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揉開惺忪的眼睛,下意識伸手觸控著旁邊。
旁邊空蕩蕩的,曾晉深早已經離開。我從**坐起,揉了揉痠痛的身子下了床。
臥室裡面彌散著屬於他的氣息,淡淡的攪擾著我的心扉。在以後的幾個晚上,我都是靠著吸嗅著他的氣息漸漸入睡,儘管這種氣息變淡,漸漸消失,一想到他來過這裡和我同床共枕,我的心就好似給蘆花拂過一樣,暖暖的,卻又癢癢的。
正當我沉醉在這種美妙的感覺中無法自拔的時候,落豔過來告訴了我一個訊息。
董哥將傾國傾城翻了底朝天,都沒有看見那個賊,那個賊不在傾國傾城。
也就是說,哥哥已經離開傾國傾城了。不管他用了什麼方法,但是,他的確離開了。
我為此長吁了一口氣,同時,也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我也該離開了。我要出去找哥哥,我要把他欠下的所有債務統統還上,叫他不在過那種東躲西藏的日子。母親生前最對不起的就是哥哥,臨終前還不忘叮囑我,只要有一限希望,就不要放棄尋找哥哥,現在哥哥已經和我相認了,我要為母親彌補生前的遺願。
至於曾晉深,他對我來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男人。我必須從幻想中抽離出來,面對現實。
曾晉深去了美國一直都沒有回來,我這些天都是閒著的,每天我都會去五樓的醫務室,看看那個女醫生有沒有離開。等她一離開,我就開始行動。
女醫生是唯一知道我的意圖的人,所以,她不能呆在傾國傾城。我可以肯定,我只要把那個檢查單給董哥,董哥肯定會找女醫生跟我對質。
我去了醫務室,見女醫生不在,問了其中一個值班的護士,護士說女醫生已經辭職走了。
我聽罷,沒有在說什麼,隨便拿了婦炎潔之類的藥離開了。
回到臥室,我將女醫生給我開的那張單子從包裡拿了出來,穿著拖鞋,又把頭髮弄散,又將臉上搽了一下粉,我看著鏡中的自己,很滿意這一
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估計肯定能瞞的過董哥和金嬈。
走出了臥室,那些小姐看見我不由紛紛都嚇一跳,落豔和小楚跑過來問我怎麼了,我只搖搖頭,裝作痛苦的樣子不說話,直接去了金嬈的臥室。
我叩開了金嬈的門,見劉強從裡面走了出來。劉強看一眼我,有些慌張的離開了,臥室裡,充斥著濃濃的情遇氣息,金嬈躺在沙發上,披上披肩,白皙的臉染著一層紅暈,大腿上還有幾個捏擠的紅印,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裡面幹什麼。
通常媽咪寂寞了,自然有一招派遣寂寞的方法,我們只裝作不知道而已。內部高管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施施,你怎麼了?臉色怎麼不太好?”金嬈倒了一杯酒,自顧喝了起來,看我一眼,秀眉微蹙。
盡然決意離開,我自然是要做的逼真,於是走進屋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雙手顫抖的拿著那個單子:“金姐,我快要死了!”
我淒厲的聲音響徹在金嬈的臥室,劃破了一室的情遇。
連我自己都有些相信自己快要死了。
顯然金嬈被我的舉止嚇著了,連忙放下了酒杯,朝我走過來。
“金姐,你別過來!我怕傳染給你,金姐,你救救我!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我痛哭流涕著,趴在地板上不停的捶打著地板。
“究竟怎麼了!你特麼不能好好說啊?!”金嬈沒好氣的在我身上踢了一下。
我顫抖的將那張單子遞給她:“金姐,我得了艾姿···”
金嬈臉色一沉,一把將那張檢查單拿了過去,一臉的難以置信:“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得了那種病?”
她口中一個勁的喃喃著,不停的搖著頭。
“我也不希望這是真的,我那天去醫務室檢查身體,今天那個辭職的女醫生臨走把檢查單子打出來給了我,說我快要死了····”我說完放聲大哭了起來,一直爬到了金嬈的腳下:“金姐,怎麼辦?我還想叫深哥多包我一段時間,
可是為什麼命運會這麼殘酷!”
金嬈的眼中由最初的不相信到狐疑在到恐懼,她看見我,連連後退著,打電話叫醫務室的人過來把我抬出去。我被抬到醫務室,緊接著又開始對我進行嚴密隔離,本來是想在對我檢查一次身體的,可是那些醫生說檢查身體需要驗尿抽血,她們怕血液傳染和尿液傳播,紛紛都不願意。
我隔離了兩天,兩天餓的前胸貼後背,沒有一個人敢來給我送飯,我強撐著,希望快點離開。
這件事鬧大了,當然,底下小姐是不知道的,而傾國傾城內部的高管都知道了。這天晚上,我躺在病**,聽見門外有董哥和金嬈以及幾個高管的聲音。
“要不把她送出去好了,得了這樣的病,黑鬼都不願要。”
“可他被深哥包了,怎麼辦?深哥都交了三個月的費。而且看情形,還挺喜歡她。”
“金嬈,你不要看眼前的,要把眼光放遠,她在這兒多呆一天,傾國傾城就有一天的危險,要是被深哥染上了怎麼辦?我們這會所就該關門大吉了!”
幾個高管和媽咪嘰嘰喳喳的說了一通,最後商量的結果就是把我送出去。
這個結果令我很滿意。
然而,事情卻並非我預想的那樣順利,因為就在我要被抬出醫務室的時候,季傑來了。
我預感到了不妙。
季傑說一切事情都由深哥回來定奪。這下,沒有一個人敢反駁,繼續將我隔離在了醫務室。
我感到害怕起來。我能瞞的過董哥他們,但是,我無法保證自己能不能瞞得過曾晉深。之後隔離的這幾天,醫務室的人都會給我送飯,想必是得了季傑的吩咐。
我在隔離室心神不寧的,一直在想著等曾晉深回來該怎麼應付他。
其實,有了那張單子,我並不擔心應付曾晉深,我擔心的是曾晉深已經對我的舉止瞭如指掌,他肯定知道我故意造假了病例。
在我被隔離的第五天,曾晉深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