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學幾年和白子軒的相處,許薔薇並不是傻子,她知道他喜歡自己,只是一直跟他保持著好朋友的關係沒有說破。因為她不想讓一些沒有結果的感情來打斷他們的友誼,所以,她一直裝作不知。
許薔薇大概猜到他接下來需要表達的什麼,她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對新人,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
“每個人生下來都是獨立的,而我在過去十八年裡都可以生活得好好的,有喜有悲,為何在今後的日子裡不能過得一樣好?”
她用最簡單的一句話將他醞釀好久準備表達生生扼殺在咽喉間。
她總是聰明美麗的,卻又讓我心疼著。
“女孩子不是都應該希望找個可以依靠的男人嗎?”他換了種方式試圖說服她。
誰知許薔薇居然側過頭來看他,回道:“你可以不把我當女孩的,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著做哥們!”
她的一句話,差點讓他破涕而笑,也生生捏碎了他藏在心底的最後一絲希望。
“好,那我就認了你這個哥們!”他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陽光下,兩人的身影被鍍上了一層精光,顯得格外溫和。
在牧師最後的一句念詞中,陶亞亞和阿夾面對神聖的教會宣誓,完成了婚禮。
這一刻,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喜悅是可以同旁人分享的,許薔薇看著她一步步朝那個等待她的男子走去,最終步入婚姻的殿堂,心情也如同被洗禮了一遍,變得豁然,開朗。
他們是幸福的!
臨近晚上十點,酒席才散去,許薔薇在陶亞亞事先準備的賓客酒店歇下。她的家離這裡有一個城市遠,沒辦法像其他人一樣開車回去。
酒店都是喜慶的,到處都是佈滿了香檳花瓣,以及紅色色帶。
她睡下時已經快凌晨了。向來睡意很淺,再加上結婚本就是件熱鬧的事情,外面很吵,她索性穿了衣服走進窗臺,微冷夾著夜的風吹來,人也頓時清醒了不少。
窗外車水馬龍,那些遠去的歌,路過的風景,愛過的人,都已經離這個城市遠去。
她想,天亮時,自己是應該回到那最初的地方了。
只是,黎明的等待,往往是漫長的。
這一夜,她無眠。
回到老家,日子又如往常一樣過著。儘量讓自己變得忙碌,但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會空閒下來。
陶亞亞婚後據說和阿夾出國旅遊了,還透過mas發了不少在國外拍的照片給她。翻著每張照片,一張張裡都洋溢著她的幸福喜悅的笑臉。許薔薇嘴角邊也隨之露出笑容,有時候看到別人幸福的笑容,的確會感染到自己。
許薔薇平時除了會在鎮裡教一些小孩子畫畫外,時常就會去薔薇園繼續走走。只是很少會畫那幅白狐薔薇畫了,幾乎說自從知道了白子軒就是白湖,一直存在她心底的那個迷茫頓時解開了。
早晨,陽光明媚。
天氣晴朗的讓人犯懶,今天是週日,不需要去任教,她想了想拿出畫板和花架仍然去了薔薇園。
盛夏正是薔薇花開得旺盛時節。薔薇園裡到處瀰漫著薔薇花的香氣,還有那大片大片的紫色,讓人賞心悅目。
許薔薇放下畫板,蹲下腰來湊近一株花朵,閉眸輕輕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