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楚和落豔幫我消了毒,又抹了紅黴素軟膏,腿上的痛這才稍稍好些。
我整宿都沒有睡好覺,於是抹了藥膏躺在**睡著了。我是被一陣食物的香氣給擾醒的,那種香味又惑著我的味蕾,我睜開眼睛一看,落豔打來了香噴噴的飯菜,已經堆放在了桌案上。一盤盤的精美小炒,還有一碗排骨湯,我頓時從**爬了起來:“落豔,這不是從食堂打來的吧?”
落豔朝我笑了笑:“快吃吧。”
“你在外面給我叫的外賣嗎?”我拿起了一雙筷子,叫她跟我一塊吃,她搖搖頭,說自己吃過了。
“是的,食堂的大鍋飯有什麼營養,我給你叫了燉排骨,補補大腿。”
落豔說時,給我舀了一勺湯。
以前我跟落豔的關係沒有跟沉魚好,她這個人開朗,跟誰都能聊的來,所以有時候說話什麼的還挺玩的來,相處的也挺好,但是,也沒有說會好到這種地步,她突然對我這麼的無微不至,我有些不適應。
“落豔,多少錢,我給你。”我打開了自己的包包。
“唉,提什麼錢啊,就當我請你的,真是的。”落豔連忙搖頭擺手,我拿了五張鈔票給她,她頓時臉色一板,死活都不要。我說就算我們是好姐妹,也得明算賬。
我不喜歡欠別人的。而且,我有了前車之鑑,不想在對任何的一個小姐建立什麼姐妹之情。以前我和沉魚好的跟親姐妹似的,後來還不是一樣撕破臉皮了?相比於現在,我更喜歡和落豔保持以前的普通友誼式關係。
她急的跳了起來,皺著眉頭,脫口而出:“施施,你真是倔,這不是我出的錢,是深哥的屬下給我錢叫我照顧你。”
我愣在了那裡,忘了吃飯。
落豔頓時覺得自己失言,連忙捂住了嘴。興許是見我已經知道了,於是嘟著嘴巴跟我說:“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嘛,既然他給了我代勞費,我肯定要盡心把你照顧好的,所以,我不想要你的錢,因為這都是深哥派他屬下給你買的,我沒有出一分錢,施施,深哥真的很在乎你。”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撥
動了一樣,激盪不已。
是的,他是喜歡我的,即使他不承認。
或許,他知道我跟他不可能,所以才故意裝作冷漠的樣子,一副不允許任何人走進他的心的姿態。
認識到這一點,我一邊雀躍,又一邊悲哀著。
到了第二天,我膝蓋處似乎沒有那麼疼了,已經可以下地走路,我掀開被子,看了看大腿,見上面已經不那麼紅了,就是磨破皮的地方有些難看,於是我又去隔壁找小楚,問她要紅黴素軟膏在塗抹一番。小楚不在,沉魚一個人在臥室,見我來了,她冷冷的看我一眼,坐在梳妝鏡旁刷著睫毛膏。
小楚不在,我只好又回去了。
等晚上落豔到我這兒來的時候,幫我把紅黴素軟膏拿了過來,為我塗抹在了腿上。
可是睡到半夜,我的膝蓋特別癢,比上次顧鋒在我身上抹那種過敏藥酒還要癢,整整一個晚上,我不停的抓撓著自己的膝蓋,又不敢抓撓的太過用力,只能用掌心摩挲著,不停的在被子裡面掙扎著,像是萬蟻穿心一樣。
因為臥室就我一個人,我支撐著身體下了床,去了洗浴室,用熱水在自己的膝蓋處不停的衝淋著,那樣似乎好受些,可是一離開了水,膝蓋又開始癢了起來。這樣生不如死的折騰到了天亮。然而,並沒有因為天亮就終止我的腿癢,從早上到到中午,我反反覆覆的往洗浴室跑,因為怕抓傷漆蓋,我咬牙隱忍著。捏著手渾身上燒一樣,難受的快要崩潰。此刻,我好希望曾晉深能突然過來看看我,好希望她能過來。
“秦施施,是不是很癢啊?”
耳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她的聲音像是涓涓流水,那麼的動聽悅耳。
“哈哈哈,你個賤人,癢死你!”隨即,那涓涓流水的聲音變得淒厲詭異,迴盪在了臥室中。
是舒心!
我睜開眼睛,見舒心披頭散髮的出現在了門口,她穿著月白色復古旗袍裝,那張臉慘白至極,像是鬼一樣朝我一步步的欺近著。
“舒心,是你在藥膏裡面做了手腳,是不是?”我的膝蓋已經被抓撓出了血
,疼痛難忍,那汩汩的鮮血順著膝蓋一直蜿蜒流淌在了地上。
“怎麼樣?滋味好受麼?過了明天,你的膝蓋就會流膿,就會潰爛,到時候,深哥就不會包你了,哈哈,你個臭表子,瘙狐狸,是你搶走了深哥!”她一臉獰相,恨不得將我一口吞掉。
“舒心,深哥包誰不是我們能左右了得,你情緒不要這麼過激好嗎?還有,你現在是被禁在二十九樓的,不能擅自出來···”
我還沒說完,她扇了我一巴掌:“你還是管管你自己吧,明天你這張腿就要廢了,到時候,就不能勾男人的腰,不能擺姿勢,你會變成了一個醜陋的人彘,哈哈!”她越說越變太,我捂著火辣辣的臉,將她推到一旁,她又給我一巴掌。
我和她對打起來,當然,我現在膝蓋已經有了潰爛的跡象,被她又狠狠的踹了一腳,我痛的倒在了地上。她發狠的扣住了我的下巴,慘白的秀臉扭曲成了一團:“秦施施,我沒跟你開玩笑,你乖乖的配合我,說不定我會給你解藥。你要是敢把你腿上中毒的事情告訴深哥,我就把你哥哥的藏身之地告訴董哥,到時候,他就沒命了,哈哈!”
“舒心,你是不是瘋了!”我恨恨的瞪著她,氣的捏緊了拳頭。
舒心怎麼會知道哥哥的下落?她怎麼會知道傾國傾城的賊是我哥哥?
我在也顧不上什麼,一把扣住她的脖子,用盡力氣使勁的掐著她:“我哥哥在哪裡,她在哪裡?!”
“想知道是嗎?讓我見到深哥,我就告訴你!”舒心嘻嘻的笑著,那雙眼睛狠戾十足。
“你這個瘋子!”
“是的,我是瘋了!只要能見到深哥,什麼我都不在乎!哪怕是死我也不在乎!我只要他看我一眼!”舒心力道一使勁,那尖細的高跟鞋又在我潰爛的地方狠狠的戳了一下,我低叫了一聲,渾身痛的直流冷汗。
“你放過我,只要我能做到,我就答應你。”我艱難的開口。
“呵呵呵。”舒心鬆開了我,按住我的後腦,迫使我身體前傾,一字一句的對我說:“我要看見深哥!必須是今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