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她向鎮裡的工作單位請了假,坐著汽車來到三年前呆過的城市。
陶亞亞是個喜歡熱鬧的人,她邀請了很多同學,許薔薇也看到了不少熟人,大多少都是攜伴而來。有的甚至連孩子都牽在手裡了。
女人一生最美麗的時刻無疑是在她結婚那的天。
白色婚紗,精緻的容妝,還有那喜悅的笑容,無疑不在昭顯著她的幸福。
陶亞亞穿得一身雪白,專門從義大利定做的特有禮服,長長的頭髮挽起,舉止頭足間讓人覺得不再是當年那個大大咧咧的女孩了。
她的眉眼間,盡是對即將成為自己丈夫的阿夾含情脈脈。
許薔薇笑著走過去擁住了她:“今天的你,很美。亞亞,恭喜你這麼快就要成為別人的妻子了。”
“謝謝!”陶亞亞回以一句。
俊朗才女,兩人站在一塊形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前來道賀的人紛紛上前給兩人說祝詞。許薔薇退至一旁,靜靜光看著屬於別人的幸福。
“你一個人?”
突如耳側邊傳來一道熟悉的磁性嗓音。
她側首,猝不及防撞進一雙溫柔的眸子裡。陽光下,那人嘴角染著笑意,深邃漂亮的眸子彷彿載著聖潔的光輝,要將她籠罩。
“怎麼,才幾年沒見,你就不認得我了?”
見她呆愣的望著自己,他挑起好看的眉梢又說了句。
記憶裡,那個總是牽著她的手,帶她在薔薇園裡玩耍的小男孩和麵前這個男人重疊,許薔薇眨了下眼睛,再眨了下眼睛,最後不知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他。
只好說道:“我是該叫你白湖呢還是白子軒?”
這句話她是脫口而出的,可沒想到當白子軒聽到,漆黑迷離的眸子裡變得狂喜,之後變得激動的扶住她的雙肩道:“你知道了?你都知道了嗎?”
許薔薇點點頭道:“是的,我都知道了,原來你就是那個白湖,一直出現在我夢中的白湖,小時候突然離我而去的白湖!”
這說話時,她的目光是平靜而隨意的,只是白子軒臉上卻隨著她話的意思變得緊張而失落。
“你是在控訴我當年的不告而別嗎,薔薇,那時候我……”
“你不需要解釋的,我明白,也不會怪你。今天我會坦然的面對你,只是想跟過去做一個告別,不過我很開心,能在很早就認識了你。白子軒,你還是你,不必為了當年的事而歉疚什麼,因為那只是一段回憶……”
因為,那只是一段回憶!
簡短的一句話,將他燃起的希望瞬間撲滅。她總是有這樣能力,直接刺到他心底,萬劫不復。
她用最平淡的文字,訴說著最殘忍的事實。
從她眼中的那淡定從容的目光中,他就知道自己永遠走不進她心中,也許她的心早已被另一個人沾滿,而那個人,絕非是他!
過了許久,白子軒嘴角才輕輕扯出一抹笑容。他抬起眸子,緊緊鎖住她的目光,問道:“薔薇,這些年,你過的快樂嗎?”
如果說之前知道了她就是兒時玩伴,那時的她身邊有個吳雪豐,現在大家都攤開了過去,而她的身邊不再有人守護,那麼他願意去做那個守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