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還沒回過神,被子突然被掀開,一隻有力的大掌扼制住了我的手腕,我嚇得嚎了一聲,抬起眼睛一看,曾晉深居然來到了我的隔離室。
曾晉深一臉的憔悴,穿著黑色的優雅修身風衣,頭髮有些凌亂,那雙漆眸如同一把凌厲的刀鋒,隨時都能把我凌遲。
我結結巴巴的叫了句深哥,他鉗制的力道卻絲毫不減,都快把我的骨頭捏碎了。
醫務室的病人全部都嚇得縮在了一個角落,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他那雙黑眸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潛藏著叫人懼怵的驚濤駭浪。抿閉的嘴巴冷冷開口:“你是不是想死?”
我心知,他已經知道我的意圖,咬著牙,低著頭:“我想離開這裡,不想賣了。”
“想離開?”他銳目微眯著,流溢位絲絲的寒冽,我的骨頭被他捏的生疼,不由皺起了眉頭。
突然間的,他鬆開了我。
我揉著自己被捏的淤青的手,淚水打在了手背上:“我想擺脫這裡,想要出去打拼,深哥,我求求你,叫我離開傾國傾城。”
他緘默半晌,譏嘲的聲音響在了我的耳畔,同時也粉碎了我所有的期望:“離開了又如何,走到哪裡都是個表子,哪怕是你不做,也擺脫不了你曾經是表子的事實。”
曾晉深嘴角冷冷的薄情的抽搐了一下,轉身離開。
我絕望的瞪著他那個背影:“我不管,我就是要出去!”哥哥在外面還不知道正遭受怎樣的磨難,我不能在叫他受苦,那樣,怎麼對得起死去的母親?這一刻,我真的好恨曾晉深!
曾晉深的背影直到消失都沒有回一下頭。我跌坐在**蹲抱著膝蓋,默默的流著淚。
到了晚上,金嬈來了,她一進來給了我一個大嘴巴子:“小賤人,你就給我作吧!那個辭職的女醫生已經招供了,這特麼全都是你玩的套路!我叉你嗎的,老孃險些都被你給矇蔽了!今兒我把話撂在這兒,除非你死,要不然一輩子都別想離開傾國傾城!”
我捂著臉,倒在**不做聲。
是曾晉深破壞了我的計劃,要不是他,我說不定現在早就離開了。他不要我離開,也不贖我出去,叫我在這兒做一個供他蹂藺的表子!等到有一天,我墮洛進萬劫不復的深淵中,他在撒土將我埋葬!我捏著手,指甲一點點的嵌進了掌心內!
金嬈叫來了落豔和小楚把我扶進了臥室,並且門外還守著劉強劉盛,要對我嚴加看管。就這樣監管了一個星期,我終於妥協,叫劉強劉盛他們叫來了金嬈,金嬈一臉得意的走進臥室,問我是不是想通了。
我點點頭,說想通了,以後在也不會想著離開了。
金嬈見我服了軟,語氣放軟了很多,坐在我的旁邊為我打理著頭髮:“這就對了,你乖乖的跟深哥,哄的他高興萬一哪天他要捧你呢?我真不知道你腦袋是怎麼想的?以前巴望著要他注意你,現在怎麼沒野心了?”
金嬈說什麼我都點頭,唯獨說到這我愣住了。
“金姐,在深哥眼裡,表子就是表子,永遠都別痴心妄想。”
金嬈不說話。興許也知道我的這番話有道理,拍拍我的肩,安慰著說;“行了,表子就表子吧,反正我也看開了,只要他肯在你身上花錢,就證明你還有價值,等賺夠了錢,我回去養老,你來接替我的位置。”
隔天,等到十點曾晉深沒有來,我回到了臥室。經過落豔門口的時候,小楚和落豔他們穿著學生裝正準備出去,我在想她們是不是要接待有蘿莉情結的客人。
“施施,深哥今天沒來嗎?”小楚笑問著我。
我回說沒有,落豔跑來拉著我:“那正好,我們一起去舞廳跳舞吧,那邊來了大明星!”
我想到了張緯綜,於是搖搖頭:“我不去了,你們去吧。”
“算了,施施現在可是深哥的女人,跟我們不一樣。”龍小娜嚼著口香糖,說話的口氣酸溜溜的。
我不置可否,轉身要回臥室。上次就是因為我和時未然有了接觸,曾晉深得知後對我好一頓懲罰,他的殘忍我可是領教過的,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不去的
好。
“聽說影帝好帥哦,可惜有未婚妻了!”
“糙!就算沒有未婚妻也輪不到你啊!別在做夢了!”
“他未婚妻是誰啊?”
“好像是羅董的女兒羅溪然……”
我聽見落豔她們的談話不由的怔住了步伐。
羅溪然……
我恨恨的在心裡念著這個名字,不由的捏緊了拳頭。
我穿著上次金嬈為我買的一套薄紗縷空的黑色短裙,踩著一個半跟的女士黑皮鞋去了舞廳。裡面燈光閃爍,落豔她們站在一排男人旁邊,跟著重金屬音樂有節奏的扭擺著。
那些男人像是也被渲染了,有幾個開始跟落豔她們一起舞動著。
一個男人坐在沙發默默的看著他們跳舞,斜靠著身姿,氣質突出。那個男人長的很有味道,瘦長臉,一雙憂鬱的眼睛,高挺的鼻樑兩旁生著象徵隱忍的法令紋,一身優雅的略帶英倫格調的衣著。總之,單看普普通通,總和起來卻有著一種叫人無法抗拒的迷人氣息。
這個男人我看著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他似乎也看見我在看他,幽眸朝我這邊看了過來,我心頭莫名的一動,不由的別開了視線。
那雙眼睛雖然憂鬱,但是很乾淨,配上他那成熟儒雅的英俊面龐,一種形容不出的獨特氣質。
好在燈光昏暗,給他增添了一種朦朦神祕的感覺。
“施施,你來的正好,我們一起跳舞吧。”落豔過來拉著我的手,但是卻不敢叫我和那些男人靠的太近,想必落豔也是忌憚被曾晉深發現。
我牽著她的手,站在一個角落扭擺著:“坐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是誰啊?”
“他可是大影帝陳墨,我的夢中晴人呢!要不是為了見他,我才不會來這裡。”落豔附在我的耳邊對我說著,又朝陳墨那邊花痴的看了過去。
原來,他就是陳墨,羅溪然的未婚夫?
難怪覺得熟悉,以前好像在電視上見過。
我鬆開了落豔,朝他走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