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加斯.伽德爾伸手輕輕擦拭著暖晴脣瓣上沾染的,點點殷紅的妖豔血滴。眼中柔情似水媚眼如絲,話語媚骨生柔中帶著點兒欣喜:“暖晴,你騙我。”
“什麼?”暖晴撇開臉,躲閃著卡加斯.伽德爾的碰觸,不知自己那裡又招惹了這個“惡魔王子”。
卡加斯.伽德爾的手指在暖晴躲避後,呆愣地停滯在空中,心有一絲失落、哀痛滑過……
陰暗處一個看不清面貌被樹影遮去整個身子的東方男子,一臉陰霾地注視著對面兩人的一舉一動,緊抿的雙脣早已滲出絲絲血漬;緊握的雙拳,青筋爆現,指甲已深深陷進肉裡而未知;絲絲妖豔的血漬,從掌心滲出,緩緩地彙集成滴,最後不堪重擔地滴落在地,瞬間炸開,染成一朵朵嫵媚妖豔的血花……
卡加斯.伽德爾低頭湊近暖晴的耳邊,曖昧柔骨地輕輕質問道:“你還是處子之身,怎麼會結婚,又怎麼會有一個一歲大的娃娃?”話語中笑意無限。
“我確實結婚了……”暖晴精亮的水眸無邪地睨著卡加斯.伽德爾,如實說道。
卡加斯.伽德爾伸手輕輕捂住暖晴的脣瓣:“暖晴,你不乖……不乖是要受罰的。”卡加斯.伽德爾臉上掛著邪惡妖媚的笑容,慢慢湊近暖晴……
溫熱的氣息輕輕拍拂著暖晴的雙頰,引起兩朵豔紅不自覺的浮現……暖晴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邪媚俊妖臉龐,心中驚慌不已。
暖晴定了定神,衝著近在咫尺的卡加斯.伽德爾惱怒地吼道:“那你剛才未經我同意,對我做出冒犯的事,那是不是代表你從此可以在我眼前消失了?”暖晴的惱吼成功地掩飾了自己心中的驚慌和害怕。
“我向你道歉,我剛才只是一時衝動。”卡加斯.伽德爾停下向前的動作,向暖晴道著歉。只是邪媚的褐色雙瞳沾染的點點火焰洩露了他的目的……
“是嗎?”暖晴語氣冰冷地反質問道。她不相信眼前的“惡魔王子”剛才對自己所做的舉動是一時衝動,她決對相信他是故意的。
“當然。”“惡魔王子”卡加斯.伽德爾衝暖晴妖媚無邪地一笑,申明著自己的無辜。
暖晴冷冷地掃了掃卡加斯.伽德爾,還是一臉不相信。只是驚然發現兩人如此曖昧的姿勢有點兒煞風景,而且又是在學校附近,難免會引人注意。
“你可以放開我嗎?我等下還有課。”暖晴淡淡地朝著卡加斯.伽德爾要求道。
“可以。”卡加斯.伽德爾鬆開暖晴,退後一步。雖然,心中千萬般不捨,但為了能長久擁有眼前的美人兒,他還是儘量剋制著心中的不捨,慢慢適應著放開暖晴嬌軀後,懷中突現的空虛……
暖晴終於離開那個讓人感到生厭、懸息不已的懷抱,逃也似地跳出老遠,回眸恨恨地瞪了眼卡加斯.伽德爾,轉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不跟我說再見嗎?”身後傳來的邪惡聲音,讓暖晴咋一聽,就想衝過去直接把說話的人碎屍萬段。
“我希望永遠不相見。”暖晴扭頭狠歷冰冷地回了一句。
“金黃色的長卷發……”那個可惡讓人發瘋帶著要挾性地聲音再次傳進了暖晴的耳中。
暖晴迴轉過身子怒氣衝衝走回到卡加斯.伽德爾身前,惱怒地質問道:“你又想幹嗎?”
“我只是想提醒你,千萬別想著逃跑。否則,我會……”卡加斯.伽德爾朝暖晴捏了捏自己的手,手指關節處發出的“咯嘣”聲音,似是骨骼斷裂的聲響,驚的暖晴錯愕地抬眸睨著眼前的男人……不錯,暖晴確實想在離開了這個生厭的傢伙後,能暗中找人救出身陷在水深火熱中不知生死的瑞吉;而後,帶著瑞吉回到屬於自己的國家,好以此來逃避這個男人的糾纏……只是,自己心中所想的一切,竟然未能逃過眼前這個傢伙那銳利的雙眼。
暖晴心中的祕密被人拆穿,有點惱羞成怒。再加上卡加斯.伽德爾再次對自己赤——裸-裸地威脅,讓暖晴隱忍的怒火毫無預兆地爆發了出來。
“夠了……”一聲爆吼,暖晴雙眸噴火,臉色陰暗冰冷,雙脣緊抿,粉拳緊握,抬腿迅速地朝著一臉奸笑,妖媚無比的卡加斯.伽德爾踢去……
卡加斯.伽德爾受痛地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間:“噢!好痛……晴,你真下得了手……”一臉痛苦難耐,委屈可憐地看著暖明,嬌訴道。
“我告訴你,凡事別太過份……”暖晴彎腰低下頭,無視卡加斯.伽德爾痛苦的表情,冷冷地警告著。
“晴,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你……你竟然……”卡加斯.伽德爾用手指著暖晴,繼續可憐地控訴著。
暖晴脣角微勾,邪媚冷笑道:“怎麼?這麼不經打?”眼中鄙視之色無法藏匿。
卡加斯.伽德爾不滿地大聲朝著暖晴質問道:“晴?你踢的是地方嗎?你不會是想讓我斷子絕孫吧!”
“你斷子絕孫關我什麼事?”暖晴直起身子,一副事不關已地蔑視著卡加斯.伽德爾,冷笑連連……
暖晴最後拋給卡加斯.伽德爾一個嫵媚的嬌柔笑容,冷然決絕地轉身離去……
“晴……晴,你要跟我說再見……”卡加斯.伽德爾在暖晴身後使勁地朝著暖晴背影喊道,卻引得暖晴如避蛇蠍一般拔腿跑的更歡……
“晴……晴……你跑錯方向了,學校在這邊……”卡加斯.伽德爾看著暖晴的背影,剛才他明明聽到暖晴跟自己說是有課,自己才會這麼輕易放掉她的,只是她離去的方向為何卻是向家的方向?卡加斯.伽德爾不得不開口提醒著那已快消失的人影兒……
樹影后隱匿的東方男子,在看到卡加斯.伽德爾猥瑣受痛的樣子和暖晴生厭惱怒的報復後,臉上掛上了一絲溫和釋然的笑容……
暖晴回到自己的小屋,關上門,渾身如洩氣的皮球般癟了下去,剛才在卡加斯.伽德爾面前的堅強瞬間崩塌無存。暖晴的身體背靠著門柔軟地滑落在地,蓄滿淚水的微紅雙眸,輕輕一眨,淚水已順著暖晴俏麗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暖晴蹙著娥眉,緩緩閉上雙眸,任憑淚水無休止地滴落。一絲淚水俏皮地滑進暖晴的雙脣間,暖晴的口中瞬間傳遍出一種苦澀地微鹹味道……
“鈴……鈴……”一陣輕快的手機鈴聲傳進暖晴耳中,暖晴伸手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稍微整理了下自己失落哀哭地心情後,才掏出手機按了接聽鍵……
手機中傳出林俊軒熟悉溫柔好聽的嗓音:“老婆?是我,我是俊軒。”暖晴一聽見是自己深愛人打來的電話,今天所受的委屈、脅迫、羞辱、害怕、無助等等一切不快的情緒,一股腦兒湧向了暖晴。剛剛整理好的情緒再次不受控制地較先前十倍地爆發,決堤而出的淚水模糊了暖晴的雙眼,眼中的淚水撲簌簌地如斷線的珠子滴落在地,砸起一朵朵水花……
“俊軒……”暖晴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用力地捂住即將“嗚咽”出聲的微紅俏鼻和雙脣,壓住想大聲痛哭的情緒,柔聲喚道。
“老婆,你今天過的好嗎?”林俊軒好像從暖晴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不尋常。暖晴的聲音過於壓抑,其中好像還夾雜著很重的鼻音。林俊軒心中閃過一絲擔憂……
“好……”暖晴再次壓住那蜂擁而來的燥雜情緒,用了好大的勁兒才從口中擠出一個如負重千斤的字來。
“老婆,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林俊軒聽著暖晴越來越重的鼻音,急切地擔憂加心疼地問出口。
暖晴將手機捂在胸口,不讓它傳出一點聲音,猛力地吸了吸鼻子,吞嚥下滿口的苦澀,雙手用力地再次擦拭著臉上的淚水,眨了眨紅腫的雙眸,收拾好哭泣的情緒。拿起電話,衝著林俊軒帶著笑意地柔聲說道:“沒有,我在寫論文。”
林俊軒這次清楚地聽到了暖晴輕鬆的口音,心中的疑慮頓消。只是還有一絲不安在心中盪開……
“那我晚點在給你打。”林俊軒體貼地對暖晴柔聲說道。
“好!”暖晴輕聲應許,而後匆忙掛掉了電話。淚水崩潰而出,再次模糊了暖晴的雙眸……暖晴坐在地板上,背靠著門,雙臂緊緊抱著曲起的雙腿,嗚咽出聲……
暖晴為了躲避卡加斯.伽德爾,又多報了一門財經學。在財經學中暖晴見到了一個來自同一個國家,而且以前還是自已學長的冷耀康。暖晴記得他,
他以前是自己就讀的那所貴族學校的學生會會長,成績優異,多才多藝,和銘熙哥俗稱“校園雙魂”,是當時貴族學校裡男生女生共同追逐的偶像。
暖晴先前認識的冷耀康只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俊美男生,如今分別幾年,他看起來變得成熟了許多,臉上不在是一貫地冷漠。嘴角無時不掛著暖暖的笑容,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散發著無窮的魅力。
異國他鄉與故人,可想而之,兩人的關係很快走的很近。暖晴白天忙於奔跑於各個教堂,吸取不同的知識。空閒時,她會約自己的學長兼異鄉故人冷耀康,共同討論學科的觀點。
只是白天的時間緊促好打發,晚上卻迎來了卡加斯.伽德爾的糾纏,暖晴不得不又在外面找了一份晚上的工作,用來逃避卡加斯.伽德爾。如此,成功地躲避了卡加斯.伽德爾的糾纏,平安地度過了一個多月,暖晴也慢慢放鬆了警惕。
這一個月中,暖晴請了不少人在暗中調查著瑞吉的蹤影,只是都茫然無所得。
暖晴多次想從瑞吉父母口中得知瑞吉的去向,卻徒勞無功。瑞吉父母的嘴巴封的緊緊地,就是不願吐露一個字給暖晴。最後暖晴還是從自己聘請私家偵探人員中,得知了一個讓她心寒的訊息:瑞吉的父母狠心地將瑞吉以2000美金賣給了一個不認識的人……
那些暖晴請去調查回來的私家偵探,也都同樣只告訴暖晴這一個相同的訊息,而後還將暖晴給他們的報酬全數退還,並且還有好心人提醒著暖晴,讓她別在調查那個女孩的去向,要不然會惹來殺身之禍的……
暖晴敏銳地從那個好心人的神情中捕捉到一絲希望……好心人禁不住暖晴的再三磨泡,只最後惜字如金地告訴暖晴三個字“逆獄會”。再問,那好心人卻死也不開口,丟下暖晴曾給的報酬,倉皇脫逃……
暖晴不明白那個好心人口中的“逆獄會”到底是什麼?只是在同冷耀康聊天的時候,試著詢問了一下,卻引來了冷耀康滿臉的驚恐。
“暖晴,你怎麼會惹上他們?”
“他們?他們是誰?”暖晴不解地看著一臉驚恐冷耀康,詢問出口。
“你不知道”逆獄會“?”冷耀康驚訝地看著暖晴,臉上掛著一絲擔憂。內心奇怪暖晴怎會連這個“逆獄會”都不知道,它可是人人皆知的恐怖組織啊!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一個可怕幫會……
暖晴衝冷耀康一臉迷茫地搖搖頭,同時對“逆獄會”又多了一分好奇。
冷耀康不得不冒著危險小聲地向暖晴解說道:““逆獄會”最早是英國皇室外交部官員莫科.密得爾,於1235年建立的一個屬於世界性的黑暗幫會。“逆獄會”最初的宗旨是為英國皇室服務,幫會最初聚集了世界各種各樣的一流頂尖殺手,他們主要是以暗黑的身份服務於英國皇室的最高統領人。而後因為莫科.密得爾去世,曾叱吒不可一世,引起世界各國恐慌不已的幫會,四分五裂並消失於世。只是在近一年內,那個曾消失無影的黑暗幫會再次浮出水面,再次引起世界各國的關注和恐慌。就連名眾也對它的大名家喻戶曉,同時也避之不及。而且,有關它的事件,政府規定所有人不能大聲渲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他們真的有那麼可怕嗎?”暖晴一臉驚奇地問道。
“當然。”逆獄會“殺人不眨眼,甚至殺人的招數千奇百怪。最重要的一點不是他們的殺人手段,而是他們殺人之後,警方都無從查起。因為,被他們所殺的人都類似於正常死亡,連一點被殺的蛛絲馬跡都查不到。所以這也是為什麼”逆獄會“到現在都還可以逍遙法外,不曾遭到任何國家追捕的原因。”冷耀康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絲不漏地全倒給了暖晴聽,引的暖晴心緩緩跌落谷底……
暖晴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步步向家的方向走去……一個多月的平靜日子,讓她過的很逍遙,也讓她快忘了還有卡加斯.伽德爾這個人。她的世界在經過一個月前的那次震盪後又恢復了平靜。
暖晴嘴角抿著笑,腳步也不似先前那麼沉重,輕快地走進電梯,按了23號樓層,電梯聽令,緩緩上升……
來到家門口,暖晴掏出鑰匙,插進鎖孔……
“啊……”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後將暖晴抱個滿懷,頭已深深埋入暖晴玉頸中,雙脣用力地在暖晴玉頸中不停地吸嗜著……暖晴口中驚叫連連,不停地扭動著身體,雙手使勁地掰著腰上的手臂,肩膀用力地左右晃盪著想將埋在玉頸中的那顆頭給甩開,雙腳不停地在地上亂踢著……
暖晴的反抗,引得身後的男人更加用力地禁錮著懷中的人兒,伸出一隻手,摸上暖晴插在鎖孔上的鑰匙,用力一擰,擁著暖晴閃身進了屋內……
暴徒順手抽掉鑰匙,摔上門,將鑰匙丟在地上,用力掰過還在拼命反抗的暖晴,將暖晴的身體抵靠在門上,傾身將暖晴禁錮在門與他的懷中,頭用力地抵著暖晴的頭:“晴,是我。”
暖晴看清眼前的人後,惱怒地吼道:“加斯,你放開我。”
“不放,我好想你。”加斯將頭再次埋進暖晴的玉頸中,親吻著暖晴的玉頸……
“啊……你幹什麼?”暖晴驚見加斯的動作,再次拼命反抗。
加斯不滿地摟著暖晴,將暖晴的雙手禁錮在暖晴身後。欺身親吻著暖晴的眼睛、鼻子、臉頰、雙耳……暖晴扭著頭躲閃著加斯的親吻。加斯見暖晴躲閃,惱怒地傾身壓上暖晴,用手固定住暖晴搖晃不已的頭顱,再次欺襲暖晴的眼睛、鼻子、臉頰、雙耳……最後來到暖晴紅豔欲滴的脣瓣,輕輕吻了吻:“我想要你。”
暖晴怒視著加斯,心中悲涼一片。暖晴只怪自己力氣太小,無法撼動眼前這個男人一毫,只能任他胡作非為。
暖晴衝還在臉上不斷親吻的加斯,厭惡地吼道:“不行,你答應過我。除非……”
加斯乘暖晴說話的空隙,成功地進入暖晴口中……加斯收回固定暖晴下顎的手,改而置於暖晴腦後,撐著暖晴的頭加深彼此之間的這個吻……在感到暖晴又想像上次那樣咬自己的時候,加斯的脣舌撤離開去……
暖晴一接受到新鮮空氣,就開口大罵:“加斯,你個混蛋,快放開我。”
“不放。”加斯衝暖晴痞痞一笑。繼而又將頭顱埋入暖晴玉頸中,用鼻尖蹭著暖晴的玉頸,輕輕地咕隆著:“晴,你好香,”
加斯再次乘暖晴張口想罵自己的空隙,吻上了暖晴的雙脣……加斯聰明地在暖晴即將咬人的時候放開了暖晴……
加斯雙瞳含著柔柔的情意,頭抵著暖晴的額頭,死死地盯著暖晴輕輕說道:“晴,你真甜。我不要管什麼合約了,我現在就要你。”情慾戰勝了加斯眼中的柔情,慢慢染上加斯的眼瞳……
“加斯,你放開我。你不能這樣……啊……”加斯不顧暖晴的尖叫,抱起暖晴,走進暖晴的臥室,將暖晴丟在**,扯掉領帶,脫掉外套,解著襯衣衣釦,雙眸染滿慾望的火焰,死死地盯著**的暖晴……加斯解掉最後一顆衣釦,丟掉襯衣,撲向**剛回過神的暖晴……暖晴機靈地一翻身,掉落床下,避開了加斯的撲捉……加斯一撲成空,有點兒惱羞成怒,看著狼狽掉落在地的暖晴,再次向目標撲去……暖晴見加斯又朝自己撲來,不得不忍住全身的疼痛,起身朝著門口跑去……
加斯跳下床,迅速地逮住暖晴,再次將暖晴扔回了**……暖晴被摔的頭暈目眩,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散了……暖晴掙扎著想起身,可是雙手竟然使不出一絲力氣……加斯欺身而上,成功地將暖晴壓在了身下,雙手解著暖晴的衣釦……暖晴扭動著身軀阻止著加斯解衣釦的速度,同時伸手到處亂抓著,想找一件可以讓眼前這個傢伙清醒的武器……
終不負暖晴所望,暖晴在一翻努力之後抓到了一個金屬性的物品,順手朝著加斯的頭砸去……
加斯眼明手快地搶過暖晴手中的物品,看了看。惱怒地衝暖晴問道:“這個男人是誰?”暖晴已看清自己抓住想砸加斯的物品是什麼。
“說,他是誰?”加斯掐著暖晴的下顎,再次問道。
“我丈夫。”暖晴頭扭到一邊,不願看加斯一眼。
“我不信,你明明還是處子之身。”加斯丟掉手中的存有暖晴和林俊軒親密的結婚照,搬正暖晴的臉,讓暖晴不得不與自己的眼神對視。
“那又
怎樣?我只愛他。”暖晴看著加斯,厭惡之情更甚。
加斯擰開床頭上的檯燈,頓時滿屋了暖晴和林俊軒甜蜜的結婚照刺痛了加斯的雙眼。加斯惱怒地起身,掃落床頭上一切有關暖晴和林俊軒結婚照的物件……檯燈摔落在地,閃了幾閃,最終沒能再燃起來。
加斯找到開關,開啟燈,瘋狂地摔著所有享有暖晴和林俊軒甜蜜結婚照的物件,暖晴坐在**,呆呆地看著發瘋的加斯,不知所云……
“碰”一聲玻璃碎掉的清脆響聲傳進暖晴的耳中,驚醒了呆愣中的暖晴……
暖晴看著滿地的玻璃碎片,到處紛飛的結婚照碎片,雙眼染紅……
“不……”暖晴一聲悲憤的怒吼,起身撲倒在地,在玻璃碎片中撿著自己和林俊軒的結婚照碎片,淚水如斷線的珠子,毫無預兆地從暖晴眼中滑落……手上因碎玻璃刺傷的手指不斷地流著鮮血,暖晴感覺不到疼痛,她只是不顧一切地在玻璃碎片中撿著一張張碎掉的照片,另一隻手緊緊將這些碎片握在胸口……
加斯看著地上那個不顧一切,雙手染滿鮮血仍撿著碎片的女人,心中妒忌的怒火猛烈燃起,口中惡狠狠地對暖晴說道:“我要你從今以後,這裡都掛滿我的照片。”
加斯跳上床,取下床頭上那張最完整的結婚照,高高舉起……
“啊……不要,你不能摔。”暖晴撲到加斯腳下,拽著加斯的褲腳求道。
“我就是要摔,我明天還要請人把這裡的一切全換成我和你的照片,你說好不好?”加斯低下頭朝暖晴柔柔地說道。說完將手中的結婚照拼命摔向地上……
暖晴看著那碎裂的照片,心在滴血,整個人的靈魂彷彿瞬間死去……淚已不在流,暖晴鬆掉抓著加斯褲腳的雙手,爬向加斯剛摔的那張結婚照,小心翼翼地撿起,輕輕摟進懷中……閉上雙眼,淚水瞬間決堤……
好一會兒,暖晴淚眼茫茫憤恨地看著加斯,陰森幽冷地說道:“加斯,你敢再動這裡的任何東西,我跟你拼命。”
“怎麼?那個男人對你就那麼重要?”加斯看著暖晴,惱怒地嘲諷著,心中煞不是滋味兒。
“是。”暖晴堅定地回答道。
“哈哈……好,那這裡的一切,我就更該全部毀了。”加斯猖狂地大笑著,狠歷的話語脫口而出。
說完加斯更加瘋狂地砸著屋內的東西,只要是有暖晴和林俊軒甜蜜結婚照的地方,更加未能倖免……
暖晴看著屋內一件件甜蜜的照片碎裂,一件件愛人為她購置的物品損壞,暖晴整個人陷入瘋狂邊緣……
“我殺了你……”暖晴抱著懷中已碎的像框,順手撿起地上一塊帶刀形的玻璃條,朝著還在不停砸著東西的加斯捅去……
瘋狂中的暖晴捕捉目標的精準度為零,當暖晴染滿鮮血的手舉著刀形玻璃條刺向加斯的時候,卻只是稍帶割傷了他的一條手臂,而暖晴卻因為前衝的慣性,跌了個狗啃泥……
摔碎的玻璃渣滓再次深深刺進暖晴早已傷痕累累的雙手,鮮血瞬間溢位,覆蓋住印有暖晴和林俊軒甜蜜照片的地板上。暖晴用染血的雙手拼命地擦拭著照片兒……
相擁的兩人依然甜笑、柔情地看著對方,臉上、眼睛上、鼻子、嘴巴、頭髮、手上、身上等等,所有染血的地方都與畫中的兩人無關……
淚珠順著暖晴的臉頰滾落而下,滴在畫中人兒的臉上,瞬間將絲絲血漬清除……淚珠越來越多,如雨滴般落下,慢慢將畫中嬌美、俊逸相擁在一起甜笑的兩人顯現出來……暖晴的臉上浮上一絲欣慰的笑容……
加斯呆愣地看著地上那個剛才拿著利器捅向自己的女人,心冷如冰……
加斯手臂上受傷的地方一滴滴妖豔順著手臂慢慢爬出一條彎曲如蚯蚓般的血路,緩緩地聚集到一定的程度,最後不負重擔地順著手臂流向加斯的中指,在指尖匯聚成滴,滴落在地,砸起一朵朵傷感妖豔嫵媚的血花……
加斯雙瞳中染滿傷痛,自己半個月前接到皇室的密令,不得不回了趟英國。匆忙地處理完要事,急不可耐地趕回來,就是為了心中那個時刻掛念的人兒。原以為,半個月沒見,地上的那人兒見到自己定會驚喜不已,卻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結果……
加斯心傷不已,眼神滿滿地是傷痛……那個照片上的男人,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可以讓你對我狠下殺手?晴,為什麼?我已聽從了你的話。為你,我做了那麼多的讓步;為你,我憑藉一已之力說服攜帶要挾皇室的那些“老古董”,定要他們同意讓你做我的王妃。可是,為何你還是這樣的傷我?你可知道我的心好痛……好痛……加斯看著躺趴在地的暖晴,眼中充滿幽怨和哀傷……
加斯的手不自覺地捂住疼痛不已的心口,心好像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讓他窒息的無法呼吸,冷裂刺骨的寒風正狂猛地刮進加斯受傷的心田……
麻木、顫痛、無助、眼前刺眼的血色,還有那個趴附在地上不停擦拭著她愛人照片、正哭泣讓人心疼不已的人兒,都在在刺痛著加斯本已破碎不堪的心……
加斯捂著疼痛不已的心口跌坐在地,糾結的眉頭、失落傷感的雙眸、忍痛緊抿的薄脣、緊握的雙拳、俊臉上傷痛的神情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的落魄失魂……
“咚”加斯一拳擊打在地板上,無視手上傳出的痛。抬眸盯著眼前匍匐在地的暖晴,雙眸已沒有了剛才的幽怨哀傷,只有滿眼的狠厲。冰冷如霜的臉上沒有一絲溫度:“好,我不動這裡的一切,我要在這些畫像下,讓他親眼看著我是怎樣佔有你的。”加斯起身撲到暖晴身邊,不顧傷痛的雙手,將暖晴從地上撈起來,向身後的大床拖去……
加斯粗魯地將暖晴再次丟在了**,暖晴驚慌地掙扎著起身向後縮著身體,水眸中含滿害怕:“你想幹什麼?”
暖晴驚恐地看著慢慢向自己爬過來的加斯:“你別過來……”
“啊……嗚……”加斯不顧暖晴意願地將暖晴壓在了身下,不帶任何溫柔地狠狠吻著暖晴,同時雙手也撕扯著暖晴身上的衣衫……
……嘶……嘶……嘶……
暖晴身上的衣衫在加斯手中慢慢成了碎片,加斯將手中的碎片向空中一拋,絲絲衣衫碎片在空中飛舞,旋轉著最後飄落在凌亂不堪的地板上……
衣衫退盡的時候,暖晴已不在掙扎,心如死灰,如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般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暖晴閉著雙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手上碎玻璃割傷的地方,已被加斯用碎掉的衣衫包裹好……只是還有絲絲血跡滲出,染紅了被單上甜蜜的畫中人兒……
“晴,你好美!”加斯在暖晴耳邊留下一聲謂嘆,不斷親吻著暖晴如冰玉凝脂般的肌膚……
“加斯,如果你今天侮辱了我,我保證明天你見到的只會是我的屍體。”暖晴如死人般的聲音傳進正陷入情慾中的加斯耳中……
加斯惱怒地掐住暖晴的玉頸,“你睜開眼睛看著我,看著我再說一遍。”幽冷如冰的話語傳進暖晴耳中。
“你敢再動我一根指頭,我保證你明天見到的是我的屍體。”死人般的聲間再次傳進加斯耳中,只是暖晴緊閉的雙眼並未如加斯所願的睜開。加斯手上的力度加重一分,“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錯……”暖晴感到有點兒呼吸困難。
“還沒有人敢威脅我,你是第一個。我告訴你,就算你死了,我也會讓那個丫頭去給你陪葬。”加斯手中的力度再加重一分,臉上的狠厲之色如地域來的厲鬼般。
“黃泉……路上有……個伴,也免得……孤單……”暖晴斷斷續續死屍般的聲音,讓加斯更加惱怒。
“你就算要死,也必須經過我的同意。”加斯雖然惱怒,但還是察覺出暖晴的不適,手中的力度鬆了些。
“哼?是嗎?”暖晴閉著眼,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冷笑,同時因加斯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有些鬆動,說出口的話不在斷斷續續。
加斯鬆開掐住暖晴玉頸的手,湊近暖晴的耳邊,輕輕不帶任何溫度,幽冷決厲地說道:“就算你到了閻羅殿,我也會把你拽回來,讓你生不如死。”
“那我們就試試。”暖晴睜開眼,看著加斯的眼中滿滿地都是挑釁。下一秒,暖晴已乘加斯不注意,用盡全力推開壓在身上的加斯,飛快地翻身下地,向眼前的牆壁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