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我憤怒的樣子有些駭人,女醫生嚇得後退一步,手機險些沒有跌落在地,好半天,她才指著我:“你撒什麼潑!這裡可是醫務室!”
她說完,又不忘後退一步。
“你他嗎的還知道這是醫務室是吧?你把我們小姐不當人看是吧!沉魚現在打你那個破點滴一點好轉都沒有!她要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此時此刻,我的心中充斥著無盡的恨!恨這個殘酷的世道,恨這些鄙夷我的人!我越是恨,手勁越狠!
“殺人了···小姐殺人了···”
我耳邊傳來了女醫生微弱的音階,我驚醒,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掐住了女醫生的咽喉,我頓時反彈一樣鬆開了她,女醫生不停的咳嗽著,像是要打電話叫人,我立馬按住了她的手:“沉魚要死了!救救她!”
女醫生卻一把推開看我:“臭婊子,你居然敢掐我!等著吧,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沉魚在外面鬼哭狼嚎的,如同厲鬼一樣,我來不及多想,拿著一個醫用鉗子別在她脖子上:“我要你救沉魚,救沉魚!”
電話掛啦一聲掉在了地上。
在我的脅迫下, 女醫生不情不願的為沉魚又重新換了點滴,又為她聽了診。很快,沉魚的下面沒有流血了,痛苦也明顯得減輕了不少。可是女醫生的話卻讓我感到了晴天霹靂。
她說,沉魚的子宮嚴重受損,以後不能懷孕了。
我聽罷,蹲在牆角上,捂著臉哭了起來,好久,我站起來,看著躺在病**依然皺著眉頭,睡的並不安穩的沉魚,拳頭不自覺的收緊,折騰了一宿,我也是疲累不堪,我拿出了一張卡遞給了女醫生,裡面是我坐檯以來的全部積蓄:“醫生,昨晚我也是救朋友心切,還請你不要我跟我一般見識,我這裡有十萬塊,你先拿去,不夠我在添,我請求你一定要給她最好的治療。”
女醫生愣愣的接過了那張卡,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或許,她不會相信,婊子還有情義。
我無精打采的回到了臥室,鳳飄飄挎著包包,打扮的花枝招展,身上一股清幽幽的花香的味道。
“施施,你猜我要去做什麼?”鳳飄飄朝我擠了擠眼睛。
我躺在**,側身蜷縮,滿腦子想的都是受盡欺凌的沉魚,沒心思聽鳳飄飄的話。
鳳飄飄自說自答一樣,特別得意的說:“羅董要帶我出去玩呢,車子就停在下面,那車可有氣派了,是今年邁巴赫新款。”
鳳飄飄
見我沒有說話,自討了沒趣,便哼的一聲,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我不知不覺躺在榻榻米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我立刻起身準備去食堂打飯,順便在給沉魚打一份。傾國傾城的內部食堂很大,可以容納上千人,五個視窗,分別都有小姐排隊,這時我聽見有小姐竊竊私語著。
“舒心真是有手段,這下,深哥想不捧她都難。”
“切!好多人為了進娛樂圈擠破頭皮的往裡鑽,為了上位,那可是不擇手段呢,舒心不提前炒作一下自己的身份,將來要是火了,你說百度百科該怎麼介紹她?總不會說是小姐出身吧?”
“也是,唉,沒辦法,人家就是命好。”
幾個小姐酸溜溜的說著,但是卻不敢太大聲,我轉身一看,是秋容手下的幾個小姐,其中兩個我還認識,李甜甜和姚夢。她們也看見了我,頓時陰腔怪調的笑了。
“嗨,秦施施,深哥不是包你了嗎?你他嗎的有能耐叫深哥包你,怎麼沒能耐叫他捧你了?”姚夢說話的時候,還不時推搡了我一下。
我瞪一眼姚夢,轉身繼續排隊,從昨晚沉魚受傷到現在,我滴水未進,實在沒有心情和她們爭執,也沒有力氣。
“她這種貨色,估計深哥幹一次就沒興趣了。還清純呢!呸,估計幹她的時候跟奸/屍沒什麼兩樣!就她那臥室的沉魚,昨晚被男人用大傢伙捅一下,結果蔫了,掛一晚上點滴。知道為什麼嗎?還不是乾澀沒水。”李甜甜在我身後繼續諷刺,說的話更是不堪入目。
身後,傳來刺耳的笑聲。
這些小姐個個都想叫曾晉深包她們,而我卻打破了曾晉深只包一個小姐的規矩,估計是要樹大招風了。我索性也懶得理會她們的冷嘲熱諷,只巴望著快點打飯走人。
這時,一隻手將我使勁的往前一推,我只感覺像是失去重心一樣身體直往前傾,啪的一聲撞在了前面另一個小姐的身上,那個小姐尖叫一聲,身體一樣不聽使喚的向前傾倒,隨之,驚叫連連,連續倒了三個小姐,跟汽車追尾一樣。
“秦施施!你是不是想死!”
“他嗎的,站都站不穩,還連累一大片!”三個小姐從地上爬起,轉過來擄起袖子,朝我襲擊過來。
我還沒來得及起身,便被她們拳打腳踢的揍了一頓,渾身哪哪都疼。
食堂那些打飯的小姐全部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看好戲的姿態。
“你們都夠了!”我用盡全身力氣,獅子吼一樣的咆哮,唬的她們
仨一愣一愣的,各自眼中閃過了一絲怯怯。
她們呸的一聲便不再對我拳腳相向了,我艱難爬起來,李甜甜哼的一聲,踏著尖細細的十寸高跟鞋,佔領了我的位置。
我被擠到最後面。
我打完了飯菜,提先給沉魚送了過去,正好她剛醒來,精神狀態還不錯,女醫生得了我的賄賂,居然還給沉魚打開了電視機。
沉魚看見我親自給她送飯,她感動的抹著眼淚,握住我的手:“施施,你就是我親人。”
“傻丫頭,你也是我的親人。”我捏了捏她的手,用溼毛巾在她臉上擦拭一番。
沉魚卻不吃飯,只看著我:“那十萬塊我會還你的。”
我心頭一緊,生怕她知道自己不孕的事情,不由看了看一旁的女醫生。
“你說你,自己都沒有錢還幫我墊醫藥費,施施,你心眼真是夠實誠的,像你這樣就容易吃虧。”沉魚面帶嗔色,點一下我的額頭。顯然,她肯定是不知道自己真實的病況。
“那要看對什麼人,別人多我好,我也會掏心挖肺的對她好。”我示意她趕緊吃飯。
“看嘛,那是舒心?她什麼時候變成國外留學生了?我怎麼不知道?”女醫生坐在那裡磕著瓜子,指著電視螢幕,一臉的好奇。
我和沉魚將視線落在電視螢幕上,只看見舒心穿著一身黑色的時尚皮衣,頭髮高高豎起,帶著一個墨鏡,明星範十足。一旁的季傑和她一起下車。
沉魚皺皺眉頭,對我說:“說不定是曾晉深請的團隊故意炒熱她的身價,之前張緯綜跟我說過,他就是這樣的火起來的。”
我沒有做聲,只是笑笑。
到了晚上,我畫好妝,穿著一身抹胸包臀的修身黑色短裙,將一頭烏黑的長髮做成了波浪卷的髮式,坐在VIP808包房旁邊的一間休息室內,隨時準備等待曾晉深的傳喚。不過,等到了十點,曾晉深依然沒有來,我想去樓上看沉魚,可金嬈說了,必須要等,就算曾晉深一整夜不來,也要繼續在休息室等著,以前舒心就是這麼做的。
我沒辦法,只好躺在休息室內打起了盹。這樣一直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晚上,我依然化好妝,穿上性感迷人的短裙,按照金嬈的吩咐去坐休息室等曾晉深。舒心已經兩晚沒有回來了,肯定是在陪曾晉深的,所以,我的等待未免有些多此一舉。
走出臥室的時候,卻聽見一陣陣哭聲朝暗道那邊傳了過來。
還伴隨著喝斥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