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迷了,我們儘快下山吧,你們找到路了嗎?”白子軒按住了吳雪豐的肩膀,口氣平穩的說道:“我們在這兒迷了路,薔薇從昨晚就開始發燒,得儘快找醫生醫治。”
“是啊,我和吳雪豐找到了路,你們兩個哪個背下薔薇?”見好友受傷,陶亞亞也沒有開玩笑的心思了,臉上也露出焦急的心情。
“我背!”
“我來!”
她話音一落,吳雪豐和白子軒一起開了口。陶亞亞愣住了,看看白子軒,又看看吳雪豐,兩個都是男生,可因為爬山都累得不成人樣。尤其是白子軒,身上衣服被撕的破爛不堪,白皙俊秀的臉上有幾道灰土,但一點也不損他俊美的外貌,倒讓人覺得他是個乞丐王子。
陶亞亞想,估計她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即使白子軒變得再醜,她驚也會覺得他很帥。
兩人僵持中,吳雪豐一口定奪:“還是我來吧,你和亞亞在前面帶路。”說完,他自顧自的背起許薔薇。白子軒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卻最終忍了下去。他知道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薔薇的病要醫治。
下過雨的山路很滑,再加上是下山,很明顯,每走一步都要格外的小心翼翼。陶亞亞覺得自己小腿在不停的抽搐,幾乎快要**。她咬緊牙,硬是跟上大部隊朝前走。
吳雪豐揹著許薔薇,一邊要注意滑倒,一邊要防止她從背上摔下來。沒走多久,額間的汗珠便如雨般滾落。前面的白子軒轉過頭來,說道:“讓我來吧,你背長了也受不了。”
儘管許薔薇再纖弱,但畢竟是個人,不必揹包那樣輕巧。吳雪豐想了想說道:“那好,我們輪流著背,下山比較困難,腿腳容易抖,走長了手臂會使不出力氣。”
兩人達成一致,每走一段路都會換背一次。莫約一個小時的時間已經到達山腳了。陶亞亞興奮的大叫:“快了快了。快到山腳了。”
許薔薇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並且周圍都是茫然的白。她揉揉腦袋,記憶泛白,記得在山上爬山時忽然腳下一滑,滾下山了,然後她被一根大樹攔住了,再後面的事情,完全記不得了。
她環顧了下四周,床單被子,牆面都是白的,空氣中還隱約間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她在心裡肯定這裡是醫院。想掀開被子,渾身痠痛的厲害,她掄起手臂,發現上面貼了白色貼布。
陶亞亞推門進來發現她醒來,頓時撲了過來,哭泣著嗓音:“薔薇,你終於醒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這幾天你一直昏迷不醒,我都快急死了,生怕你會這麼一睡不醒。”
許薔薇背脊冷汗涔涔。半響,她才扯出抹笑容來,伸手拍拍陶亞亞的肩膀以示安慰。
“好了,我不是醒來了嗎!對了,雪豐和白子軒他們呢?”許薔薇記得自己摔跤時,白子軒還在的。怎麼醒來,這兩人都不見了。
“他們去問醫生你的情況了。”
陶亞亞話音剛落,門再一次被推開,白子軒已然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整個人也精神帥氣多了。吳雪豐見到她醒來的第一眼,原本無神的黑眸裡立即亮了起來。
“你醒啦!”只是一句話,就充斥著他這些天內心的焦急不安。每次踏入這病房時,看著那透明的輸液管扎進她面板裡,**在一滴滴的流入,可**的人就是昏迷不醒,他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的。
心裡總是再問,她什麼時候能醒來。如果再這樣下去,他覺得自己快瘋了。
許薔薇對他一笑,點點頭,示意自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