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分鐘左右,他拿著打包好的燒烤走了過來。
我聞著那孜然的香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我拿著烤串在他旁邊津津有味的吃著,一邊好奇的問他:“深哥,剛才那些美女跟你搭訕的時候說什麼了?”
曾晉深見我吃的香,傾身過來,往我拿的那根串上咬了一口:“都是無知無聊的話。”
“女人嘛,大部分都喜歡高富帥,而深哥比高富帥還要高一個檔次,她們肯定想要釣深哥。”
曾晉深緩緩的咀嚼著,看我一眼,低沉問:“你也喜歡?”
“我跟她們不一樣,我是小姐出身,受盡了世間磨難,嚐盡冷暖,如果世界上有個特別疼愛我的男人,不管他是窮是富,我這輩子跟定了。其實,我是一個特別缺愛的女人,我渴望愛,更渴望被別人疼愛。”我仰著頭,看著車頂:“愛對我來說,真的是奢侈品。”
曾晉深不語,眼角的餘光正瞥見他一直盯著我看。
我頓時回過神,起身,吸吸鼻子,笑了笑:“哎,我說的都是以後的事情,我跟深哥在一起一天,自然忠於深哥一天。”
我真的神經錯亂了,當他的面說這些幹什麼?他心思縝密,指不定怎麼想我。
轟隆一聲,天空中放著五顏六色的絢爛煙花,多姿多彩,美輪美奐。我探頭,看著繽紛奪目的夜空,心裡頭不由的雀躍神往起來。
曾晉深這時下車,繞過副駕駛車門旁,開啟車門,直接將我摟下車,就勢牽著我的手,朝放煙花的場地走去。
夜空比之前還要炫彩,有花朵,有卡通,有星星,形態各異,流光燦爛。
我牽著曾晉深朝那邊跑去,曾晉深讓我慢點,追上我,攬著我的腰。
我吃著烤串,依偎在曾晉深的懷中,看著天邊的煙花。曾晉深時不時在我耳邊提醒我不能多吃。
我摟著他的脖子,將沾滿孜然味的嘴巴貼在了他的脣瓣上。將孜然全部抹在了身上,我說等我想吃烤串了,就吃他的嘴巴。
他笑了笑,將我抱在懷中,懲罰一樣咬住了我的脣。
等回到薇園的時候,已經是夜深人靜,曾晉深正要將車準備停在車庫的時候,我卻感覺今晚薇園的氣氛有些
怪異。
每晚,薇園的縷雕大門兩旁都會守有兩個黑衣屬下,然而,今晚卻沒有,而且薇園大門敞開,裡面空洞安靜,連一個人都沒有。
我捏著曾晉深的手,有些緊張。
曾晉深用拇指摩挲著我的掌心,踏著穩健的步伐朝裡面走出。
輕微的咔嚓聲響在他的腰側,我心頭一驚。
這個時候,大廳那邊傳來了季傑的聲音:“先生快走!”
緊接著,傳來了砰的一聲震響和季傑的慘叫。
我更加緊張了起來,緊緊握著曾晉深的手,曾晉深示意我不要害怕,脫下西裝披在我肩上:“穿好。站在我身後。”
頓時,我明白,有可能是曾晉深的仇家找上門來了。
剛才那一聲槍響和季傑的慘叫在靜謐的薇園中特別的響亮。令我心頭瑟縮。我緊跟著曾晉深,一隻手拽著他身後的衣襬。
我左右張望著,生怕從哪個陰森漆暗的地方嗖的飛出來一個致命的東西。
曾晉深那隻手中握著一把武器,鎮定自如的朝大廳走去。此刻,我才想起來,剛才他腰側的咔嚓聲就是扣扳機的聲音。
曾晉深帶著我走進大廳,果然,裡面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一群黑衣人。他們手中拿著駭人的武器,紛紛將目標對向了我跟曾晉深。
我嚇的頭皮發麻,可是看見曾晉深依然臨危不亂,心中莫名的感到踏實不少。
安靜的大廳,充斥著一群黑壓壓的殺氣重重的人,各個角落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好像時刻準備蓄意待發一樣!
咖啡色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身穿淺墨色大衣的男人。男人交疊著雙腿,手中把玩著一把武器,腳下,是受傷的季節,季傑倒在地上,痛哭的蜷縮成了一團。
那個男人是顧鋒。
季傑的旁邊,是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顧鋒拽著那個女人的長髮,發狠的一扯,那個女人慘叫一聲。
這時,我明顯感覺到了曾晉深的緊張。
我又看了看那個女人,她五官精緻,穿著卡其色的毛衣,腿上穿著一條過膝的冬裙,濃黑的頭髮被顧鋒抓的亂糟糟。
她的眼睛朦朧而空洞,但是卻又透著哀怨。兩手撐在地上,不停擺
脫著顧鋒的鉗制。
曾晉深渾身上下透著一絲寒冽氣息。
他扣動扳機的那隻手漸漸的鬆開,垂下:“放了她。”
顧鋒邪笑著,扣住那個女人的下巴:“曾晉深,這都是你逼我的,你說你乖乖的交出那個祕方有什麼不好?偏偏要跟我作對,我也是沒辦法。”
“顧鋒,你不得好死!”那個女人恨恨的尖叫著,卻朝躺在地上受傷的季傑看去。
顧鋒用武器指著她的腦門,咬牙切齒:“臭丫頭,給我閉嘴,你跟你姐姐一樣,一個字,賤,兩個字犯賤!你姐姐因為犯賤把自己作死了,蘭琳,你也想重蹈覆轍麼?”
他說完,那雙狠歹的眼睛朝我看了過來 ,呵呵呵的笑著:“瞧瞧,你們姐妹倆愛的是什麼男人?口口聲聲說要照顧你,可是呢,卻把你丟放在美國,自己在江城找小姐逍遙快活。嘖嘖,你在他眼裡連個表子都不如,小可憐,讓我來告訴你吧,現在,你的深哥旁邊站在一個叫曾詩詩的女人,這個女人原來叫秦施施,傾國傾城的頭牌小姐,你的深哥為了能夜夜搞她,叫她改名換姓,成為他名義上的侄女……”
“你胡說!深哥不是那種人!深哥,深哥你在嗎!”她的眼睛不時的轉來轉去,落下了傷心的淚水。
她就是蘭琳,那個在美國的女人就是她。
她看起來,好像失明瞭。
“顧鋒,你要是敢動她一分,我會叫你躺著離開。不信你試試。”曾晉深徑直朝顧鋒走了過去,無懼無畏。
似乎,他已經忘記了我。
我尷尬的站在那裡,聽著顧鋒對我的介紹,渾身血液逆湧,感到一股強烈的恥辱充斥心頭,我忘記了害怕,甚至忘記了身後湧進來的一排黑衣人。
“曾晉深,我突然覺得祕方什麼的一點都不重要了,今晚我就想看看,你究竟怎麼選擇。畢竟,看見你痛苦,是我最開心的事情。”
顧鋒說時,扣動了扳機,朝蘭琳的腦袋上又抵重了幾分。
站在我身後的那些男人紛紛拿著武器上前對準了顧鋒,而顧鋒身後的屬下同樣不甘示弱,咔咔扣動扳機,朝曾晉深對準。
如同殺戮的戰場,還沒有開戰,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