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嬈,你個臭三八,給我出來!”
外面傳來了秋容尖銳的獅吼聲,還不時伴隨著砸門的聲音!
我和沉魚一聽,壞了,這秋容是來找茬的!秋容仗著和董哥關係好,變本加厲的狂妄,不過,金嬈也不是吃素的。
金嬈呸的一聲,甩開了我和沉魚的手,將臥室的房門開啟,環抱著胳膊和正要撞進來的秋容迎個正著!
“我/操!你他嗎的抽什麼瘋,跑來我這兒撒潑!董哥給你幾個臉了!”金嬈和秋容對峙。
秋容穿著一身黑色的露背露胸性感吊帶裙,肩上披著一個玫紅色毛領披肩,像是三十年代的夜上海交際花,氣質和金嬈不相上下,她扭曲著臉,秀眉皺成了到八字,插著兩腰,欺近金嬈:“你他嗎才抽風!你為了跟我搶生意,他嗎的居然耍這樣不要臉的手段!當傾國傾城是你家開的啊!臥槽!”
“秋容,我草你嗎,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怎麼耍手段了!見深哥包了施施你不甘心是吧!誰叫咱家施施清純來著!瞧瞧你把你手下的小姐教成什麼樣了?不是教她們**就是教她們各種姿勢!你他嗎以為所以男人都喜歡你那套啊!”
秋容身後的幾個小姐跟她同一戰線,氣勢洶洶的,見金嬈這樣說,各自撅著嘴巴,一臉的怨氣,我看見幾個小姐中還有琪菲。琪菲正一臉得意的看著我。
該不會是琪菲……
想到這,我走上前想去扯了扯金嬈:“金姐,大家心平氣和的……”
“瘋狗都咬上門來了,你還笑臉相迎嗎!你給我讓開!”金嬈還沒等我說完,一個用力將我險些推到。
沉魚連忙將我扶住,示意我不要插手。
可是我……
“她當然要笑臉相迎了!誰叫她做賊心虛呢!反正董哥一會兒就會來,要他過來好好跟某些心機婊立立規矩!”秋容瞪我一眼,幸災樂禍。
我汗毛豎起,頓時低下了頭。
“死八婆!我叉你大爺!又想打施施的主意是吧!見誰紅你就挖誰,簡直不讓我們在傾國傾城混了!我特麼今兒就不叫你得逞!”金嬈指著秋容,秋容一把將她手拿開,金嬈將她盤好的頭髮給抓亂了,秋容也不甘示弱,揪住了金嬈的一頭風情波浪卷,一直往下拽。
兩人經常撕,而且我們早見怪不怪了,她們廝打的時候也從不打對方的臉,抓對方的皮肉,而是蒿頭髮揪耳朵。因為她們怕接待客人的時候臉上掛彩。
秋容為首的那些小姐誇張的尖叫著:“媽咪打架了!快叫董哥!”
這時候,長廊那邊,有幾個媽咪聞訊跑了過來,見狀,紛紛要拉開金嬈和秋容,我咬咬牙,鬆開了沉魚,疾步跑了出去。
沉魚在身後叫著我:“施施,你要幹嘛去呀!”
我一鼓作氣跑到了董哥的休息室,董哥
卻不在,最後在傾國傾城的五樓辦公室裡找到了他。
董哥看見我,態度比之前溫和很多,想必已經知道我被曾晉深包了。
“施施,怎麼了?”
董哥三十左右的樣子,一身淺藍色的西裝搭配著深色休閒褲,看起來特別潮,其實,聽金嬈說他已經四十好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