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鴦畢竟是你的妹妹!”南宮埫試圖用親情來打動南宮烈。
“父親,我母親只生了我一個孩子就死去了,我沒有妹妹。”南宮烈冷冷的態度簡直就讓整個房間的溫度瞬間下降10度。
“烈……”南宮埫為難的看著南宮烈,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繼續說下去。
“您執意叫我回去看她,您就不怕我直接殺了她嗎?我對她的恨您應該最明白不過了。即使冒著這樣的風險您還是想讓我回去嗎?”南宮烈此刻的表情就像是修羅一般的恐怖。
錢紫鴦這個名字,他連聽到都覺得憤怒難抑!
“烈,你不是也曾經很疼紫鴦的嗎?”南宮埫很不理解南宮烈對紫鴦的恨到底是哪裡來的,怎麼會累積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南宮烈至今記得錢紫鴦剛剛來到南宮家的時候是多麼可愛又羞澀的女孩子,那個時候,南宮烈並不介意她是繼母帶來的孩子,如一個親哥哥一樣疼她。長大後錢紫鴦變得驕橫野蠻,南宮烈也並沒有介意,但是對於她對他的愛,南宮烈一向是迴避的。
誰知道她會喪心病狂到對他下藥試圖生米煮成熟飯,被南宮烈僥倖躲過一劫。為了讓她死心,南宮烈將那時候剛懷孕的女友謝欽唯帶回家,結果害得他的孩子被迫流產。
有了這些事情,南宮烈是再也不會對錢紫鴦有什麼好感了。
“如果你不怕我殺了她,你就儘管勸我回去。”南宮烈悠閒地轉著筆,視線卻炯炯有神的盯著南宮埫。
“烈,何時你變得那麼冷血無情的?”
“從我母親死去的那一刻。”
父子倆第一次互吼,相互傷害是他們的宿命,沒有辦法改變,因為他們所想要守護的是對方想要毀滅的。
“南宮少爺,小姐醒了。”門口的傭人絲毫不受書房內劍拔弩張的情勢所威脅,盡職盡責的報告著主人剛才交代的事。
“知道了,不要讓她下樓來。”南宮烈已經不想再耗時間在錢紫鴦的事情上了,“話已至此,父親,一味的寵愛對她沒有好處。”南宮烈在走過南宮埫身邊的時候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