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志賀實木還是覺得不妥,但是也說不出什麼理由來勸服謝欽唯,只好求助的看向南宮烈。就上
接受到志賀實木的求救目光後,南宮烈才緩緩的開口:“沒有關係的,我會照顧好她的。”
他尊重謝欽唯的決定,如果換了是他,謝欽唯在醫院的話他絕對也不可能自己去住飯店。
“那好吧,我和小葵今天就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需要什麼東西的話電話聯絡。”志賀實木忽略小葵還想留下來聊天的**,硬是把她拉走了,現在這種時候打擾到人家夫妻恩愛的都是會被嫌棄的。
“路上小心。”南宮烈倒是沒有想到志賀實木變得那麼的識相,才那麼一會兒就自己先告辭了,沒有等到他趕人的時候。
“怎麼不留他們多玩會兒?”謝欽唯倒是覺得病房裡只有兩個人的話有些無聊,而且單獨相處的時候南宮烈總是喜歡對她毛手毛腳的,讓她很難冷靜的相處呀。
“讓他們回去適應下時差。”南宮烈很會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反正就是把他們趕走就好了。
兩個人的相處中總會有一些沉默到不知道讓人如何接話為好的時刻,他們夫妻就是這種時刻的頻繁製造者,兩個人總是相視無語,或許是新婚的緣故,並沒有多少的柴米油鹽可以供他們嘮嗑,南宮烈也不是有滿腹說不完的情話可以說。
縱使是這樣的環境,謝欽唯也已經滿足了。
在經歷過那麼多的磨難以後,謝欽唯已經不再奢求更多了,只要能夠讓他們就這樣每天可以看著對方,一切就足矣了。
“孩子的名字我已經想好了。”南宮烈突然想起了什麼,走到一疊檔案前翻找了一會,然後抽出了一張白紙。
“是什麼?”謝欽唯沒想到南宮烈還在意這件事,驚訝極了。
“看,南宮夕、南宮辰,男孩女孩都可以使用的名字,你喜歡夕陽,喜歡星辰,我就把這兩樣景物都代到孩子的名字裡面去。”南宮烈手中的紙上是他寫下的為孩子取的名字,這也許,會成為他們的父親留給他們的存在過的證據吧。
證明他們的父親也曾經為了他們翻了大半夜的字典才找到這麼兩個字為他們命名。
他是多麼的想等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呀,等到孩子叫爸爸的那一刻,多麼遙遠而美好的願望呀,不知道有沒有成真的一天?
“烈,我要你親口告訴孩子他們的名字,答應我,你要親口告訴他們,答應我……”謝欽唯再也忍不住眼中積聚已久的淚水,為什麼上天要在她得到幸福以後那麼殘忍的又要奪走?
“好,你別哭了,我答應你。”南宮烈不得不答應,謝欽唯的眼淚就是他的弱點,她的任何要求他都沒有辦法拒絕。
“你答應的,不能後悔了。”謝欽唯這才稍稍平復下情緒,眼淚也沒有像剛才那樣的不受控制,但是一時半會兒還是難以停下來,抽抽搭搭地在南宮烈的懷裡抹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