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都休息幾天了,他又點名叫你,你不去誰去!我可告訴你,沉魚,你今兒要是不去,可就別怪媽咪心狠!”
是金嬈的聲音。
伴隨著高跟鞋蹬蹬蹬的沉重聲,像是每踏一步踩一個坑似的,步伐特別的艱難。
“媽咪,我求求你,不要讓我陪徐向東!他就是個畜生!媽咪!我就算死我也不陪他!”沉魚淒厲的聲音從暗道那邊的電梯傳進我的耳朵內,我心頭一沉,也顧不上去休息室等曾晉深,朝那邊走了過去,正好金嬈拖拽著沉魚,一步一個腳印的從電梯裡出來。
“你他嗎的,你今兒要是不陪徐向東,我金嬈叫你生不如死!沉魚,不信你就試試!我他媽錢都接了,你居然說你不陪!”金嬈一隻手拽著沉魚的手,一隻手從包裡掏出了手機:“劉強劉盛,給我上來把這賤人拖下去!他嗎的!不出臺我白養你啊!”
金嬈面容猙獰扭曲,怒容滿面。
沉魚手使勁扒著電梯門,哭的涕泗橫流,臉上還有幾個醒目的巴掌印。
我忙跑過去,扶著沉魚:“金姐,您消消氣,沉魚她真的病的很嚴重……”
“你給我滾開!”金嬈一把將我推到牆上:“你們個個都不給我爭氣!陪個客人還他嗎的給老孃裝矯情!當自己是千金之軀嗎!”
金嬈連帶我也給罵了,我知道,她這幾天心情一直不好,舒心又上了電視,而且曾晉深兩天都沒有來了,她本來肚子裡窩了一股子的火,見沉魚不願意陪徐向東,這股火頓時炸了出來。
可是,那個徐向東不是人,變著法的折磨沉魚,我怎麼忍心叫沉魚在去受折磨?
我含淚看著金嬈,擋住她的去路:“我求你了,金姐,沉魚會死的……”
啪!
“我艹你嗎的!給我滾開!”金嬈更加怒了,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秦施施,深哥下個月要是不在續你的費,你就給老孃等著陪孟錦城吧!”
這個時候,劉強劉盛過來了,面無表情的將沉魚拖走了,沉魚突然不哭了,像是一具死屍一樣任由劉強劉盛拖著她。
那樣的平靜,平靜的令我感到恐懼。
我在休息室裡來回的踱著步,焦慮不安著,一想到沉魚現在正承受著徐向東那個王八羔子的凌褥,我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休息室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連忙跑出去,卻看見一個小姐急匆匆的從走廊經過,我揪住她,連忙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個小姐我不
認識,傾國傾城本來就是一個大型的豪華夜場會所,小姐們被十好幾個媽咪帶著,有的不認識也不足為奇。
“沉魚被那個徐總快要整死了,我得去叫媽咪。”
“我艹他嗎的徐向東!”我什麼也不願去想,氣的牙齒咯咯打顫,捏著拳頭朝沉魚所在的那個包間風火火的跑了過去。
大廳拐角處的時候,我眼睛的余光中掠過一抹高大身影,我無心理會,管他嗎是誰,現在,我就是要替沉魚報仇!
我拖下高跟鞋,一手拿著一個只鞋闖進了徐向東的VIP99包房。
“啊!不要!啊!!我受不了!受不了!”悽慘的叫聲在包房裡面迴盪著!那麼的絕望恐懼,狠狠的揪攪著我的心,而包房裡面那些西裝革履的衣冠噙獸們卻拍手叫好!
“好樣的,已經進去兩個了,徐總,還能不能再塞一個啊!”
“在拿一個瓶子過來!”徐向東擄起袖子,一臉的得意!那張**靡的臉上噙著壞壞的笑!
可憐的沉魚躺在沙發旁的玻璃桌案上,渾身抖搐個不停,連哭都哭不出來了!難受的哼哼的,鮮血淋漓的下面有兩個碗口粗的酒瓶!
我腦袋一下子充血,捏著兩隻高跟鞋走了過去,落豔在後面一個勁的拽著我,小聲說:“施施,我們惹不起……”
我什麼都聽不進去,拿著兩隻高跟鞋朝徐向東的臉上扔去:“我艹你嗎的,你個死變太!你個畜生!你他嗎怎麼不把酒瓶往你媽身上捅!徐向東,我艹你嗎!”
徐向東為首的男人不由閃身避開,徐向東指著我,罵我臭表子,凶神惡煞的要來揍我,我順手抄起一個酒瓶子朝他腦袋上砸去,一下不夠,我狠狠的砸了兩下三下:“你個死變太,你不是要酒瓶子嗎?我給你就是,我砸死你!像你這種沒人性的噙獸當初你爸就該把你射在牆上!”
頓時,他的頭上血流如注!暈頭轉向的,連走路都不穩了。卻還不忘指著我,張著嘴巴咬牙切齒,估計想罵我臭表子,卻始終沒罵出聲。
我頓時清醒,步步後退著,沙發上突然站起來了一個男人,他走過來一腳將我踹倒在地,蒿起我的頭髮,直往牆上撞:“爛表子!你想造反是嗎!有能耐你別出來賣啊!爛貨!”
落豔和幾個小姐嚇的後退著!興許是落豔想要出去叫媽咪,卻被其中一個男人給提拎了回來!
徐向東頂著一頭鮮血,一步步的搖搖晃晃的朝我走過去,衝著那個男人大喊:“阿宇,把這個賤人衣服扒了!”
沉魚
從地上滾落,一個勁的爬到徐向東的腳下:“我求求你,徐總,放過施施,求求你……施施,她是,是……”她虛弱的話還沒有說完,被徐向東一腳踹到臉上!
沉魚頓時昏死了過去,我大聲叫著沉魚,不停的掙扎著這些男人的束縛,那個阿宇將我按跪在徐向東的腳下,徐向東脫掉褲子,頓時一股噁心的腥臭味撲打在我的臉上,我想要別開臉,被一股力道狠狠的按住頭顱。
“臭表子 ,今晚我搞死你!”
徐向東話落,包房裡面突然闖進來十好幾個高大的黑衣男人,他們的胳膊上全部都紋著一個黑色的翅膀紋身。
高大的身影映入我的眼簾,他穿著一身裁剪有致黑色西裝,眾星拱月般的走了進來,有著君臨天下的王者氣勢。
我眼眶一紅,衝他叫了一聲:“深哥!”
徐向東和那些男人見狀,嚇的雙腿一軟,徐向東連褲子都來不及穿,雙手抖的厲害,唯唯諾諾的叫著曾董。
曾晉深朝我走過來,伸手,將我拽起摟在懷中:“我曾晉深的女人,誰敢碰一下試試?”
他的聲音不大,卻足以震徹人心。
那一刻,我的淚水像是決堤一樣,窩在他的懷中,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感到無比踏實。
徐向東和那些男人跪倒在曾晉深的腳下,不停的猛抽著自己嘴巴,一個勁的說著自己該死。
曾晉深只是冷冷一笑:“把他們身上多餘的那根指頭……剁掉。”
他的話不帶一絲的溫度,只看著我,將我橫抱打起,走出了包房。我的心跟著一瑟縮。
身後,傳來了徐向東和阿宇那些男人鬼哭狼嚎的哀求聲。
我看著走廊外那些小姐像我投來的異樣且豔羨的目光,我掙扎了一下:“沉魚還在裡面,我去看看她。”
“別亂動。”他簡略開口,那深邃的眼瞳冰冽至極,我嚇的心一抖,便不敢在亂動了,就這樣被他抱進了808貴賓房。
我依依不捨的窩在他懷中,睜著淚眼看著曾晉深:“深哥,是你救了我,謝謝你。在我心裡,你就是大英雄,你是我的救世主。深哥,我喜歡你。”
我是真的喜歡他,他又高大又帥氣,美的不染世俗,卻又帶著一種看透世態炎涼的滄桑,而且又掌控著整個江城,叫我怎麼能不喜歡?
當徐向東要脫掉我衣服侮辱我的那一刻,當他如神祗般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更加堅定的願意做一株攀纏在他腳下的菟絲花,願意永遠的依附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