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我已經猜出了那個漂亮的女人是曾晉深的未婚妻,但是聽落豔這樣一說,我的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只輕描淡寫的哦了一聲,不想多說。
興許是我眼底流瀉出的黯然被落豔發覺了,她走過來推一下我的肩膀:“你該不會在傷心的吧?你管他呢,只要他出錢,你就跟他睡好了。”
我輕笑著搖搖頭,坐在榻榻米上面,拿著梳子梳搭了兩下頭髮:“我可沒林黛玉那麼多愁善感。”
心卻在想,人就應該認清自己,不可能的事情沒必須痴心幻想來給自己徒添煩惱。
落豔又湊近我幾分,在我臉上摸了一下:“不過,我覺得深哥有可能對你是真愛耶,萬一睡著睡著就上位做了正室呢?”
“你不要胡說八道,他不會來這裡的。”我聽她這樣說,臉色微變,連忙捂住她的嘴巴。
上次錄音的事情已經讓我夠膽寒的,落豔既然一點都不吸取教訓。
小楚脫掉高跟鞋,光著腳丫子走了過來,小聲的說:“施施,到現在你就不要瞞著我們了,之前是不是深哥悄悄叫人接你過去的?還有,最近傾國傾城到處都能看見深哥的人,你沒發現嗎?我猜,會不會是深哥派他們過來保護你的呢?”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小楚,心裡頭驚懼著。
想到了上次和海子說話的那個黑衣男人。那次波倫險些沒把我整死,他的那些黑衣屬下要真是來保護我,又怎麼會無動於衷?依我看,曾晉深派他們過來根本就是監視我的。
他一直都在我懷疑我的身份,懷疑我是不是他的仇人喬嶸。
這些事情當然不能告訴小楚和落豔,於是我只叫她們不要亂嚼舌根,便尚床睡覺去了。心中卻想著哥哥的事情。
落豔和小楚見我不願多說,也就沒在問,加上沉魚這個時候回來了,她們也就轉移了談話內容。
心事重重了一整夜,第二天起床卻發現自己頂了兩個大黑眼圈,我無心去管了,草草洗漱一番,準備去食堂打早飯。落豔她們通常這個時候都在臥室裡睡覺,她們不離開,哥哥又沒法出來。
我必須想個辦法來解決這件難題。
我看著睡在榻榻米上的沉魚,心念一轉。
“沉魚,你給我起來!”我走過去,砰砰砰的在她**打著。
頓時,把落豔小楚和龍小娜她們都吵醒了。
沉魚皺了皺眉頭,睜開眼睛,見是我,惺忪的眼睛頓時一沉,一臉的敵意:“你他麼的是不是想找事?”
“我他嗎就是找事的!”我推搡了一下她,她一個不穩倒了下去。
沉魚咬牙切齒的看著我,爬起來揚手要打我,我就勢用胳膊擋住:“還錢!”
“臭表子!誰欠你錢了!”沉魚梗著脖子,臉紅脖子粗的。
“你別給我抵死不認,當初我把所有的積蓄拿出來給你治療傷勢,現在我沒錢了,我要你還錢!”我捏著她的手,瞪著她,理直氣壯。
落豔和小楚她們也都起床了,走過來看著我們。
沉魚哼的一聲:“我從你借了嗎?是你自己願意掏出來的!關我屁事!秦施施,你給我撒手!”
“我叉,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借錢不還有理了,走,我們去媽咪那兒評評理!當初五樓醫診室的醫生可都是我的證人,想賴是賴不掉的!”我一邊憤憤的說著,一邊將她從**拖拽了下來。
沉魚尖叫著,兩手揮打著我,不斷的罵我。
落豔和小楚替我幫腔,一個勁的數落沉魚不該借錢不還。
最終,這個事情鬧到了金嬈那兒去了,金嬈聽罷,在中間調和,勸我說寬限沉魚幾日,我態度堅決,跟金嬈說現在就讓她還。
沉魚說她沒錢。
我說你每天都有幾十萬的小費,沒錢誰信。
金嬈見我們爭的不可開交,煩躁的一吼。我和沉魚頓時不做聲了。
“施施,你就不能寬限幾日嗎?”金嬈嚴厲的看著我。
我看著沉魚:“讓我寬限可以,叫她從臥室搬出去,搬到隔壁以前的臥室。反正我就不想看見她。”自從鳳飄飄死後,小姐都不敢住在那裡,而且也被上了鎖,專門堆些雜物。
沉魚一聽,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恨恨的瞪著我,連問兩個憑什麼。
金嬈沉默著
,有些難為情。
以前金嬈對病殃殃的沉魚一直都不待見,並且說罰就罰,自從沉魚和董哥好上之後,金嬈對她的態度頓時好轉。所以,金嬈肯定是不敢做主叫沉魚搬到隔壁那個臥室。
“反正我就是不想看見她。既然金姐不答應,那我搬去那裡好了。”我賭氣中帶著試探。
金嬈一聽,無奈的說:“既然沉魚不願意搬過去,而你又不願看見她,只好你搬過去了,等下我叫保潔把房間收拾一下。”
我沒有做聲,裝作生氣的樣子離開了金嬈的臥室,心裡面卻鬆了一口氣。
其實我是故意這麼鬧的。
哥哥不能總是藏在我的榻榻米下,所以,我要搬去隔壁臥室。而那個臥室又沒有小姐敢住 ,那裡,正好是哥哥的藏身之處。
我回去後,假裝悶悶不樂的收拾著東西,落豔和小楚聽說我要搬到隔壁,個個都一副驚懼的樣子。不停的替我打抱不平,說沉魚實在欺人太甚。
到了晚上,金嬈打電話過來通知我不叫我陪客了,要我在臥室休息,這正合我意,正好等落豔和小楚出臺後,我要把哥哥帶到隔壁臥室去。不巧的是,這個時候金嬈又來了。
“剛才董哥特意把我叫到辦公室,說老闆剛才打電話過來,要你以後都不準坐檯出臺。”金嬈神色凝重,壓低聲音。
我正在收拾衣服的,聽見她這樣一說,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詫異的看著她。
“金姐,那我以後要做什麼?”難道我得罪內部的某個高層領導了?不過只要不是把我賣給黑鬼,我倒巴不得。
金嬈嘆一口氣,點燃一根菸:“不知道,董哥只說叫你閒著。聽上頭吩咐吧,我當了這麼多年媽咪,還頭一回聽說不叫小姐接客的。”
我心裡頭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老闆是什麼意思。
金嬈煙抽到一半,又問我:“施施,你要是不想去隔壁,要不叫沉魚搬過去吧?”
我搖搖頭,說不用,在那兒還樂的清淨。
金嬈沒有在做聲了,坐了一會兒站起身準備離開,我叫住了她:“金姐,那個賊……還沒抓到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