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公子讚許的點了點頭,帶著赤蛇就準備要走,這下一直想著事情的万俟尋淡定不了,就見他有再次連人帶椅子,蹦蹦跳跳的過來。那樣子看起來甚是滑稽,一直假裝面壁思過的虞禾,第一個笑出聲來。
可惜,此刻的万俟尋哪裡還有心思去鄙視他人。
“喂!怎麼說她也是我妻子,相公的去接妻子是很天經地義的事情。”万俟尋笑容滿面的用肩膀頂了頂玲瓏公子的小肩膀。
玲瓏公子力氣小,差點沒有被突如其來的“偷襲”給頂跌倒,這廂回過頭一臉鄙視:“某人不是很不屑用這種手段得到情報,那麼還去做什麼。”
“不屑這種手段,和我去接妻子不是兩碼事麼,不衝突的不衝突。”万俟尋笑得越發燦爛。
“某人不是標榜這要自食其力麼,那麼我們先行一步,相信這小小的繩索也困不住我們万俟公子的。”成初說著,還不忘示威性的朝万俟尋肩膀頂了一下,可惜沒能成功移動他半分,自己倒差點被反彈跌倒。
赤蛇眼明手快,忙暗中運氣,成初只感覺到身後一陣勁風繞過自己,這廂万俟尋已經一個不慎,跌倒在地,這下可真的是四腳朝天了。
成初囂張的狂笑而去,赤蛇跟在後頭,院落外已經備好馬車,就見玲瓏公子跳上馬車,在裡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翹著小腳丫,側身而臥。
“小公子,我們要改變行程麼?”赤蛇問道,今天公子貌似和聖上約好進宮陪他的金姑姑的,可如今恰好尋到白衣公子下落,是不是要推掉聖上的約會,去找白衣公子。不過,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邀約的一方可是當今聖上。
“不需要。”成初打了個哈欠,顯得有些倦意。這金姑姑帶球翹家被抓之後,可是老實了不少。眼看這就快要臨盆了,自然是被抓進宮裡,美名其曰養胎待產,這可無聊壞了一直很愛折騰的金姑姑。聖上被折騰的沒辦法,只好將成初招進宮裡頭。
“小公子,那……”万俟公子可怎麼辦,他還被綁著呢。這樣不就沒人去救白衣公子了?赤蛇猶豫著要不要說出
來,這成初已經接了話,說下去。
“無須擔心,這不是給他找了個結繩的麼。”成初眯著眼睛,伸手蹭了蹭絲質涼被,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玲瓏公子說的沒錯,這捆仙索本人難解,可是外人卻解開就如同普通結繩一般。特地留下虞禾,不就是這個用處麼。
這成初剛走沒多久,万俟尋就命令虞禾幫他解開繩子。
“公子!”虞禾喊住万俟尋一臉疑惑:“玲瓏公子走得可是東面的方向,您這怎麼是往反的方向走。”
“要去洛河,最快的方式便是走水路。這洛王府水亭西面正好有人工運河,直通洛河。”万俟尋伸了伸脛骨,這個可惡的小孩,將他捆了那麼多天,骨頭都快被捆散了。他見虞禾疑惑,索性挑明瞭:“玲瓏公子走東面,是因為他要去坐馬車。他去的不是洛河,而是要入宮。”
“啥?”虞禾楞了,這個玲瓏公子真是太可惡了,自己不去救少夫人也就算了,還阻止自家公子去。真是個壞小孩。等等,這麼說公子早就知道了,那剛才怎麼還一副有求於人,低聲下氣、諂媚無比的姿態。
“我那是逗他的。”万俟尋眨了眨眼睛,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這是場景轉換:
與天城變態的天氣不同,此刻的洛河卻是一片陽光明媚。停靠在紅船上的丫頭們,正盡然有序的忙碌著。一些管後勤的姑娘,見這日頭不錯,便將船裡頭的衣物被套等洗了遍,還拿了被子出來晒。於是甲板上,便可以見到一副頗為壯觀的晾衣圖。
這廂姑娘們忙得正不亦樂乎,也不知道誰呀了一聲。
“公子,您怎麼跑這裡來睡覺了?”一個小丫頭對著躺在甲板上,睡眼惺忪的白衣少年嗔怒道。少年剛才就睡在那些已經晾好的被套下頭,也難怪姑娘們都沒有注意。
要不是有個姑娘,看見甲板上有白色衣料,以為是被單被吹落在地,跑去拾起,估計是一時半會也察覺不到白衣少年的存在。
“公子您睡這裡很容易著涼的,還是會屋裡頭休息去吧。”
“誒!此言差矣,今天春光如此之好,在下怎麼捨得躲在屋裡頭吶。更何況,這屋裡頭空氣混濁,哪裡有這邊味道清香、好聞。”白衣少年雙手枕在腦袋下面,笑得溫潤,如沐春風。
聽得的姑娘一陣害臊,跺著腳:“既然春光明媚,公子怎麼就浪費這好春光,躲在此處睡起大覺來。”
“嘖嘖!這你就不懂了。”白依伸手晃了晃食指:“古人云,夏日炎炎正好眠。古人誠不欺我,我自然是要效仿。”
有這個古人?姑娘們被白依哄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沒有質疑,都茫然的點了點頭。
噗嗤!
卻見甲板上頭,桅杆上傳來一聲嗤笑聲。
“是誰!”姑娘們警備起來。
“好一句夏日炎炎正好眠,白衣公子真是好見地。”
是他!白依眼眸微微泛起漣漪,下一秒卻迴歸平靜,她正欲翻身,不予理會,可是一個翻身,卻與某人四面相對,盈盈琥珀眼眸中,清晰的印出自己那張寫滿訝異的臉。
“真是好巧啊,布衣神判。”
“不巧,在下可是為你而來。”万俟尋說著,一把拉起白依,飛快的越過那些姑娘,熟練的從白依的腰間抽出鞭子,甩出捲住桅杆上的凸起,借力帶著白依躍上桅杆上頭。
“喂!你是誰!居然敢劫持我們公子。”其中一個姑娘眼神不好,只看得到一個穿著寶藍色衣服的人將公子擄上桅杆,卻不曾真的看清那人長相。
一旁的姑娘紅著臉捅了捅,示意不要那麼咄咄逼人,對方可是貌若潘安。
“白依,你可比為夫更會招惹女子。”万俟尋挑起白依的下顎,湊近她,看著她的臉:“這可不行,看來為夫得做些事情,好保住我的地位。”
他說著還咧開嘴,滿意的笑了。白依心道不好,可惜反應太慢,下一秒,紅脣已經被堵住,一個極其深沉纏綿的吻落了下來。
下頭的姑娘們瞬間石化。
這是什麼狀況,她們的公子,居然被人強吻了,而且對方還是個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