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那一對親密的男女是我和曾晉深。
我和他摟在一起去電影院,我和他從電影院裡出來,我和他一起坐上了車,在車裡,我坐在他的身上大膽而瘋狂···
總之,每張照片無不顯示著我們之間的親密關係。
一旦這些照片公之於眾,估計整個江城都要炸開鍋了!我倒無所謂,到時候曾晉深就要名譽掃地了。
他是一個注重名譽的人,當初讓我以侄女的身份留在他身邊,有一半的原因就是不想叫別人知道他包,養小姐。
這件事如果被捅了出去,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想到這,其實我也有些後怕,不過只有這個方法可以整治冷鐲,所以,中途千萬不能有什麼差池。
我將裝有圖片的記憶體卡從手機卡槽裡面摳了出來,放在了隱蔽的地方儲存了起來。
因為明天,我要把記憶體卡妥善交給崔豪。
我深呼了一口氣,想叫自己淡定下來。
第二天,我以出去購物的理由叫崔豪帶我下山去市裡,崔豪說曾晉深在家裡,他要向曾晉深請示。
崔豪從曾晉深的臥室裡出來,一臉的嚴峻。
我以為是曾晉深不答應,心頭不由一緊,於是上前問崔豪曾晉深有沒有答應,崔豪點點頭,告訴我,曾晉深允許我出去,但是要儘快趕回來。
聽完崔豪的話,我點點頭,和崔豪一起上了車,出了薇園。
坐上車,我便將記憶體卡遞給了崔豪,崔豪問我這裡面是什麼,我告訴了他實情,他聞言臉色微變。
“這樣絕對行不通,你不可以損害先生的名聲!”崔豪固執的開口,聲音提高了好幾分貝。
我不以為然:“你們先生勢力龐大,這些花邊新聞根本觸犯不了他的利益。”
崔豪梗著脖子,額頭上青筋暴突,憤怒的看著我:“你非要作死麼!想想舒心和艾米麗吧!”
“我不想一直跟曾晉深這樣!我要擺脫他!”我心裡頭酸楚,還擊崔豪。
崔豪眼中的火芒漸漸熄滅,良久開口:“不要天真了,是先生給了你這一切,如果不是先生。你還在傾國傾城接客的,現在稍稍有了
點名氣就想單飛,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先生最痛恨的就是背叛,你這樣做只會自掘墳墓。”
我淡淡的開口:“我害怕愛上他。”
崔豪詫異的看著我,我迎視著崔豪,他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和憐憫。
“放心,崔大哥,把這個記憶體卡想辦法放在冷鐲身上,曾晉深不會懷疑我們的。而且,我現在並不打算離開,我主要是針對冷鐲。”想到要對付冷鐲,我那顆害怕的心不由堅定了起來。
“如果我不幫你呢?”崔豪看著前方。
“那我就讓你永遠見不到林婆婆,林婆婆知道崔大哥的身世,崔大哥想找林婆婆也是因為想要弄清楚自己究竟是誰?我說的對嗎?”我斂起了心中的憂傷,笑看著崔豪。
崔豪最終和我妥協,於是我把記憶體卡放心的交到了他的手上,我又問崔豪,冷鐲有沒有什麼微訊號之類的聊天軟體,崔豪搖搖頭,他說冷鐲從來都不用那些,冷鐲都是用“巨集泰社群。”
我問他巨集泰社群是什麼,他說是巨集泰內部所有工作人員談論工作問題的地方。崔豪說他沒有,因為他們的圈子是在薇園和海港之間,保護先生安全以及去海港做事。
我想了想,說:“她現在住在哪兒?”
自從冷鐲搬出了薇園,我只知道她被調去巨集泰做事,並不知道她住在哪裡。
“冷鐲負責公司內部人員的身份核實,有時候沒事就是幫先生出貨發貨,總之,她看起來清閒,實則每天都沒有閒的。”崔豪說了這些,告訴我冷鐲現在住在江城東郊的東花廳內。
我問東花廳是做什麼的,崔豪說是曾晉深專門接待客人的。
怪不得在薇園根本見不到有人拜訪曾晉深,原來但凡來的客人都是去東花廳,那麼有時候他不回來過夜就是在那裡了?冷鐲又住在那裡,肯定少不了和他親熱。
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壓抑著那份酸楚,吩咐崔豪將記憶體卡一定要成功放進冷鐲的電腦內。
崔豪接過記憶體卡,加快了車速。
去超市逛了一圈買了一些日常用品就回去了,走到半路上,我想起了一件事,於是叫崔豪停了車。
走到了一家手工
藝品商店內,我看見裡面掛著一個可愛呆萌的粉色小豬,於是我心血**,買了兩隻。巧的是隔壁是一家醫藥店,我進了醫藥店買了一些治療傷口的藥膏。
上了車,眼前掠過一道道的風景,繁華的市中心,參天筆直的大廈,露天螢幕上迴圈播放著曾晉深名下的紅珍珠品牌紅酒。
最近一段時間,紅珍珠在國內銷售的挺火,而且,知名度已經打到了國外。
回到了薇園,曾晉深沒有離開,而且大廳裡面還坐著兩個醫生。
那兩個醫生是經常給我體檢的。
他們看見我,面面相覷了一下,站起身便離開了。
曾晉深站起身,看著我:“洗手吃飯。”
我拿著買來的兩個小豬,在他眼前晃悠了一下:“深哥,這個大的是給你的,小的是給我的。以後你要心情不好,就看看它 ,說不定會叫自己開心起來。”
曾晉深愣了一下,皺了皺眉頭,並沒有打算接我遞過來的粉色小萌豬。
正當我要掏出那盒膏藥的時候,他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洗手吃飯。”
曾晉深說完站起身,和我擦肩而過,直接去了餐廳。
我只好收起了兩個粉色盟豬,遵從他的命令開始洗手吃飯。
今天的午飯吃的有些早。
而且,傭人今天還特意為我步菜,步完菜又給我盛湯。
曾晉深不時的看著我,叫我多吃點。
吃了午飯,我和他一起上了樓,我將買來的小萌豬掛放進了曾晉深的臥室,想來想去,我掛在了他辦公案旁的一個盆景上,他只看了一眼,沒有做聲。
緊接著我又把我買的藥膏拿了出來,見他正坐在我的對面翻看著書籍,我將他手中的書籍拿了過去,打開藥膏,為他塗抹著手上的傷:“深哥,這個藥是修復疤痕的,以前我在傾國傾城有時候被客人打傷,我都是抹這個才修復好,挺有效的。”
我低著頭,在他手上一點點的塗抹了均勻。
他手上的傷都是他躁鬱症發作的時候自殘留下的。
塗抹到一半的時候,曾晉深卻突然抽手。
我抬頭,不由看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