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烈回頭去看謝欽唯的時候才發現謝欽唯已經醒來了,正在揉眼睛。“烈,怎麼一早上就在看手機?”
“沒事,關鬧鐘。怎麼不多睡會兒?”一眨眼,南宮烈又變回溫柔的模樣,對謝欽唯寵溺的笑著。
“我又不是豬…”謝欽唯嘟著嘴,樣子甚是可愛。
“我看中的女人怎麼會是豬呢?”南宮烈輕輕的揉著謝欽唯柔軟的發。
“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明明是我看中你的。”謝欽唯倒是不再害羞了,像是一夜之間變成大方的女子了。
“好,你怎麼說就是怎麼樣的。”南宮烈絲毫不介意被謝欽唯佔一些口頭的便宜,在他看來,一個男人就應該讓著心愛的女人,只限心愛的女人。
謝欽唯把南宮烈拉回□□,然後靠進他的懷裡,擁住他結實精壯的腰。
“難道是我昨晚沒有滿足你,你又想要了?”南宮烈故意逗她。
“才不是,我有些累,可是不靠著你就睡不著覺。”謝欽唯閉起眼睛。
南宮烈看她真的是累了,也不再鬧她,手輕輕地環住她,讓她睡得更舒服一點。
南宮埫到達謝宅的時候,南宮烈已經吃完早飯在書房辦公了,對於南宮埫的到來他是不歡迎的,他知道一定是來試圖說服他去看錢紫鴦的,可是他又不能不見自己的父親。
“烈,你知道我來的目的的。”南宮埫知道兒子很討厭拐彎抹角的人,乾脆直截了當的說出自己的來意。
“父親,我並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不明白你的意思。”南宮烈不情願的開口,但是眼神還是留在面前的檔案上,彷彿那幾張紙又天大的價值一樣,實際上只是幾張人員調動的報告罷了。
“烈,昨天你阿姨從這裡回去後在客廳跪了一個晚上,求我幫她找你回去看紫鴦。”南宮埫雖然有些難堪,但是事關整個家庭的和諧,他不得不開口。
“父親,你不覺得這件事我不參與比較好嗎?”南宮烈抬頭看著南宮埫,對他來當說客的行為表示不贊同。
南宮埫也知道兒子不是隨便逼迫就會妥協的人,但是心愛的女人苦苦哀求他又不能置之不理,夾在中間真是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