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個小姐,我能當他的什麼?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會像他這樣煽情的對我說要我做他的什麼什麼,其實,我真的被這句話給震撼到了。我突然覺得,也只有他,不會把我當作一個人。想到這,我的鼻翼有些發酸,倒在他溫暖的懷中竟然有些忘乎所以。
“施施,媽咪不是要你準備紅牌會選嗎?”沉魚走了過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這才掙開了張緯綜,然而,張緯綜英眉蹙了蹙,似乎有些不悅,畢竟剛才的話才說到一半。
我哦了一聲,很快調整了一下情緒準備要離開。
張緯綜卻拽住了我的手,直接下電梯去了他的包房,沉魚踩著高跟鞋蹬蹬蹬的跟了過來,考慮到沉魚這會一定是滿腔怒火,我不停的擺脫著張緯綜的手,一個勁的說等下有事。然而,張緯綜根本什麼都聽不進去,改換成了和我十指相扣,我被他帶動著步伐一個旋轉,倒坐在了沙發上。
沙發旁的玻璃茶案上,放著一個精緻的方盒子。
“今晚我已經點了你坐檯,所以,你哪兒都不能去。”張緯綜勾脣,露著丰神俊朗般的微笑。
沉魚站在門口,揪攪著雙手看著我和張緯綜,那雙漂亮的長睫毛大眼睛裡承載著滿滿的哀怨和委屈。我心裡頭有些不是滋味,在張緯綜面前強調:“綜哥,你包的是小魚。”
說時,我正要起身,然而,沉魚卻走了過來,對著我微笑。彩燈雖然有些暗,不過,我仍然能清晰的看到她的眼眸中沒有一絲的笑意。
“施施,綜哥只是點你坐檯,你沒必要這麼緊張,反正也不耽誤你紅牌會選的時間,你就陪綜哥一晚怎麼了?”沉魚坐在了張緯綜的另一旁,連續倒了一杯酒,將另外兩杯遞給了我和張緯綜:“來,我們來為綜哥選評為最佳男主角乾杯。”
張緯綜卻看著我,一隻手攬著我的腰,糾正沉魚的話:“祝施施生日快樂。”
我的心自然是感動的,看著張緯綜那雙眼睛,我就會想起母親,鼻翼一酸,淚水不覺得流了出來。來到傾國傾城,我幾乎都忘記了自己的生日,就算過,也是沉魚為我簡簡單
單的過一下。最近發生在我和沉魚身上的事情有些多,所以我真的已經忘記了。
沉魚笑的有些尷尬,端著高腳杯過來在我酒杯上象徵性的碰了一下:“生日快樂。”
張緯綜笑起來帶著無憂無慮般的天真,打開了那個精緻的紅盒子,裡面是一份漂亮的奶香四溢的生日蛋糕,蛋糕上面有各種水果,中間寫著六個優美的紅字:施施生日快樂。
我愣愣的看著,驚得張大嘴巴。
滿滿的感動充溢著心間,暖馨至極。
張緯綜在蛋糕上面插了十九根蠟燭,點燃,將整個包房烘托的更加的溫暖。他為我帶上了明豔漂亮的生日皇冠卡,在我耳邊溫柔的說:“許個願吧。”
沉魚也跟著焉不拉嘰的附和了一句:“是啊,許個願。”
不過,我現在好開心,暫時不想考慮沉魚的心情怎麼樣,於是雙手握拳放在了面前,閉上了眼睛。
其實,我願望很簡單,也很不切實際···
我希望我能和哥哥團聚。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見包房房門突然被打開了,伴隨著凌亂的皮鞋聲走了進來,我睜開眼睛一看,闖進來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張緯綜眉頭一皺,沉魚有些畏怕的躲在了張緯綜的身後。我看著他們,感覺像是來者不善。
張緯綜下意識將我和沉魚護住,有些不悅的看著為首的那個西裝男人:“周經紀,你這是做什麼?”
我一聽張緯綜這樣說,懸著的心頓時鬆懈了起來,原來是張緯綜的經紀人。剛才他們一進門,那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我還以為是來鬧事的。
那個周經紀向張緯綜走過來,神情肅穆:“阿綜,我發現你一點都不敬業,電影上映的釋出會沒有你我們怎麼宣傳?而且,這個電影是要進軍國際的,你不去算怎麼回事?到時候,票房不行,怎麼向曾先生交代?”
曾先生,指的就是曾晉深。
每次聽到關於他的隻言片語,我的心就會不爭氣的一抖。
那個周經紀儼然一副興師問罪的姿態,身後的那幾個西裝男也跟著他朝我們所坐位
置欺近著。
張緯綜冷哼一聲:“你們也清楚,我不過是個擺設,想要高票房紀錄,不如叫曾先生自己出席釋出會好了。”
周經紀一聽,臉色更加的黯然:“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們只好採取強制措施了。”他說罷,身後的幾個西裝男人走上前架起張緯綜就要離開!
我跟沉魚看見這一幕有些驚了,張緯綜表面是風光無限的偶像明星,實際情況卻是一個被人架空的提線木偶。我有些痛心的看著張緯綜,然而,儘管他被那幾個男人當著囚犯一樣架住,可是卻沒有半分的狼狽,甚至給我一種不卑不亢的凜然感。
“你們先放開我,我跟他們交代一下就會跟你們回去。”張緯綜低沉的聲音顯得有些憤怒。
那個周經紀卻沒有半分的通融,直接叫那幫人將張緯綜給帶了出去。
包房裡面,溫馨早已經退卻,生日蛋糕上面的19根蠟燭燃化到了奶油中,最後一點點的熄滅。沉魚坐在我的旁邊,看著我,冷冷的一笑,片刻,她起身,離開了包房。
我坐在那裡,失神的看著生日蛋糕,想著張緯綜,那顆心不由得一揪。
接下來的幾天內,張緯綜一直都沒有來傾國傾城,沉魚自然也就一直歇在臥室,雖然我試圖想跟她解釋,但是,她就像上次那樣,根本不理會。索性我也放棄向解釋的念頭,加上紅牌會選的日子漸漸臨近,我每天都是在媽咪的指導下進行魔鬼式訓練,很少有機會和她單獨一起。
選紅牌佳人就跟古代選頭牌一個道理,要能歌善舞,多才多藝,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每天還要訓練走T臺,走姿必須要優雅,站在那裡要有空靈婉約,靜若處紫,動的時候必須要把自身的嫵媚性感發揮的淋漓精緻。金嬈手下有我,和小姐玲瓏以及剛剛新培訓起來的翁嫚嫚,這兩個小姐比我小一歲,都是十八歲。玲瓏跟我一樣已經不是處了,不過好在性感漂亮,每天點她坐檯的男人多不勝數,不過,她只出過一次臺,聽傾國傾城的人說,是盛唐集團的大人物。
玲瓏會撩瘙,男人都特別喜歡她。
所以,金嬈自然也會選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