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毛也比以前更白更漂亮了,怕是凌雨倩看到了也認不出來了吧。
像是感染到主人的情緒似的,如意也開始不耐煩起來,嘴裡“嗚嗚”地叫著。
記得,12月的一個星期天,外面鋪天蓋地下著大雨,雨珠放肆地拍打著窗戶上的玻璃,吳雪豐正在家裡忙活著給如意弄吃的,手機鈴聲混著雨水的嘩嘩聲一齊傳進他的耳朵裡,他忙按下通話鍵。
是凌雨倩,電話裡她說她在酒吧,好難受,有氣無力的聲音嚇得吳雪豐心驚肉跳,衝出門往凌雨倩說的那個酒吧趕去,出門的時候忘了帶雨傘,雨水很快浸溼了吳雪豐全身,但他卻顧不了那麼多。
凌雨倩生病了,發高燒,還喝了很多酒,沒有多想,吳雪豐背起凌雨倩打車去了醫院,下出租車的時候,凌雨倩嘟囔出一句話,但是就是這句話讓吳雪豐的心頓時比12月的雨水還要涼。
凌雨倩說:“劉小偉呢?”
病**的凌雨倩面色蒼白,吳雪豐顫抖著將手伸到她面前,卻又顫抖著將手收了回來,心裡想著等到凌雨倩醒來的時候會不會知道送她來醫院的是吳雪豐,他剛剛已經用凌雨倩的手機發簡訊通知劉小偉了,不一會他應該就會趕到。
想到這裡,吳雪豐拍拍早已溼透的上衣站起身來,他準備走了。
出門前最後看凌雨倩一眼,他在心裡默默地念了一句:小雨,再見了。
吳雪豐走後不久,劉小偉就來到了醫院,進病房的時候凌雨倩正坐在**發呆,劉小偉一看點滴還沒滴完,便拉了張凳子做到了凌雨倩的病床邊上。
“好點了嗎?”劉小偉輕聲問。
“已經沒事了。”凌雨倩在看到劉小偉之後心裡再也裝不下其他了,比如說她剛剛的疑惑:是誰把她送到醫院來的。
她真的不知道。
那天吳雪豐臨離開病房的時候對凌雨倩說再見了,可是他沒有想到後來就真的再也不見了。
吳雪豐的爸爸因為工作調動的願意,離開所在的地方,從通知到真正的離開也就兩天的時間,吳雪豐還沒來得及做好心理準備,便要跟隨父母踏上去陌生城市的路。
臨行的當天他想到要打電話告訴凌雨倩他要走的事情,因為他覺得就算是凌雨倩再怎麼不想看見他,而作為朋友的他也要通知她一聲。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他放不下。
電話打了兩遍,但是一直佔線,於是他就給凌雨倩發了一條長長的簡訊,傳送完畢之後下掉了手機裡的sim卡,揚手扔到了夜色蒼茫的車窗外。
凌雨倩和劉小偉通完電話之後,發現了吳雪豐給他發來的簡訊,簡訊的內容是這樣的:
親愛的雨,請允許我這樣叫你好嗎,發這條簡訊給你的時候我已經在去遠方的汽車上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從認識你的當天開始。走得很倉促,沒來得及打招呼,還有如意,我把它帶走了,我會好好照顧它的,你要永遠開心——永遠不會忘了你的吳雪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