼的在她後背處墊了一個軟枕,這樣就不會咯的後背疼了。
沈佳彤在一邊看著,心裡只罵道,“活該。”他什麼時候對李妙涵這樣好過。眼睛不經意的下移,無意間注意到張浩軒手中的戒指,這不是剛剛她來醫院的時候看到的那個戒指嗎?“呵呵”沈佳彤苦笑,凌婉君好手段啊,再次誘哄著張浩軒將戒指戴到了每個人的手指上。
沈佳彤的笑聲雖然不大,但在這安靜的病房裡卻顯得很陰森突兀,以至於房間了的每個人都轉過頭看向她,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麼這樣笑。就連小靜一時都摸不著頭腦傻了眼。
凌婉君不屑的白了她一眼,明天就要手術了,本來她是不想節外生枝的,更不想跟這個假小子一般見識,但她的行為太過囂張了,“有話就說,這樣算是怎麼一會兒事?想要挑釁嗎?”凌婉君冷冷的說道,眼睛裡的冷冽和凌厲一覽無餘。
“佳彤,婉君明天還要手術,一切等手術過後再說好嗎?”張浩軒忍不住的開口道,他認為現在最重要的是讓病人好好休息,這也算是他作為一名醫生的職責和責
任吧。
聞言,凌婉君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你的意思是想趕我走嘍?”沈佳彤豪不氣惱的說道,相反,臉上有種鄙夷和不屑的表情。
“有什麼話我們出去說,不要打擾婉君休息。”張浩軒面無表情的迴應道。
“你就護著她吧,等下有你悔恨到哭的時候。”沈佳彤心裡這麼想,嘴角卻勾起一抹難得的笑意。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出去談吧。”賀展鵬在一旁附和著,凌婉君怎麼說也是他的朋友,他來這裡不是為了讓她難堪,下不了臺,而是想讓張浩軒認清事實,誰才是真正值得他愛的人,如果不是為了妙涵,他才懶得管這些閒事。
“不行,就在這,當著她的面把話說清楚。”沈佳彤伸手指著靠在病**好像看熱鬧一樣的凌婉君,眼睛則不贊同的看著她身旁的賀展鵬。
“佳彤——”賀展鵬伸手拉了拉她的衣服,朝她搖搖頭暗示她不要這麼激動。
“你拽我幹什麼,你知道我今天來是為了什麼?就是要當著這個女人的面把話說清楚。”沈佳彤有些激動的再次伸手指著凌婉君,許是太生氣了,就連她的手指都有些顫抖。
“你要找我說什麼?還是為了你姐們來的嗎?有本事讓她自己來,別總拿你當炮灰啊?”相對於沈佳彤,凌婉君則倒顯得心平氣和一些。
“哼——”沈佳彤嗤之以鼻,指著她說道,“想必也只有你這種人才會出賣自己的朋友,拿別人當做炮灰吧?”
“你什麼意思?”凌婉君坐直了腰,眼神中帶著怒氣。
“婉君——”張浩軒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許是考慮到自己的身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可不能露出任何的蛛絲馬跡,令人有跡可循。只好笑著朝他說道,“我沒事。”
“你當然沒事,你好著呢,所以你根本就不應該住在這裡。”沈佳彤幾乎是朝她怒吼的說道。
聞言,凌婉君的臉都變白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眼神也開始飄忽著沒有焦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