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麼一踹,武藤浩二痛苦的悶哼一聲,昏了過去,我頓時鬆了一口氣。從**艱難的爬了起來,一身狼狽的我跌跌撞撞的進了洗浴室。
花灑衝淋在我的身上,陣陣刺痛蔓延到了全身上下,我緊咬著牙關,不停的提醒自己,比起之前曾晉深給予我的痛不欲生的傷害,這點傷害根本就不算什麼。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睛變的堅定了起來。
如果武藤浩二不解決,今後他肯定還會把我當作美惠子一樣折磨,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我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不由退縮了起來,可是,如果要是退縮,今後受折磨的就是我,我絕對不會叫武藤浩二欺負我。
在還沒有嫁過來之前,櫻井夫人就告訴我,武藤浩二的前妻並沒有給他留下子嗣,而且他也沒有什麼兄弟姐妹,父母早年因為貧窮而病死,現在他功成名就,名下資產千億,如果他死了話,肯定是由我繼承,因為我是他名義上合法的妻子。
我在心中不由的再次綢繆了一番,穿著和服走了出去。
我打電話吩咐武藤家的傭人為武藤浩二煮解酒湯,掛了電話我從包裡掏出了陳墨給我的那包藥,我的手有些哆嗦,但是,我一直都在抑制著。
沒過一會兒,一個女傭推門走了進來,她穿的也是那種日本和服,然而,和我不一樣的是,這個女傭的衣領開的很大,而且臉上還化了精緻的妝容。她一進來,那雙烏溜溜的眼睛便朝躺在**的武藤浩二看去。
她將解酒湯端起來,朝武藤浩二走了過去,連看都不曾看我一眼,甚至對我特別的嗤之以鼻。直覺告訴我,這個女傭和武藤浩二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你先下去,我來喂他。”我的手心冒著冷汗。
那個女傭對我的話置若罔聞,一手端著解酒湯,一手扶著武藤浩二。將那個青碗裡的湯汁往他嘴裡輸送了過去。
我走了過去,站在她的旁邊,冷冷的看著她,叫她離開,然而,依然是無動
於衷。
因為武藤浩二醉酒昏迷,輸送進去的湯全部都順著嘴角流淌了出來,打溼在了被子上。
那個女傭一看,連忙將解酒湯放在了床頭案旁,又細心的輕拍著武藤浩二的背,將他放在了**,起身走了出去。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是她現在出去了,正好我有機會下手。我看著一直閉眼沉睡的武藤浩二,心裡頭緊張的不行,我不能多想也不敢遲疑,將那包藥開啟,擠出裡面的粉末,將它盡數倒在瞭解酒湯裡。
這個時候,那個女傭又進來了,我頓時不露聲色的收回了手。
這次,她拿來了一隻勺子,又重新扶起了武藤浩二,然後用勺子舀著著解酒湯,很認真的喂著武藤浩二。
我敢肯定,這個女傭肯定是武藤浩二的小晴婦。
不過,我心中似乎也有了一通盤算。
那個女傭正專心致志的喂解酒湯,我走到了她的身旁,問她是武藤浩二的什麼人,她冷冷的一笑,看都不看我。
“我是他最忠實的奴僕。”
“哼,也是**的奴僕吧?”我故意沒話找話的跟她聊著,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將手裡的東西丟進了她身後的蝴蝶結中。
“是又怎麼樣?武藤君是我最崇拜的男人,我愛他。”那個女傭將解酒湯放在了床頭案上,這才將視線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笑了笑,沒有作聲,不時的觀察著武藤浩二的反應。
這個時候,只見武藤浩二難受的皺了起了眉頭,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那張臉青白交替著。
那個女傭慌了,不停的叫著武藤浩二,一邊拍著他的背。
武藤浩二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我,我心頭一驚。
突然,他的嘴角鼻子全部都流血了,我和那個女傭異口同聲的啊了一下。
那個女傭的手被武藤浩二緊緊的捉著,女傭嚇得臉色一白。
我見狀,赤腳跑了出去,在外面不停的大叫著:“來人啊!快來人啊!”
一時之間,
靜謐的武藤家族凌亂恐慌,請醫生的請醫生,叫救護車的叫救護車,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凝重的,緊接著,警察也來了。
警察把那個女傭帶走了,因為醫生從她端來了解酒湯裡檢測到了含有劇毒的金剛石,武藤浩二就是服用了那個出血身亡。警察來的時候,在那個女傭身上查到了那個裝金剛石劇毒的藥包。
那個藥包是我趁她不注意,扔到了她腰後的蝴蝶結上,為的就是把謀殺武藤浩二的動機歸結到了她的身上。
武藤浩二最終因為身中劇毒而不治身亡,女傭被判了死刑,並且還調查出她之前和武藤浩二之間的晴人關係,懷疑是因為武藤浩二沒有娶她而遭到了她的妒恨,所以才毒殺了武藤浩二。
沒有人知道,其實這件事是我一手策劃的。
武藤浩二死後,他名下的財產也全部都由我繼承,我順理成章的當了武藤家族的主人,名下的汽車公司,以及國外那些數不盡的資產也全部屬於我。
櫻井家的所有人開始三天兩頭的跑來巴結我,對此我沒有興趣和他們有任何的交集,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去美國。
之前我已經跟科納博公司的董事長費斯電話中商量過了,在美國見面,然後商談和我合作的事情。
聽說曾晉深也帶病去了美國。
我對著鏡子,一點點的塗抹著鮮豔的口紅,將一頭燙捲髮打理的風情妖嬈,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秦施施了,現在的我也不是受他掌控的曾詩詩,我是掌控武藤家族的女強人,現在的我,完全有能力和他抗衡。
“夫人,該啟程了。”
門外,傳來了助理北野川溫潤謙卑的聲音。
我回過神,回他說知道了,他便恭順的退了出去。
我穿上的黑色的毛領修身長風衣,跨上昂貴的LV包,踩著黑色的半跟皮鞋走出了臥室。
我坐在車內,看著窗外寒冷的東京街道,莫名的想到了陳墨。
“現在幾點了?”我問旁邊的北野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