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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不懂夜的黑-----正文_第91章 幾天不馴,你都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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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1章 幾天不馴,你都野了

舒心為愛變得瘋狂,為愛變得狠毒,哪怕曾晉深是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她也願意跳下去。

我看著這樣的她,像是看到了今後的自己,我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當我答應她的要求後,她心滿意足的笑了,笑的滲人,給了我一包藥:“這包藥暫時可以止住癢,但是,你要是敢給我耍花招,別想得到解藥。”

我接住了那包藥,一瘸一拐的去了臥室。

這包藥還真是見效,我抹在腿上頓時止住了癢,想到舒心給我施加的壓力,我不得不換一身衣服,化了裝,邁著艱難的步伐去了808貴賓房。走進電梯,看見了沉魚。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雷絲裙,挎著包包,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把我當作空氣一樣。

“今天我去小楚那裡拿紅黴素軟膏,只有你一個人在臥室,是不是你竄通舒心把藥膏給調換了?”我將心中的質疑說了出來。

除了她,我想不出是誰,她是那麼的恨我,現在不能明目張膽的整我,於是就聯合秋容和舒心一起暗地裡捅我刀子。

沉魚環抱著胳膊,嘴角不停的嚼著口香糖:“有證據麼?沒證據別瞎比比!”

“你會給我留下證據麼?我告訴你沉魚,你別把我惹毛,惹毛了我,我是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的。”我冷冷的一笑,看著這樣的她,心裡頭只有厭,只有恨。

“知道你有深哥罩著,深哥為了替你出氣,叫幾個黑人搞我,險些沒把我搞死,幸虧我命大活了過來。我一直以為,老天不讓我死就是為了報仇雪恨。秦施施,你不就比我運氣好點嗎?不過深哥總有甩你的時候!”

“那都是你自找的,你活該,是你陷害我在先,再說,就算他甩我,那也是以後的事情,所以,最好你現在給我安分點,別讓深哥抓住你陷害我的證據。”我走出了電梯,摞下了這番話我心裡面解氣多了。

她曲解我,恨我,針對我,而且到現在還把我視作她這輩子最大的仇人,我對她僅存的一絲惻隱瞬間灰飛煙滅。

到了808,阿威守在了外面。

想必曾晉深已經來了。

阿威依舊和往常一樣,進去的人必須要檢查一番,檢查後,我走進了包房,裡面坐著好幾個男人,有一個是劉總,

其餘我感覺眼生,視線無意的落在了一個男人身上,不由得愣住了。

男人坐在曾晉深的對面,一派隨和。

是陳墨。

陳墨也看見了我,英眉不由蹙了一下。我衝他露著小心翼翼的微笑。視線快速的從他身上移開,轉移到了曾晉深的身上。曾晉深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渾身透著陳墨身上所沒有的冷酷氣息,酒不離手。

我走過去,坐在他的旁邊。他扣住我的腰,卻看著陳墨:“覺得這個女人如何?”

陳墨先是一愣,隨即嘴脣微微勾著眩惑的笑:“曾先生的眼光自然不錯。”

曾晉深低首,抿一口酒,猛的攫住了我的嘴巴,將醇濃的拉菲輸送進了我的嘴巴中,發狠的柔躪著我舌頭。我睜著眼睛,祈求的看著他,他的眼睛像是一把冰刃,凌厲的叉進了我的眼瞳中,力道越加的收緊,像是要肋斷了我的呼吸。

“咳咳···”

他鬆開了我,我狼狽的嗆了起來,嗆得直咳嗽。

旁邊的劉總連忙給我端來了一杯水,我連喝了幾口,才止住了咳嗽。

“陳總,剽女人,也要講個先來後到。”曾晉深開啟黑鑽打火機,點燃一根菸,聲音嘶啞暗沉。

陳墨不語,我微微抬頭,見他正看著我,不由將頭埋的更低。

“這樣吧,曾先生,既然您已經有了人選,我可以叫溪然放棄?”陳墨站起身。

“聽說陳總最近有了外域,被羅小姐抓了正著?”曾晉深並沒有回答,只是問了這麼一句**的私人話題。

陳墨一笑置之,拿著外套:“這件事,是個誤會,是那位可愛小姐的惡作劇。”

曾晉深的力道再次收緊,迫使我抬頭,卻半調侃的問陳墨:“哦?陳總說來聽聽,是什麼惡作劇?”

我揪攪著手,有些緊張。

陳墨還沒有開口,旁邊一個男人笑著接話茬:“曾董,你猜怎麼著,羅溪然居然在陳總的大衣兜裡搜出了那位小姐的丁字褲!哈哈!陳總,沒想到你還挺會玩。”

劉總也在一旁嘻嘻笑著,翹著二郎腿:“不知道丁字褲上面有沒有那位可愛小姐留下的印記。”

劉總說完,男人們都鬨堂大笑,看見曾晉深臉色越來越難看,

頓時又止住了笑聲。

我聽的渾身不自在,加上陳墨一直看著我,我臉色更是發燙。更令我壓抑的是,我強烈的感覺到了曾晉深的不悅。

其實,我那晚將丁字褲放進陳墨的衣兜裡就是為了離間他和羅溪然的感情,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可是,萬一曾晉深知道了怎麼辦?他肯定誤以為我在勾隱陳墨!想到這,更加緊張了。

陳墨走後,季傑將檔案收拾好,離開了包房,劉總和那幾個男人向曾晉深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情,便也離開了,一時之間,就只剩下我和曾晉深。我想到答應舒心的事情,於是強裝笑臉開始陪著他。

“深哥,你要是覺得悶我唱歌給你聽好不好?”我拿過他的酒杯,叫侍應生拿來了一杯蘋果醋。

曾晉深的手在我胸脯上狠狠的揉捏著,一直向下,將我腰側的拉鍊拉開,探了進去。深邃的眼睛注視著我:“剛才你臉紅什麼?”

我喘著氣,渾身癱軟的倒在他懷中,心虛的說:“深哥,我哪有?興許是喝酒的原因。”

“滿嘴謊言。”他幾乎是咬牙說的,將我腰側的衣鏈使勁的一拽,包臀裙被他撕碎。粗暴的扒掉了我的丁字褲,大掌侵掠著我,令我根本無法招架,我累的胸脯上下起伏,拿手擋著。

“我膝蓋痛,不能這樣。”我的大腿套上了黑色絲襪,他並沒有發現我膝蓋的傷勢,但是,因為用力過猛還是扯痛了那裡。

畢竟舒心那一腳踩的我肉疼。

他臉色一沉,強迫我以那種騎馬的姿勢坐在他的大腿上,另一隻手纏著我的頭髮狠狠的一拽,他的脣猛一口覆住了我的嘴巴。我逃不開,躲不掉,唯有承受。我羞恥的捂住了臉,被他發現後,他卻扳開我的手反縛在身後,黑晶石一樣的眸好似能把我吸進去!

“什麼時候還學會反抗了?幾天不馴,你都野了。”

耳畔傳來他魔魅的聲音,我還沒來得及消化,他在我脣瓣上咬了一口,直到咬出血。

他拽住我的腰肢,懲罰一樣,發狂一樣·····

這一次,我完全沒有機會跟他說舒心的事,因為我被折騰的再次昏厥了過去,等醒來後,曾晉深已經離開了。

到了第二天,我的膝蓋又開始癢了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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