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在河岸邊駐紮的營帳,燈火繚繞,有幾縷燒剩的星火在閃爍著紅色亮光,映著兩人各異的面容,說不出的怪異。
而在他們不遠處的另一個營帳,白子軒輕輕靠坐在一旁,他的視線是定格的,並且落寞的。好似在他的眼裡,只有前面那抹嬌俏的身影才能夠入得了他的眼。
望著兩人互靠在一起的身影,他嘴角牽起淡淡的笑意,是寂寞的。
許薔薇是個起源點,有句話可以形容她的處境:我站在橋上看風景,站在樓上看風景的人在看我。
三個人,在這個年輕的時代,帶著青春活力,夾雜著淚水與歡笑,演藝著屬於他們的喜怒歡笑。
靜靜的夜晚,稻香的味道,有種很安靜的感覺。滿天密密麻麻的小星星,落在鏡子似的河面上,像珍珠瑪瑙,閃閃發光。
他們想靜靜的躺在夜的懷裡,享受這輕輕的風,淡淡的月光,一切的一切籠罩著他們。
月亮悄悄隱去雲後,彷彿歇息的孩子,讓人們安靜的睡下。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從東邊升起,普照大地,萬物甦醒。
許薔薇伸個懶腰,又是新的一天。她抬頭用手擋了擋陽光,望著那從東方升起的紅日,心裡悵然一片。她很喜歡看日出,那是代表著新生,一切都是新的開始。如初生的嬰兒,帶來塵世間第一聲嬰啼,是那麼的美妙。
“早啊。”吳雪豐也從帳篷裡出來,俊朗的面容在陽光下愈發的帥氣逼人。大概才睡醒的原因,眼眸半眯著,額前的碎髮凌亂的遮擋住視線,渾身散發著慵懶的氣息。
清風吹拂,帶動他額間的發,隨風舞動。
“早!”許薔薇回以淡淡的笑容,白皙的臉蛋映著暖暖的光線,格外的柔和。
在外露營真有那種貼近大自然的清新,她起身梳洗好後,便和吳雪豐圍著湖面轉悠了一圈。湖中倒影著岸邊楊柳的倩影,偶爾有幾隻鴨子游過,煞是和諧。
不一會兒陶亞亞他們也醒來,岸邊頓時熱鬧起來。
“哇塞,清晨的空氣就是好,以後畢業了,我要來這裡蓋一棟房子,從此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阿夾,你說好不好?”她笑嘻嘻的拉著阿夾,滿臉的歡笑。
“你啊,就一時圖個新鮮,等真讓你在這住個十年八載的,保證你厭煩了,恨不得離這個地方遠遠的,再也不踏足。”
阿夾取笑的捏著她的小鼻頭,目光盡是寵溺。
“好了,大家還沒吃早飯吧,開工了。”吳雪豐拍拍手掌,又開始忙和早飯了。
他們打算在外野炊三天,不過身上帶的食材有限,幸虧附近的村民們給了些農家菜,這才勉強維持到第二天。
“怎麼辦,我們的食物不夠了?”陶亞亞率先發起了問題。
“還有一天呢,我們總不能餓著肚子吧?”劉雅琪接著道。
“大家把帶的東西都拿出來湊在一起吧,到時候再想想辦法。”吳雪豐皺眉沉思了下說道:“這樣吧,等下吃過飯我和阿夾去附近看看有沒有蔬菜水果可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