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孩,包了間小包。要了幾瓶酒水,陶亞亞想痛快的喝一場,許薔想到吳雪豐和凌雨倩一起吃飯,心裡堵得難受,也想好好發洩一下。至於張小朵,她們只給她點了杯果粒橙,硬是不讓她喝酒。
“來,乾杯!”
炫麗的燈光,震耳欲聾的電子音像,無不令人振奮,包間內,兩個女孩喝的不亦樂乎,張小朵縮在角落裡默默點唱。
喝醉酒的許薔薇搖搖晃晃來到點歌的地方,一把奪過麥克風,“我要唱白狐,你給我點。”
張小朵無語的搖搖頭,知道今天這兩人心情不怎麼好,她還是少惹為妙,乖乖的替她點了首白狐。
許薔薇拿著話筒,雙眼迷茫的盯著銀屏,隨著字幕的顯示,唱起“我是一隻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獨……”
清澈婉轉的聲音,加上喝醉酒的落寞哀傷,她唱的餘音嫋嫋。燈光下,她一身雪白裙衫,彷彿就是那千年等待的白狐,似真似幻。
張小朵驚得嘴巴合不來,沒想到薔薇姐歌喉這麼動聽,簡直將陳瑞的那種孤獨、等待、哀傷的歌調唱的淋漓盡致。
站在前方的許薔薇,跟著那輕緩的旋律,一遍又一遍的唱,彷彿永遠都唱不夠似的。
“我是一隻千年等待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獨……”
思緒飄遠,那個夏天,那個湖畔,一個七歲的小女孩跟著一個叫白湖的男孩後面奔跑,兩人像只翩躚的蝴蝶,落入這滾滾紅塵,翩翩起舞。
眼睛有溼潤的東西滑落,是淚!
三人歡快的玩樂,結果導致許薔薇和陶亞亞醉的不省人事,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張小朵趕緊打電話叫來了吳雪豐。
他感到的時候,張小朵正站在馬路邊,身旁靠著兩隻醉貓。
“怎麼回事,喝了這麼多?”
一走進,他就聞到股濃厚的酒氣,漂亮的眉宇緊緊皺起。
“誰知道,我可沒喝酒。”生怕吳雪豐會怪怨自己,張小朵立馬解釋自己是無辜的:“拉我們來唱k的可是亞亞姐,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她知道現在亞亞姐喝醉了,就算吳雪豐想發火也找不著人。
吳雪峰看了眼陶亞亞,不溫不火的說:“你送她回去。”
“沒問題,那薔薇姐就拜託你了哦。”她臨走時還不忘曖昧的看一眼吳雪豐。漆黑的大眸子忽閃忽閃,弄得吳雪豐哭笑不得。
這鬼精靈丫頭。
將陶亞亞和張小朵送上車,吳雪豐這才扶著醉得不省人事的許薔薇。
她靠在他懷中,迷離的眸子在橘黃的路燈下,猶如鍍上一層朦朦朧朧的光暈,白皙的面板,小巧的鼻樑,顯得格外俏麗。因為酒精的滋潤,微微泛紅,嘟起的紅脣,吐出淡淡的酒氣。
第一次,吳雪豐有了想要吻她的衝動。
夜色撩人,秋風習習,偶爾有風吹過,帶動她耳畔的髮絲,隨風飄舞。此刻的她,猶如落入凡間的妖精,美得令他不敢去打擾,生怕她會消失在這夜色中。
吳雪豐覺得自己不正常了,剛來時他還覺得冷,此刻卻莫名的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