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吳雪豐與陶亞亞也快累的不行了。手扶著樹不停的喘息。忽然陶亞亞指著某一顆樹上的碎布條大叫:“喂,快看!那是什麼?”
她的聲音很大,驚醒了樹林里正在棲息的鳥兒們,吳雪豐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一驚,快步走過去取下那一條碎布,黑濃的眉宇皺起,聲音裡帶著激動:“這應該是白子軒身上的衣服……”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引來陶亞亞一聲尖叫:“啊,白子軒他不會遭遇不測了吧!”
“能聽我把話說完嗎?”吳雪豐沒好氣的白她一眼,悠悠地開口道:“這應該是白子軒留下的記號,好讓我們找到他!”
陶亞亞張大嘴巴,瞪著雙眼,好半天才說出一句埋怨的話來:“那你怎麼不一次性把話說完,害得我還以為他們遇難了呢!”
吳雪豐真是佩服這個女的,腦袋裡整天不知道裝的什麼。
“好了,我們趕緊順著布條找吧。”他丟下這一句,轉身朝前走去,身後陶亞亞也緊緊跟著,生怕會和他走散。
陶亞亞雖說平時膽大包天,但真正遇到這種生死存亡的事情,她還是很真愛自己生命的,畢竟是父母生她養她,她不能讓自己有個什麼不測,要不然還真對不起他們。
天色大亮,雨後初晴的深山裡升起一股當然清醒。太陽從山上升起,照亮了大地。白子軒依然保持著坐地讓許薔薇靠在他身上的姿勢,他覺得自己腿腳麻木的沒有知覺了,同時他的恐慌和焦急也表露在臉上。
都一天一夜了,吳雪豐他們還沒找來。薔薇又發著高燒,再這樣下去,他不敢想後面的結果。
他從揹包裡翻出些食物,和著水喂著許薔薇吃了些。伸手探了探她額頭,心裡送了口氣,還好沒有之前燒的那麼很了,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背低著大樹,他疲憊的閉上眼。就在這時隱約聽見有人在呼喚他們。
“薔薇,白子軒,你們在哪兒?”搖搖的聲音隔著叢林樹木傳到他的耳朵裡,白子軒立刻睜開了眼,臉上露出笑容來,像雨後的春筍,乾淨,不染一絲塵埃。
他判斷著聲音的來源,並且大聲迴應道:“我們在這裡……”
那邊的吳雪豐一聽,頓時笑了起來:“找到了,在那邊,我們快點過去。”
“太好了!”陶亞亞臉上也露出笑容來,終於找到了,她們可是找了整整一天了,連天邊的太陽都高高升起。
很快,兩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到了靠在樹邊的白子軒與許薔薇,吳雪豐眼尖,看出許薔薇的不對勁,立馬走過去詢問:“她怎麼了?”
“她為了找你們不小心摔了一跤,後又感染的風寒,現在正在發燒。”白子軒如實回答。
一股自責湧上心頭,吳雪豐擔憂的晃了晃許薔薇:“薔薇,你醒醒,我們來了。”
他眼裡盡是愧疚,如果他當時沒有丟下她去找什麼歇腳的地方,那麼她就不會為了找他而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