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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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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夜色漸深,屋外的蟲鳴高高低低,室中愈加安靜。

灰狐狸說白日裡在附近看到了別的狐狸,要去找它們玩,跟我聊了一會妖男之後就沒了蹤影。耳根清淨下來,我在燈下裁布,專心致志。

若磐的衣服比較缺,首先自然該裁他的。那身形前些日子才量過,我記在了心裡,看著布比劃比劃就能順利地下手了。

我用炭條仔細地畫上線條,屋外的風從視窗沁入,燈光輕搖,手指的影子在布上落得重重疊疊。我盯著手下的線條,只覺呼吸間,山林中的草木氣息清新芬芳,似乎還帶著些陌生而淡雅的蘭麝之氣。

心裡覺得不對,我猛然抬頭。

子螭倚在門邊看著我。

心咯噔一響,我的手僵住。

“怎不畫了?”子螭臉上又浮起那似笑非笑地神色。

我不大自然地移開目光,繼續做活:“你來做什麼。”

子螭沒有答話,片刻,那淡淡的香氣卻似忽而近了,我再抬眼,他已經站在了案旁,衣裳一捋,坐了下來。

我再度停住,瞪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子螭卻不管我,微微低頭,看著案上的布料:“身量畫得這般大,誰的衣裳?”

多管閒事。我別開眼睛,不答話。

子螭也沒再問,過了會,卻聽他悠悠的嗓音傳來:“你莫不是還為昨夜之事生氣?”

那言語傳入耳中,我再也忍不住,轉頭朝他瞪起眼睛:“你……你胡說!”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卻笨拙起來,觸到他帶笑的目光,我的臉愈加發熱。

子螭看著我,雙眸映著燭光的氤氳之色,脣含莞爾,臉上竟又平添著幾分魅惑。

喉嚨似有什麼滾過,不自覺地嚥了一下。

勿著了他的道。

我心裡提醒著,看著他的手指朝我的臉伸來,卻覺得挪不開眼睛……

“我終於知曉句龍為何對你這般著迷,”他脣齒微啟,目光注視著我的眼睛,聲音低沉得動聽,傳入耳中,如陳年的老酒一般引人醺醉:“你……確是尤物……”

我想把他推開,卻像著了魔一樣,手一點力氣也沒有,隻眼睜睜地看著那臉靠近。

突然,一陣厲風襲來,只聽一聲砰響,旁邊的一張小案被震得撞到了牆上。

我一驚回神。

子螭抬頭,看向前方。我亦望去,若磐站在門口,面無表情。

“離開她。”他冷冷道。

我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子螭近在眼前的臉,又羞又窘,一把朝著子螭的左胸推去。

子螭悶哼一聲,側倒向一旁。

我忙抽身起來,朝若磐那邊跑去。

子螭看著我,似乎不可置信。

我喘著氣,臉上仍燒灼得厲害,躲在若磐後面瞪他,只覺心砰砰地撞著,似乎要衝到了胸口。

子螭臉明顯繃起,臉色愈加發白。他嘴脣緊抿,雙目沉沉,卻銳如雷電。他的衣袖被方才的厲風割開一條長長的口子,吊吊地掛著。

“神力進展倒不錯。”少頃,子螭神色已恢復常態,看看衣袖,低低地冷哼。

“走。”若磐卻不理會他,沉聲道,拉起我的手,轉頭朝門外走去。

“你終有一日要回天庭。”這時,子螭的聲音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聲音傳來。

我回頭,他仍坐在席上,眼睛看著若磐。

若磐腳步微滯,卻終究沒有理會,拉著我向前走入濃濃的夜色之中。

森林中漆黑一片,若磐卻大步流星,走得無所阻攔。夜裡的涼風將我臉上和脖子上的薰熱吹散,巨大的樹木在身旁掠過,樹枝和草莖絆著衣裳,我走得跌跌撞撞。

心仍撲撲地跳,似揣著兔子一般。

以前仙女們都說子螭的雙目乃萬千星光彙集所化,藏有惑術。我不信,還暗笑她們迷戀太甚以致幻覺,我觀察過子螭幾回,就從沒覺得那眼睛有什麼特別。

現在,我知道仙女們未必說錯。子螭那雙眼睛是不是星光匯聚而生不知道,可藏有惑術乃是確實。

方才在室中,自己竟似個懵懂小兒一般盯著子螭移不開眼睛,那情形,想起來就教我無地自容。連續兩回中了他的惑術,這肉身凡體果然不經用!

可新的疑問又來了,子螭對我施術做什麼?第一回他腦子有些錯亂,純粹捉弄,可第二回呢?我想想他方才自若的神色,覺得說不定他早就知道若磐在附近,逗我就是為了激怒若磐,好試試他的力量。

到底還是著了他的道……我胸中氣結。

“我們去何處?”這時,我發覺走過的路已經好長,忍不住問若磐。

若磐沒有說話,片刻,將手往前面一揮。

只聽樹木斷裂倒下的聲音傳來,前方的漆黑忽而消失,頭頂一小塊天空中,月亮高掛。銀輝下,兩棵巨大的樹木橫在眼前,少頃,只聽斷裂之聲不絕於耳,樹身裂作無數長條飛起,匯聚排列,一座木屋很快出現在面前,窗戶裡,透著橘紅的燈光。

我驚奇地看向若磐。

若磐卻仍舊一語不發,拉著我走進木屋之中。

“今夜睡在此處。”他說。

我睜大眼睛望著屋內,好一會,點了點頭。

看著木屋,雖簡陋,卻做得不錯了。若磐的本事似乎又進了一步,想想剛才,若磐把子螭的袖子劃開了一道口子,浮山果然是靈氣匯聚之所。

不過,天狗究竟是還是天狗。我看看那乾草堆成的床,心中不禁苦笑。

既來之則安之,妖男那邊有子螭在,我想到就覺得莫名心虛。

我在床邊坐下來,乾草軟軟的,堆得還挺舒服。

抬頭看看若磐,他還站在那裡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這時,我忽然發現他的臂上有些鮮紅的顏色,愣了愣。

“怎麼了?”我皺起眉,起身走過去看。只見那裡的衣袖破損了,翻開看,臂上一道傷口赫然入眼,正往外滲著血水,觸目驚心。再往別處看看,腰側竟還有一道。

“子螭傷的?”我吃驚地問若磐。

若磐看看我,轉過頭去:“嗯。”

我心中一悸,當時我坐在旁邊,竟不曾察覺子螭出手。傷人於無形,這般可怕的力量,大概也只有他這樣的神君才做得到。

“你等等。”我說著,拿起旁邊的燈臺,快步走出門去。

月光仍在頭頂,屋外的草叢裡,露水閃著微弱的光芒。

這個地方剛才還有大樹廕庇,草叢茂盛。我舉著燈臺在草中細看,未幾,終於看到不遠處,一叢藍背在光照下露出寬大的葉片。

藍背生長於陰涼之地,其貌不揚,卻是上好的止痛止血良藥。不過麼……嗯……這藥還有別的用途,是民間的助興偏方。

若磐還流著血,管不了許多了,心裡道。我忙走過去,將幾片葉子小心採下。

回到室中,若磐還在那裡。我把燈臺放在一旁,將手上的藍背處理乾淨。

“把上衣褪下。”我對若磐說。

若磐看看我手上的草藥,依言解下上衣的結帶。燈光下,他上身的肌理□出來,線條結實,很好看,兩道傷口竟平添了些刑天那樣粗獷勇武的氣概。

他可不只是天狗,也是個男子呢……心裡忽然跳出一個聲音道。

我為自己這些突如其來的想法感到耳熱,忙轉來眼睛。

“嗯,且在**臥下。”我發現若磐站著不好敷藥,想了想,對他說。

若磐在乾草**躺了下去。

我坐到床邊,把藍背撕開,放到口裡嚼碎,看著那腰側的傷口,敷上去。

若磐的身體似微微一動。

“疼麼?”我抬頭問。

若磐看我一眼:“不疼。”

我從衣裳裡撕下一塊里布,將他腰上的傷口纏上。若磐配合的微微弓起身,腰上的肌腱凹凸排列,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心跳似被什麼觸了一下,有些不齊。

“子螭是神君,你才初生,他自然勝你一籌。”我移開目光,盯著手上,一邊打結,一邊說:“日後再遇到他可不許這般逞強。”

若磐沒有說話。

我轉過頭,又把幾片藍背嚼開,吐在手心,敷到若磐的手臂上。眼睛微抬,似不期然又似在預料之中,若磐看著我,金色的眼睛定定的,如同月華一般明亮而氤氳。

我像被什麼蟄了一下,忙看向正給他包紮的手。

室中靜極了,瀰漫著藍背芬芳的味道。兩人的呼吸高低相錯,聽著很不安穩。

若磐的手臂溫暖得發燙,我的手指每每觸在上面,能感到那肌肉忽而收緊。我雖低著頭,卻知道那眼睛一直盯著我,像夏天裡被站在大太陽底下似的。鼻尖嗅到若磐身上那帶著點汗氣的味道,像帶著他肌膚上的熱力,蒸騰在鼻間,卻將我的臉和脖子根一起燒灼……

此處還是不宜久留,給他包紮好就離開……

嗯……我發現自己的腰似乎彎得太低了……

正要直起身,忽然,脖子被一個有力的手臂撈下,天旋地轉,我轉眼已經躺在在乾草鋪上。

我睜大了眼睛,上方,若磐雙目注視著我,金色的雙眸像火光一般熾熱炙人。

“若……”話音才出口,突然,他的身體重重壓下來,我的脣被狂野地堵住。

呼吸被脣舌粗暴地掠奪,身體像被巨石碾著,四肢卻絲毫動彈不得。窒息間,我感到雙腿被生硬地分開,一雙大手正探入裳下,火熱的掌心揉搓在面板上,一路伸向腿根,隔著布料,一塊硬硬的東西正杵在那裡。

強烈的恐懼衝上腦海,我奮力扭開頭,終於得到一角空隙。

“若磐!”我嘶聲吼道,使盡渾身力氣掙扎。

驀地,我看到了若磐的眼睛,不再是金色,而代之以妖異的血紅。

“啊!”我驚愕萬分,竭力尖叫起來。

似被我的聲音嚇到,若磐的動作猛然一滯,片刻,身體突然離開。他躺在旁邊,全身蜷起,雙臂夾著頭。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情形攪得愕然:“你……”

“走……”若磐仍蜷著,聲音似痛苦萬分。

“若磐……”我看到他腰側的布條上,正滲出血水。

“走!”若磐回過頭朝我大吼,散亂的鬢髮下,雙目暴瞪,瞳仁鮮紅如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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