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節目直播結束。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無數蛋疼乳酸的人士,在美好的夜晚不睡覺,偏偏要打什麼熱線來分享心事提出問題
。
想了想,其實也對,如果沒有這些心事,他們定會好眠,所以在難眠的夜,給節目撥熱線看上去倒成了正常得再也不能正常的舉動。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在廣播電臺單位大院門口,站的如同一根冰棒的許長安。
其實他應該叫做許暴亂的吧,這副沒腦筋的樣子,哪裡看得出來半點長安的意思……
小甜路過長安,她現在根本就不想理任何人,她只想靜靜地品味一下寂寞。啊,這寂寞如水的夜……
“慕甜同志!”格外正式的稱呼在她背後響起。
她的腳步一頓。
“我向你道歉,可以嗎?”
小甜扭過身去,在路燈照射下,她仰著頭去看那逆光的男人,不,在她心裡應該是大男孩,“喔?是為搗亂我工作,還是為現在影響我心情而道歉呢?”冷淡,漫不經心,懶懶散散,她絕對是黑化了……
長安有些怵這樣的小甜,他懷念起扯著他耳朵讓他叫“姐姐”甚至是百般吃他各種豆腐的女人,“別這樣,我是不該問你以前的事,我向你道歉,我不是在意那個事情,我只是在意你,我喜歡你。”
愛情,是一股越挫越勇的情緒,長安還拉住了她的手。
“嗵嗵嗵嗵嗵嗵嗵”一萬匹草泥馬將她的心踩得如雷如鼓。
小甜的人生有個原則,那就是她可以吃別人豆腐,但別人……說通俗點,上一個吃她豆腐的人,著實被她打得跪了好幾個月。
“鬧夠了沒有?反了你是吧?”
噼噼噼咔咔!
“嗯———”一聲悶哼,長安胳膊脫臼了,但他仍不放手,“你拆了我我也喜歡你。”
他這是什麼雛鳥心態啊,不就是一夜失誤,還真就賴上了。前些天覺得他好玩,可是糾纏起來卻委實麻煩的要死,“你幾個意思啊?發什麼情啊你?
!”
說著,手就襲襠上去要廢了他。小甜真是人中龍鳳,襲警都襲得那麼創意百出。
然後她突然又尷尬地鬆開手甩了甩,“一抓就石更?廢柴!”
看見她突然不自在的神態,長安卻突然彎起眉眼,好看的讓人暈眩,“餵你搞錯了吧,不石更才廢好嗎?!”
她覺得眼前陽光的男孩像是天降的福祉,那顆歉疚的心彷彿就像在糖漿裡泡得發了酸,“來,我給你接上。”
“光接上不行,得去我家用紅花油給我揉揉吧?”
“……走吧。”
當然,跟他走了以後,就不止是揉揉胳膊了,順便得揉揉全身至少也得揉揉剛襲擊過的部位不是?
情火燎原,極端縱情,小甜像女王一樣想把長安給收拾妥帖了。
可是從頭到尾,他都壓抑著,沒身寸,一直控制,直到自己翻身做了主人,才將拼命哼唧的小甜制服了,向她輸送了一股情流。
……
一張陽光的臉映在她剛眯瞪開的眼裡,衣冠整齊,颯爽無比,小甜矇住眼,嘟囔道:“幹嘛啊你,大清早的笑這麼賤!”
長安沒說話,戴著警帽就要出門。
“你站住,哪兒去?”小甜睡眼惺忪地坐起。
“去跟師父說早安,這不是很正常麼?”
“正常你個毛線球啊!人家兩口子你儂我儂甜蜜膩歪呢,你不鹹不淡的溜達過去,討厭不討厭啊?!”
而隔壁那邊,像八爪魚一樣掛在陸秉章身上的白璧微,暮然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她揉揉鼻子,將臉埋進旁人的胸膛,埋得更深。
陸哥哥一隻手拿起鬧鐘,眼神寵溺地看著黏糊的白璧微,她這個樣子,真真是可愛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