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曾晉深的屬下架了出去,我無力掙脫,兩眼悽絕的看著薇園的大廳,看著莊嚴沉肅的院落,看著那盛開在月空下的鮮豔薔薇。
此時,我對曾晉深的恨已經穿透了整個身心,恨他絕情,恨他寡恩,恨他殘忍。
我好恨他!
身後,傳來了冷凌的步伐,重力有聲的響在了這個漆黑的夜裡。
緊接著架著我的阿威和另一個黑衣男人定步,叫了一聲冷先生。
一身黑色皮衣裝束的冷鐲走來我的面前,一點點的欺近我,頭頂上傳來了她冷冷的笑聲,她那雙比冰還冷的手扣住我耷拉的腦袋,迫使我抬頭看著她。
我兩眼茫然空洞,什麼都看不見。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她嘴角的笑容越加的擴大,第一次,我覺得她笑的這麼的好看,是那種愉悅開心的笑,是那種幸災樂禍的笑。
“那個薔薇香水只有塗抹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先生才會安靜下來。因為,那個女人在他心中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而你,也永遠都取代不了她。那個舒心和你一樣,自認為能讓先生愛上她,結果怎麼樣?還不是受了千人捅萬人騎得懲罰?哈哈,看看,這就是你們這些表子貪心的下場!”
冷鐲說完,笑的更加的狂妄。
我咬牙,恨恨的瞪著冷鐲:“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比表子更噁心!”
冷鐲一聽,冷豔的眼睛一狠,上前一腳在我肚子上發狠踹了一下。我痛的直哆嗦,卻緊咬著牙關。她彎腰將我頭髮一扯,我被迫在次仰著頭看著她。
“賤人,就算我在惡毒,先生也是喜歡我的,因為我不會算計他,我一生一世都會忠於他!”
我呸的一聲,吐一口唾沫星子:“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還真是曾晉深的一條好狗,他冷血,所以才會培養出你這麼個冷血動物!”
隱隱的,感覺小腹墜痛,我強忍著肚腹的抽痛,梗著脖子和冷鐲對峙。
冷鐲一聽,照我臉扇了幾個大嘴巴子,打的我幾乎沒有意識。現在的我已經是滿嘴是血,痛的沒有任何的知覺。
當冷鐲還要繼續打我的時候,阿威
將她拉住:“夠了,冷先生, 你這樣會把她打死的!”
“打死才好,省得她勾隱先生!不要臉的髒貨!”
“冷鐲,你這是做什麼!”季傑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中。
我的肚子痛的厲害,下面,一股熱流從腿間湧了出來,我感覺渾身都在下墜,墜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
“先生只是發了病症,所以才會做了這個決定,等他清醒後他會後悔的!把她放了!”
“季助理,你居然把先生的話當作耳旁風!這小賤人三番五次的算計先生,先生已經放出話要嚴懲她!你有什麼權利阻攔?”
“冷鐲,先生只是在病中發的命令,等他清醒後,他會後悔自己做過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明白這個道理?”
“季助理,你該不會是看上這小表子了吧?我不管你怎麼護著她,我只聽先生的話!阿威,把她帶都後林去!”
耳邊季傑和冷鐲語氣中夾槍帶棒的聲音,伴隨著掏武器扣動扳機的聲音,在我耳邊緊張的進行著,緊接著,我又聽見阿威說我身下流了好多血,漸漸的,我沒有任何意識···
我睜開眼,只覺得一個白色的人影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落地玻璃窗旁,矗立著一個高大的黑影,我看不真切,只覺得那抹黑影像是鬼魅一樣,籠罩著我渙散的眼瞳。
“她,她流產了,將近三週。”
什麼?
我流產了?
我猛的睜開眼睛,這才看清了房間裡面的人,是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和佇立在窗戶旁曾晉深。
我渾身的血液一下子竄到了腦門上,從**坐了起來,我看著那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我問她說什麼,叫她在說一遍。
那個醫生有些難為情,看著曾晉深,低頭不語。
曾晉深轉身,黑眸定格在我的臉上,我掀開被子衝到他面前,捏著他的胳膊憤怒的質問:“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我流產了?”
曾晉深一臉的疲態,聲音嘶啞:“把她扶到**躺著。”
隨後,一個傭人跑過來拉我,我不知哪來的力氣,將她一掌推多遠,我恨恨的瞪著曾
晉深,兩手拼了命的捶打著他:“你這個劊子手!殺人犯,我不會原諒你的!”
我肚子裡面有條小生命,卻被他給扼殺了!
新的恨湧上了我的心頭,我用纖長的指甲在他胸膛上不停的抓撓著。只有這樣我才能解恨,只有這樣,我才能洩憤!
“夠了!”他鉗制著我一隻胳膊,將我一下子拎到了**,我被他死死的固定在**,無法動彈,我梗著脖子,一口咬住了他帶傷的手,我狠狠的咬著,把他的手咬出血。他深邃的面龐沒有一絲的波瀾,充血的眼睛盯視著我:“你要明白,他不該來到這個世上。”
他暗啞的聲音顫抖著,說出的話如同刀子一樣戳進了我的心臟。
是的,那條小生命是個意外,是我的貪心害了他!因為我想知道我懷孕後曾晉深會是什麼反應,想知道他喜不喜歡孩子,想知道他會不會因為我懷孕而給我一個名分,於是,在一次激晴過後,我沒有服用事後藥。
可是我沒有想到,小生命來的快去的也快,他被他的父親殘忍的扼殺了!
我怨恨我自己的貪心,更怨恨曾晉深的殘忍!
我更是加重了力道,他手上的鮮血一點點的流到了被子上,而他,依舊是那麼的冷酷,就好像我咬的不是他一樣。
我抽搐著雙肩,淚水大顆滾落,哇的一聲嘶聲痛哭起來:“曾晉深,像你這樣的人不配擁有孩子!你就是個沒有感情沒有人情的怪物!冷血自私的怪物!曾晉深,還我孩子,還我孩子!”
他將我摟在懷中,緊緊的摟著,不容我抗衡半分。
我捶打著他,抓撓著他,撕咬著他,他依舊沒有絲毫鬆開我的意思,悶聲不吭的,任由我發洩著滿腔的恨。
等我打累了,渾身虛脫的倒在他的懷中,他將我輕輕的放躺在**,清矍的臉上多了幾道巴掌印,脖頸上和胸膛全部被我撓開完了。我心口悶悶的一窒,別開視線,側身背對著他。
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湧落在枕頭上。
身後,他的步伐聲漸行漸遠,直到離開臥室。
他剛離開,我的手機不知道在哪個地方響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