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眼帶狐疑的看著那個包裹盒子,又強調一句叫我開啟,我走上前,便打開了盒子。
沉魚卻拉住了我的手,小聲說:“裡面該不會是定時炸彈吧?”
我有些忍俊不禁,沉魚是不是看電影看多了?我拍拍她的手,走上前便直接拆封了那個盒子。一旁的安保和沉魚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個盒子。我開啟後,發現裡面是一條精緻漂亮的絲巾,絲巾上面的圖案上是一種異域情調的美麗花紋,用手觸控起來比綢緞還要絲滑。
沉魚拿著那條絲巾的一角,用手觸控著,眼睛瞪的老大:“哇,這可是愛馬仕品牌唉,施施,究竟是哪個客戶這麼的浪漫,居然心細的給你送絲巾哎!”沉魚說完,眼睛裡面充斥著無盡的羨慕,一邊撫觸著那一條絲巾一邊哇哇哇的讚不絕口。
安保見沒有什麼事情便拿著警棍離開了。
我愣在了那裡,疑想這絲巾究竟是誰送的。
曾晉深不可能這麼煽情,當然不會是他。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是誰。
沉魚從箱子裡面扒出了一個東西,低著頭,那張精緻的臉蛋突然變得陰沉起來。我感覺到她的異常,忙走過去:“怎麼了?”
沉魚手裡拿著一個卡片,上面寫著四個字——生日快樂。
生日?
我這才想起來,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卻忘記了,然而,這個送我愛馬仕絲巾的神祕客人卻記得清清楚楚。可是上面沒有落款名字,只有潦草優美的幾個字,卻給我冰冷的心傾注了一抹溫暖。是誰會記住我的生日?除了沉魚,我想應該沒人會記住我的生日了。
我想到了哥哥,可是,他還會在世上嗎?
沉魚卻看著那個卡片,緊緊的捏著,像是跟那張卡片有仇一樣,我發現了她的不對勁,連忙扯了扯她的胳膊:“小魚,這卡片有什麼問題嗎?”
“別碰我!!”沉魚尖銳的朝我咆哮著。
我詫異的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發這麼大的火。她咬牙切齒的,將那個卡片
捏的幾乎變了形,她突然抬頭,強力的隱忍著怒火,像是儘量在我面前表現的大度一樣:“施施,你想知道這個愛馬仕是誰送給你的嗎?”
我搖搖頭,難道沉魚知道?
沉魚一下子跌坐在了沙發上:“是綜哥送給你的,他的字跡我在熟悉不過。”她說完,點燃了一根菸。
我頓時明白她剛才為什麼要衝我發火,我站在沙發對面和她對視著:“我真的不知道是他送的,至於他為什麼會知道我的生日,我想肯定是他查了我出生年月···”
“沒關係,施施,我並不在意這些,他是客人嘛,他是客人我也阻止不了。”沉魚違心的打斷了我的話,猛吐著菸圈,看著我嘴角扯著牽強的笑。
“我知道,你心裡並不這樣想。”我苦澀一笑:“我決定了,準備下個月的紅牌會選,不會跟張緯綜有任何的瓜葛。”張緯綜是偶像明星,他不會像其他男人舉著牌子出高價出錢買小姐。
沉魚聽罷,愣了愣,好半天才開口:“你沒必要這樣的。”
我深呼一口氣,笑著說:“反正還不都是一樣陪男人,我已經無所謂了。”
沉魚沒有作聲,這個時候,媽咪金嬈過來說張緯綜來了,要沉魚趕緊去。沉魚起身整理著衣服離開了臥室。
金嬈看見我,只說叫我今晚休息便準備離開,我叫住了她:“金姐,我願意參加紅牌佳人的會選。”
金嬈一聽,眉頭皺了皺,走過來我和並排坐在了沙發上,我從茶几上的煙盒內為她抽出一根菸為她點燃。金嬈眯眼看著我:“其實,就算你不願意參加,內部也已經定了你的名額。”
我並沒有覺得這句話有什麼突兀,低著眼簾,只說謝謝金姐。
時未然這個時候卻突然闖了進來,他火急火燎的樣子,拉著我便要離開:“施施,趕緊去救場,十九樓沒有你客人都不幹了。”
金嬈聽罷,和時未然對立起來,拉著我的另一隻胳膊:“那可不行,施施要準備紅牌佳人的會選,沒功夫去救你的場。”
“金姐,你可別忘了,前段時間施施唱歌給你掙了好多,興許現在揣腰包裡都沒有花完吧?”
“那又怎樣?紅牌佳人一旦落在她身上,賺的比在十九樓多幾百倍。”金嬈還擊時未然。
時未然見硬的不行,就來軟的,說盡了好話,金嬈依然是不答應,我見時未然急的不行,便對金嬈說去十九樓唱歌領舞等於是給我打知名度,金嬈聽說知名度,頓時鬆手了,叫我只能在上面待一個小時。
我和時未然去了十九樓,換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一條超短褲。襯衫的兩角系成了蝴蝶結的形狀,自然而然,肚臍也就露出來了,我帶著輕便的耳麥,在T臺上火辣的扭著,舞池中央,那些人瘋狂的扭擺著,而我比他們更瘋狂,因為瘋狂可以麻痺自己的心,可以不去想曾晉深。
臺下一個角落,我看見了張緯綜和沉魚,張緯綜朝我看過來,臉色陰鬱。旁邊有好幾個和張緯綜年紀差不多大的男孩。
我唱完了幾首嗨曲,下了T臺,感覺腦袋被搖的暈暈沉沉。跌跌撞撞的離開準備回臥室躺一會兒,腰間猝然的一緊,我轉身,有些不適應的想要阻開鉗制我的力量,可是卻被那道力量一個旋轉抵在了金屬玻璃門上,張緯綜那雙溫情脈脈的眼睛盤踞在了我的臉上,緊緊的扣住了我的腰:“施施,你唱歌真好聽。”他的語氣沒有任何的輕佻,而是單純直白,透著一股真誠。
在他的身後,站著沉魚。
我試圖推開他,卻怎麼也推不動:“綜哥,你可是公眾人物,這樣不好。”
張緯綜性感的嘴脣勾著一個優美的弧度,那雙漆黑清澈的眼睛裡面一派柔情:“生日快樂。”
我渾身一震,像是扯動了心底的某根柔軟的神經,看著他,居然鬼使神差的問他:“你有妹妹嗎?”
張緯綜愣了愣,清澈的大眼睛裡微微一黯,繼而,微笑的開口:“我可不想叫你當我的妹妹,我想叫你做我的···”
他的聲音漸漸底下,透著一絲噯昧。他的眼睛流露著渴盼和期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