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痴傻蛇王刁寶寶-----【095】哥哥·鳳澈吞醋


加官晉爵 拉風寶寶:總裁爹地靠邊站 昏嫁誤娶 王爺在上妃在下 花呆 賭界 霸劍傲蒼穹 魔霸天下 獨醉天涯 玄清修行記 傾世凰途:王爺我有藥 青葉靈異事務所 目睹殯儀館之詭異事件 錐子臉 重蓮曲 魔妃你別逃 劍·諜 醉臥江山 邪魅總裁纏上冷漠妻 逆天劫
【095】哥哥·鳳澈吞醋

花容睜了睜眼,面上惱怒浮現,猶不死心,又問了一句:“你說你叫什麼?”

“蘇旃檀”

“是嗎?”扯了扯嘴,有些無語。

“這裡誰不認識本公子,難道你還擔心我騙你?”蘇旃檀扇子一展,大手一攬,穿過花容的肩就勾搭上了,花容臉色微青的被他半推半撈的撈上了樓。

“蘇公子可還是要老地方?”魚藍在前引路,眉眼低垂,輕問道。

花容聽著這乾淨純淨的聲音,忍不住又瞧了一眼這位“老鴇”,摸了摸下巴,有些猜不透為何他這樣氣度之人要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情?正常男人願意到這種地方來當“老鴇”?

蘇旃檀點點頭,撈著花容就朝樓上拉,花容撥開他的狼爪,退後一步。

“蘇公子,在下……”

“你叫什麼名字?”

蘇旃檀沒等花容說完,轉頭問道,墨亮的瞳孔中閃耀著明亮的光彩,談笑間明朗晃眼,碎星般流光溢彩。脣色紅潤,嗓音朗潤。

花容額角有些發突。

“實不相瞞,蘇公子,在下還有要事在身……”

“我看你年齡好像不大,不如我就叫你愛弟?”蘇旃檀笑靨純真,歪頭往花容跟前湊。

花容一聽,臉上霎時黑雲滾滾。

“在下今年雙九”

“哦”蘇旃檀正經八百的點點頭,墨扇敲了敲掌心,臉上綻出春光般燦爛的笑容:“小弟十七,那你以後就叫我旃檀,我就叫你愛哥哥……”

花容頓時有一種無力感,抬眸看了一眼眼前沒長大的少年

“蘇旃檀”

“嗯!哥哥喜歡什麼樣的人?旃檀這就帶你去吧,難道哥哥這麼討厭旃檀?”蘇小弟眸光一暗,直接堵了花容的後路。

“走吧”花容斂衣,毅然道。沒挑明剛剛那是告訴這位自己的名,不是叫他。

“哥哥,我告訴你,柳璃唱的曲子在整個鳳來儀都很著名,我帶你去聽”蘇旃檀眉宇晶亮,立刻興致勃勃的向花容介紹。

“柳璃?”

“是這樓裡堪比女子美貌的清倌兒,哥哥即來這裡,怎麼能不把他叫來?”蘇旃檀笑道,墨扇一展,和一邊兒上的魚藍老鴇打個招呼。“快帶本公子去柳璃那裡去”

“是,蘇公子這邊請”

魚藍垂眉,脣角微彎,他看得出來這位蘇公子旁邊的青衣書生不是好這口的主,一般到這裡的人,即使是第一次也不是這般古怪的表現。

花容臉色僵了僵,搓了搓手臂。

蘇旃檀一副熟門熟路的模樣,在魚藍的帶領下,便拐到了鳳來儀的三樓曲折迴廊右側,廊上隱約的還有斷斷續續的琴聲傳來,花容眸光一閃,這斷續的調子有幾分熟悉。

不多時,三人在一扇硃色稜形格子門前停下了腳步。

魚藍敲了敲門,室內傳來一聲甘醇的“進來”,低磁的嗓音如多年純釀美酒,燻人欲醉。

花容從來沒想過一個男子的聲音竟也能給人這種感覺。與女子相比,更有一種磁性的魅力,光聽著也夠讓人失魂落魄的,唱出來的聲音不知怎般的光景?

蘇旃檀推門而入,柳璃從琴旁站起身,見是蘇旃檀,溫雅的臉上帶了幾分笑意。青絲如水般柔軟溫順,逶迤拖到冰玉地面,有分出兩縷垂於胸前雅緻縹緲

一襲潔白如雪的衣衫,腰間繫著溫潤的羊脂凝玉,身段秀雅頎長,眸光溫和細膩,如湖泊般平淡微瀾,不似這煙花之地出身,渾身帶著飄然淡雅,如清茶醇酒般清潤乾淨純澈。

“蘇公子是來聽曲的?”柳璃拿起桌上精緻的紫砂小茶壺,倒了一杯清茶遞過去。

“是啊,今日我把我新拜的哥哥也帶來了!”蘇旃檀不客氣的坐在柳璃對面的椅子上,接過他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指了指身後隨後而進的花容。

“哥哥?”柳璃溫雅一笑,目光從蘇旃檀身上轉凝向蘇旃檀身後的花容。

花容輕輕頷首,莞爾輕笑。

“柳公子有禮”

柳璃眸光一閃,身形震了震,手中的紫砂壺晃了一下。

花容見狀接過他手中的茶壺,細長的眸中帶了幾分笑意:“柳公子?”

“……在下失禮”

“哥哥,柳璃這是嫉妒你好看”蘇旃檀見此情形,笑道。

花容放下紫砂茶壺,沒有說什麼,這位柳璃可當真是美的不似人,哪裡是現在的她比的上的?這副模樣走出去就是一陣沸騰,非得引出亂子不可。這世上,這般的脫塵絕俗的容顏,她只見過一人。

花容眸子閃了閃。清華勝皎月,清冷比霜雪。曾經有一個人也曾讓她有這般驚豔,只是,眼前這位卻更溫和柔順,少了那份清絕冰冷。

花容斂了情緒,笑道:“聽蘇……旃檀說你的曲子唱的極好,我這不是慕名而來麼?”

蘇旃檀瞪大了眸子,湊近她驚訝的看著平靜的花容,就是旁邊的魚藍也微微詫異的看向花容。

“哥哥,你看到柳璃為何這麼平靜?想當初,旃檀第一次看到他都……都……”

“都差點流口水?”花容眉頭一挑,涼涼道。

蘇旃檀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

比這還嚴重點。

柳璃眉宇和煦,脣邊沁出潤澤的笑容。拂衣坐下,聲線乾淨:“兩位公子要聽什麼?”

“哥哥,你要聽什麼?”蘇旃檀歪頭,拉了拉花容的衣袖。

花容目光掃到柳璃身邊的七絃琴,起身走到琴側,有幾分欣喜。如今少有琴師會用七絃琴,而這把琴,木製暗沉,古樸穩重,從琴聲來看,隱隱有些年頭了。

花容輕觸琴絃,悠揚的琴聲在室內迴盪,久久不去。

“好琴”花容轉身,脣角含笑。“柳公子決定吧,聽美曲豈是我等聽客隨意點譜?自是客從主便”

柳璃淡笑,溫潤的眸子轉向花容,依言,斂衣走到琴旁。

“那在下便彈一曲《畫中仙》送於公子”

花容一怔,點點頭。

“《畫中仙》是何曲?”蘇旃檀疑惑道,他從不曾聽過此曲。

“是一首古曲,岐國史上公子凌送給歐陽丞相的一首曲子,講述他們第一次見面之景……”花容沉吟片刻,眸光帶了不知名的悵然。

“第一次見面?那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面,這曲子好!”蘇旃檀不明所以,聞聽此言,附和道。

蘇旃檀說完,柳璃手中的琴絃撥動,婉轉的曲子緩緩流淌,純淨溫澈的嗓音如淋在心頭的涼雨,悠揚的琴音帶著淡淡的哀婉,輕輕的撥動了心頭那柔軟的弦。

岐國史上,公子凌男裝入世,與歐陽玥相識相愛,歐陽玥卻始終不知她的女兒身,反而娶了她的妹妹,當公子凌新婚夜嫁給他時,一杯摻了誅心的合巹酒親自端到她脣邊,公子凌死了。不久歐陽玥也隨她而去。

說書人口中一直都說著他們的故事,公子凌與歐陽璃在第一次在大雨天躲雨相遇,第一次走到一起,這《畫中仙》便是後來公子凌送給歐陽玥的,只可惜,當時歐陽玥一心以為自己的心上人是公子凌的姐姐,最後也為了另外一人將毒酒端到自己心愛之人面前

這神話色彩的故事中,公子凌並不是人。畫中仙,可望不可即的畫中仙,卻原不是雨中初見的那張清秀完美,如潑墨畫中走出的謫仙丞相。

千百年前的故事,岐國早已淹沒在歷史滾滾長河,這曲子是否真是當時所奏已經沒人知道了。

柳璃覆琴,收了最後的音,一曲完畢,花容沉默不語。蘇旃檀顯然沒想到會是這般的曲子,一時沉浸。

柔婉輕柔,脈脈低訴,繞樑之音久久不散。

室內安靜了片刻。

柳璃目光停留在花容面上,帶了不知名的情緒。

“哥哥,你給我講講那個故事吧”

“……好”花容恢復了一貫的平淡,清澈的聲音在室內迴轉,柳璃始終不曾說話,溫和的眸子始終未曾挪移他處。

花容講完故事,心中不由奇怪,蘇旃檀似乎對歷史極為陌生,或者說,是對雲昭的歷史不熟悉?

“哥哥,你餓不餓?”蘇旃檀聽完故事,扭頭問花容。

花容本想搖頭,但見蘇旃檀一副懨懨的模樣,只好點頭。蘇旃檀立刻精神十足,衝著一旁的魚藍老鴇道:“為我們準備一桌子飯菜過來,和以前一樣,在原來的地方”

魚藍聞言答應了一聲,反身退了出去。

“哥哥,我們吃完飯,我帶你出去逛雲昭怎樣?慶祝我們成為兄弟!”

花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想起自己到這裡是來打探關於西棲的訊息,開口道:“今日恐怕不能去,我還……”

“沒事沒事……趕緊吃飯去,吃飯去了……就這樣了……”蘇旃檀一張俊臉笑的春光燦爛。“我們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罷”

花容拗不過他的死皮賴臉,只好答應。

待魚藍過來說已經擺好飯菜時,蘇旃檀拉起花容就走,花容朝一旁的柳璃禮貌的道了一聲別,便被拉走了

柳璃看著兩人離開,目光遲遲未收回,眉宇微微擰起。

“吃飯……?”

花容被蘇旃檀拉過來時,剛踏進門就嚇得掉頭準備了理由開溜。

“旃……旃檀,我還不是很餓,我就不陪你吃了……”

“旃檀,我還有急事,我還是先走一步……”

“我……”

無論花容說什麼,蘇旃檀就是不想她走,整個的賴上了。

花容也不清楚,為何不久前還看不慣她這“窮書生”的紈絝,現在就像甩不掉的螞蟥一樣了,還直接自來熟的就和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兄弟?

於是,花容被被死拖著進去了圍著桌子一大圈的美男堆中。

“蘇公子……”

花容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冷颼颼的涼風往袖子裡灌,養眼的男人,她也都看盡了,自己家裡就有一個大的,一雙小的,剛剛的那位柳璃更是極品了,現在實在是吃慣了“山珍海味”,連“山野小菜”也怕了。

關鍵是,一堆和隔壁鳳來儀美女一樣的姿態由男人來擺,實在是……

無法形容。

“哥哥,坐這裡”蘇旃檀“體貼”的將花容按坐到一群姿態各異的男人之中,花容渾身一僵,筆直的目不斜視。

“你們都伺候好我哥哥知道嗎?”

“……是”

蘇旃檀滿意的坐到一邊給花容夾菜,花容欲哭無淚,豔福消受不起。

“公子是第一次來這邊吧?”

“讓羽兒來伺候您吧”

“這位公子……”

五六位妖媚的男子圍上去,姿勢曖昧的湊近花容輕嗅,眯著眸子沉浸之中,清淡的桃香清冽繞鼻,與常人不同

。沒有那燻人汗臭或者難聞的氣息。

何況這般只在那琉璃一人之下的俊顏玉面,更是令人熱烈。

花容嚇得不輕,挨著桌沿不讓人碰到前面,埋頭扒飯。

“這位公子不喜歡羽兒麼?”妖媚的嗓音邪笑挑逗,花容一個激靈,這聲音語調和家裡那位**時有點像。

呸呸呸!她這是想什麼亂七八糟的,萬一那色蛇看到自己,她別想出房門了。

花容思緒一開叉,胸前衣襟內便多了一雙手。

臉色陡寒,細眸倏眯!驀地抓住那不安分的手!

“咔!”

“不要碰我!”

一聲脆響,花容猛然甩開眼前的手,聲音冰冷嗖涼,瞬間室內鴉雀無聲。

“哥哥!”

蘇旃檀沒想到花容生這麼大氣,一時瞪大了眸子詫異的看向她。

花容知道他也是好意,但是她怎麼可能讓一個陌生男子隨意的輕薄自己?

“不好意思,在下已經成親了”

花容重新夾起蘇旃檀剛剛夾過來已經堆成山的菜,優雅的細嚼慢嚥,好似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

“羽兒失禮了……”

那妖媚的男子扶著成詭異狀態歪曲的骨折手臂,聲音平靜,眸子中帶了一絲看不清的神色,垂眉的瞬間望向了花容被他拉開了一點縫隙的衣襟。

沒有感覺到別的,但是面板卻細膩到了非人的地步,而那桃香也不是女子的媚香,倒像是自然散逸的,恐怕這位公子不是普通的人吧?和他們一樣的種類?

嘻……

羽兒躬身退了下去

蘇旃檀趕緊坐過來,揮退了其他人,有些過意不去的看著花容。

“哥哥,你怎麼娶妻了?是不是壓不住外界的壓力,不得已而為之?你放心,沒事的,旃檀會支援你的!”

花容臉一青,白眼直翻,被飯菜卡住了喉嚨上下不得。

“哥哥?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旃檀勾起了你的傷心事?對不起啊,旃檀不是故意的!你要挺住!”

“唔!”

花容有一股噴這混蛋小子一臉飯菜的惡劣想法。

為了避免自己出洋相,抓起一旁的茶水仰頭就灌,勉強的嚥了下去。

“哥哥,你的辛酸血淚史,小弟……”

“我吃完了,你隨便”

花容擦了擦嘴,斜瞥了他一眼,站起身準備離開。

“哥哥……你後面……!”

“嗯?”花容沒注意,一個轉身,猛然撞上了一面銅牆鐵壁!“唔!”

花容被撞的往後退了兩步,橫裡伸出一隻有力的手,牢牢的箍住了她的腰。

花容一驚,猛然抬頭,看到那張熟悉的臉!

“你你你……!”

風澈?!

“你幹什麼?”花容猛然轉身,欲脫離他的懷抱。風澈死死的箍住她不肯放,眸中幽暗如深潭,令花容平白無故的生出一種偷情的妻子被丈夫抓到的感覺。

意識到這點,花容頓時惱了

她堂堂正正的又沒有幹什麼對不起人的事,怎麼會冒出這種怪異的想法?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風澈的嗓音低沉,暗波洶湧,滔天的妒意都掩蓋在那深幽的瞳孔中,漆黑如墨的瞳子一眼望不到底。

花容的腰都要被他掐斷,怎麼也脫離不了他的鉗制。抬腿就揣向他的**!

“放開我!”

風澈突然拉近花容,花容一時抬不起腿,猛然撲向他的懷裡。

“不要再給我出現在這裡,聽清楚了嗎!”風澈衝著花容耳邊低嘶一聲,五指指背青筋暴起,壓制了翻江倒海的激烈情緒。

他一聽到鳳鳴說她可能在這邊,就什麼都不管的發了瘋地跑到這裡來,這是什麼地方?是清倌兒樓!如果妻子痛恨丈夫去青樓,那現在位置調換就知道他是什麼感受了!

他從未如此後悔建立這麼一個地方!

他只想毀掉他!他的妻子竟然到了這種地方!

“你這個神經病!你幹什麼!放開我!”花容嬌靨暈了一層薄汗,疼痛從腰間傳遍全身,一陣噁心感翻江倒海的直泛。

“哥哥!”蘇旃檀見此情形,一時也沒空注意鳳來儀的樓主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種地方,撲過去就要救花容。

一旁慢悠悠踱過來的鳳鳴見狀挑挑眉,靠在一旁看好戲。

他從良羽這裡聽說了對那位不知名的青衣書生的形容當場就嚇住了,現在這位樓主大人的心情恐怕是快瘋了。本來就偏愛嫂嫂偏的有點不正常,現在看這情形恐怕更瘋狂,偏偏這時候來一個插足的英雄救美,救的還是自己的妻子……

“他是誰?”鳳澈低沉陰暗的嗓音中帶了濃重的暴戾。對撲過來的蘇旃檀毫不猶豫的一掌煽開他!

“旃檀!”花容心中一寒,看著他倒飛出去,猛的撞上堅冷的牆壁,駭然低呼一聲。

他們不過才認識幾個時辰罷了,何必要這樣?

鳳澈見花容反應竟如此激烈,說出的名字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霎時血衝腦頂!

旃檀?!

難道她用蘇旃檀這名字不是因為當年自己的名,而是因為這個不知名的人類?她知不知道冠上一個男人的姓名到自己頭上代表什麼?!

鳳鳴見狀況不對,立刻上前。

“是南冥的小世子蘇旃檀,前不久才到雲昭……名字只是巧合罷了……是不是,蘇旃檀,蘇公子?”

花容要是知道這面前的風澈是緋玉晗,一定會說清楚,但關鍵是,她不知道,風澈充其量只是一個才見過一次面的多管閒事的陌生男人,不僅傷害自己的朋友,竟然還如此無禮殘暴!自然不會去理鳳鳴的好。

“幹你何事!本公子願意與蘇弟名字相同又如何?”

“……!”

鳳鳴想哀嚎。

“你幹什麼!風澈!你放開我!”風澈圈抱緊花容,轉身就走,冷聲吩咐拋下一句絕情的話:“將蘇旃檀扔到地牢!”

花容倒吸一口涼氣,迅速運轉周身氣息,強行掙脫鳳澈。

鳳澈緊握花容不放,幾乎要把她揉進血肉裡才安全,無論花容做什麼都保持著人形無法變換。

“你到底是什麼?”

“蘇公子莫要忘記了,還欠本主一件事情”鳳澈顧左右而言他,低頭凝著花容。

“你要我做什麼?”

“如果我說我要蘇公子的人呢?”

花容皺眉,要她做什麼?

鳳澈似乎是看穿了花容的想法,一把將之按到牆壁上,雙臂禁錮著她無法動彈,牙齒撕開花容的幾層衣襟,只留那薄薄的內衫,低首隔著半透若隱的料子抿咬,平坦的地方逐漸恢復原本的玲瓏身材,豐碩的果實以及曲線顯現無疑

花容駭的臉色蒼白如紙!

“你……!”

風澈一點一點的以舌溼濡薄薄的料子,吮含那已無法掩蓋的珠潤,翻身推開了身側的房門,就將花容帶進去,房門啪的一聲在身後關閉。

“妖孽!放開我!”花容臉色怒紅,使盡全力掙脫,指尖結印,白色的熾芒聚集,猛然擊向風澈!

風澈匆忙回身,躲開花容的攻擊。

花容猛然翻身,藉機脫離他的鉗制,冷眸呈攻擊狀態的盯著他。

“鳳澈,你知道我是誰?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花容呼吸起伏不定,因掙扎狠了,臉上漾起暈紅,被採摘品嚐過的鮮美被她凌亂匆忙的挽緊,頹靡豔麗的景緻令人熱血衝頂。

鳳澈眸光深幽,一言不發。緋紅的脣瓣上尚留著甜香,怒氣平息了不少,此時不是讓夭夭知道他身份的最好時機,但是以鳳澈的身份強行要了她,恐怕夭夭知道真相後,會無法原諒自己。

“你過來”

“可笑!”

“你知道那地方是幹什麼的嗎?你以後不許去!”

“……”花容怪異的瞥了他一眼,轉頭就走。

“你站住!”

“不可理喻!”花容簡直無法和他交流。

緋玉晗倏的擋在房門後,狹眸暗蘊波濤。

花容怒急反笑,後退幾步,冷聲道:“鳳公子開啟門做生意,怎麼不許客人進門?在下與你不過一面之緣的陌生人,你以什麼身份來擋我?”

鳳澈狹眸幽幽的凝著花容不說話,花容背貼著門,被看的莫名心虛,腳底生涼。這種奇怪情緒增長的莫名其妙,花容心中怪異

“你讓開”

“……”鳳澈看著她不說話,他怕一開口就忍不住喚她的名字。

花容衝不過他,轉身直接迅速穿牆而過。

“砰!”

“唔!”

一聲悶響,花容低唔一聲,一頭碰上了牆壁,額頭轉瞬多了一塊紅腫。痛的她眼眶瞬息晶瑩泛水霧。

“你……你竟然……!”花容眼汪泛淚花,從來沒碰到這種事,這房間她竟然穿不過去?鳳澈難道法術高到連捆仙籠都精通嗎!

“傻瓜,還知道疼?”鳳澈溫熱的手心輕揉花容撞出凸包的額頭,鳳眸心疼難掩。夭夭動作太快,他尚來不及提醒她就撞上去了。

這裡他在夭夭進來時就下了禁錮,當年夭夭打賭輸了,他便騙著她下了誓約,他不願她離開自己時,夭夭會和普通人一樣,無法穿牆過壁,這也是為何他在和夭夭第一次見面,以及他們洞房花燭夜時夭夭無法掙脫他的緣故。

花容一抬頭迎上鳳澈的眸子,心下一陣皺縮,好似被雷電擊中。

“子……子玉?”

風澈沒有表情的看著她,花容眸光微閃,暗惱自己神經過敏。

“子玉?”風澈長睫微顫,鳳眸暗斂,漾起瀲灩的波光,溫熱的脣摩挲花容頸邊嬌嫩的肌膚,溫寵的氣息傾吐,邪佞妖魅,令人摸不透他的心思。“那位痴傻的玉王爺?嗯?玉王妃?”

花容前進幾步,躲開他曖昧的接觸,伸手往自己頸後擦了擦。

風澈看著花容嫌惡的擦乾淨自己接觸的地方,狹眸微眯,又隱隱的有發怒的前兆。

“鳳來儀的樓主當真是講信用”鳳來儀號稱不會去過問客人的身份,只要出得起代價就沒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沒想到這位竟然去調查自己。“樓主也是好教養,在下的夫君再痴傻也由不得閣下置喙。”

風澈微怔,薄脣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鬼魅般倏地欺身攬緊花容,沒有給她絲毫的反應時間,低首就吮住她薄潤的嬌脣,輾轉蹭舔

“王妃的夫君也是這樣要你的麼?”

花容怒極,舉手朝著那張俊臉扇過去,風澈迅速抓住她的手,從脣邊遊向衣襟,一絲絲的留下點點痕跡。花容從未如此窘迫,完全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嬌靨盛怒,劇烈掙突,屈膝襲向風澈躁動的根源!

“你去死!”

“還是這麼……”胡鬧……

風澈低嘆一聲,欺身貼向花容,制住了她的招數,強硬的抵住她,花容臉色一白,掙扎的更為厲害。

“放開!不要碰我!”

子玉……子玉救我……

花容被猛的放倒,後背抵在寬敞的躺椅上,風澈欺身壓住她,齒間撕下一層裹體的裡衫,肆意的品嚐若隱若現的春色。

花容渾身抖得厲害,從未有過這般無力感,幾乎所有的招數都失效了,為什麼風澈會對自己這般的熟悉?她出的任何一個動作,他都有辦法應對?

“子玉,子玉……”

風澈聽到花容叫他的名字,陡然怔住,瞳孔一縮,仿若兜頭一盆涼水傾下,狹眸閃過懊惱,迅速攏起花容半散的衣襟,將她圈到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失控了……”夭夭沒事的,沒事了。我在這裡,子玉就在這裡,對不起……對不起……

他只是想讓夭夭知道她不該到這裡來,沒想到一時情不自禁就忘記收斂……

花容推開風澈,迅速斂起散亂的衣服套上,警惕的防備風澈。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她怎會弱到這種程度!竟然讓人佔了便宜卻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他到底是什麼化形,她看不透。看不到他真身是什麼,但是普通人不會困得她無法動彈,普通人也不會像他這樣不動聲色就知道不該知道的世事真相

花容退抵到門邊,朱漆門外微風過廊,斜裡窗外明媚的陽光映在指尖,感覺到力量在逐漸迴轉,花容心中微松,沒有能力的時候只能任人宰割,現在卻不是沒有機會。

“鳳樓主”

花容斂正衣襟,細長的眸子恢復了平靜。風澈沒有再逼她,他逼的越近,恐怕夭夭對自己越反感,想到這一點,即使不是子玉的身份,依舊讓他有些不舒服。

“鳳樓主,雖然在下不知哪裡得罪了你,不過,我還是說清楚,蘇旃檀我不會放著不管!”

花容說完,身影化作一陣白芒,消失在原地。

她前腳剛走,鳳鳴就從門外拐進來,瞧了風澈一眼,挑眉道:“要不要我殺人滅口?”

風澈狹眸危險的看著他。

“哎,開玩笑而已,不過是那小子一直嚷著救他哥哥,我聽著不爽快唄”鳳鳴一臉無辜,話裡替風澈打抱不平,語氣卻是幸災樂禍。見風澈臉色有漸青的趨向,又加了一把火:“知道你不想真滅了那小子讓嫂子不高興,可惜小嫂子又是個不喜欠人情的主,說不準正在地牢裡與那少年郎情妾意,年輕漂亮的小嫂子轉眼把你這老頭子甩了……哎!你跑這麼快做什麼?”

風澈暫時顧不上與鳳鳴甩嘴皮子,剛剛他一時大意又不想逼的太狠,便由著夭夭離開,現在想來,她定是去找那個白貼上來的人類小子,臉色瞬間難看之極。

竟然叫蘇旃檀,不知真是巧合還是夭夭與他早已認識,兩人竟以兄弟相稱,還跑去清倌兒樓尋歡作樂?思及此,緋玉晗玉顏瞬間盈怒,原本消弭的怒氣轉眼捲土重來。

花容逃開風澈便循著蘇旃檀的氣息找到了風澈口中的地牢。沒想到她與蘇旃檀才認識幾個時辰,他便冒這種危險來救她,現在自己雖然脫身,但無論如何也做不到昧著良心獨自跑路。

地牢附近的腐爛氣息令花容臉色一白,胃裡酸氣直冒。

好在這附近守著的都是普通人,她很容易便進到了牢底。想不到這種地方竟然有這種獨立的牢房,鳳來儀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何她以前都不曾聽子玉說及?這種嚴重挑戰了皇權的存在,沒道理子玉全當沒看見

“放我出去!你們這些大膽刁民!本公子是南冥的世子!放我出去!”

花容連找都不用找,直接循著這中氣十足的聲音一步步的走下滑膩的臺階,地牢的牆壁上每隔一兩丈距離便插著燭臺,每五盞檯燈距離便站著一名筆直的侍衛,花容目光掃到守衛的裝束,心中一個咯噔,眉頭皺成一團。

這是大內侍衛的武士服。

隱隱的,似乎有什麼在心底逐漸成形,只看到輪廓,卻摸不到重點。

“放我出去!”

蘇旃檀喊的嗓子有些乾澀,有氣無力的耷拉著腦袋,藍白相間的錦衣大約是在押過來的時候掙扎,下襬撕拉成幾大塊破布片吊在身上,束髮的玉簪歪在一邊,更誇張的是左邊的袖子整個失蹤,露出了一節手臂,此時正怏怏地扒在牢門上感嘆時運不濟。

花容站在牢門外上上下下瞧了他一眼,看著精神還不錯,暫時還沒有被大刑伺候。

蘇旃檀腦袋擱在有自己手臂粗的牢門格子間,嘆氣道:“哥哥,這下可怎麼辦啊?”

花容秀眉一揚,微微蹲身,漂亮的臉湊上前,離蘇旃檀那張髒臉只有一兩寸距離,細長的眸子疑惑的看著他,突然開口道:“你看得見我?”

“哥哥?哥哥是你?你在哪兒?!”

蘇旃檀突然聽到花容的聲音,一驚,伸出牢門的手,一把揮到了花容的臉上。

花容臉一黑,飛速後退,才免了他橫飛過來的毒手一巴掌。

細長的眸子斜裡就瞧見了一個被掰彎變了型的牢門格子。心下一寒,這不會是被這廝掰的吧?這可是玄鐵打造的大牢。

“哥哥?哥哥?”蘇旃檀看不見花容,小聲對著空氣詢問道。

花容瞧著他胡亂對焦的墨瞳,挑了挑秀氣的眉。原來是看不見的,怎麼自言自語的說瘋話。

“別說話,我帶你出去”

花容轉眼繞到了蘇旃檀的身後,敲了敲他的肩,蘇旃檀猛的轉身,一個大大的熊抱撲過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花容身上蹭

“哥哥,我以為你被抓走了,我擔心死了,你沒死,旃檀高興死了”

花容臉色發青,食指戳了戳他的後腦勺。

“喂喂喂,我沒死也要被你說死了”

“嗯嗯,我再也不說了”蘇旃檀抽噎兩聲,清風明朗的俊臉上,一雙亮晶晶的眸子定定的保證。“哥哥,你怎麼進來這裡的?”

“先別管了,我現在就帶你走,你把眼睛閉上,我們立刻就出去!”

“閉眼怎麼出……”

“你還是瞎一陣子吧”花容也不和他囉嗦,手一遮,再度放下來時,蘇旃檀就已經到了地牢門口。花容怕嚇著他,沒敢解除他眼中的黑夜,左右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一路的翻牆躍壁。

蘇旃檀突然眼前就什麼都看不見了,只有手中那一點的觸感,好像風雲中大海上飄搖的小船,只有那一盞燈塔指明方向,只要跟著他走就一定是安全的。

“……哥……哥哥”

“嗯?”花容拉著他一路的往外奔跑,這塊鬼地方不知為何無法縮地成尺,只能靠一雙腿跑了。看來這鳳來儀的確不是一般的地方,這明顯是為她這種異類準備的地方,要是普通的人闖到這林子裡,哪有活命的機會?

花容繞開一株噬腐青,伸腳踩平地上冒出來的突刺,一掌劈死盯在蘇旃檀臉上的透明蝕心蠱,一路披荊斬棘的在這平常的如花園般的小林子中奔跑。

走到一半,周圍的景物與當初又一模一樣了。

花容瞥了一眼左手旁的一株萬年青,薄脣微勾,轉頭對一旁的蘇旃檀道:“你站在這裡別動,有點麻煩,哥哥馬上解決了就來帶你出去”

“……好”

蘇旃檀點頭,聽話的站在原地動也未動

花容隨手抽出自己發上的白玉桃枝簪遞到蘇旃檀手上,囑咐道:“不管稍後聽到什麼,你都不要怕也不要信,那都是幻象,現在是**陣當中,你自己當心,如果有東西傷害你,你就用這個刺他們,他們就不敢傷害你,知道嗎?”

“嗯!”

蘇旃檀接過花容遞過來的簪子,朝她露齒一笑,白白的牙齒露出來,陽光般明媚清朗。

花容不敢讓他看見目前的情形,這裡因為她這獨特的身份到來,已經觸動了本不該明面出現的東西。她的桃枝玉簪有驅邪的作用,暫時也能讓蘇旃檀抵擋一些小妖。

花容放開了蘇旃檀的手,手心已落了一條緋紅的長鞭,冷凝著那逐漸變形的萬年青,一鞭子抽過去!

“玩夠了嗎?以為這種小把戲能迷惑本仙?”

她從不走回頭路,這裡也不是當初的地方,只不過景象相同迷惑視覺。這萬青年是陣法中央守護者,每個地方都看得到他的身影,沒鬼才奇怪了。

“嘎嘎,竟然帶著這個沒用的凡人闖到此處,不愧是地仙!”

萬年青突然在鞭子落下的剎那從原地消失,花容一鞭子抽空,迅速回旋,閃電般朝著他逃逸的方向揮過去!

蘇旃檀什麼也看不到,只聽得到聲音,也不知道這些聲音到底是真還是假,聽著如此匪夷所思,仙妖鬼神?他果然是幻聽了。

耳邊只有鞭子凌厲的呼嘯聲,以及粗嘎難聽的笑聲,熟悉的清喝就在不遠處,他知道這裡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到處是打鬥聲音。鞭子的聲音不到片刻便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刀劍鏗鏘相擊的尖銳聲響。

不多時,那粗嘎難聽的沙啞聲音趨向痛吟慘呼,蘇旃檀隱隱知道什麼,五指攥成一團,緊緊握住了手心的玉簪,桃枝的印記印刻到了手心之中。

一聲清喝伴隨劍吟,林子內沉寂了片刻。

蘇旃檀聽到耳邊那熟悉的聲音,是哥哥的聲音

“跟我走”

蘇旃檀聽到這聲音,眼中露出驚喜,一隻微涼的手伸過來牽住了他的手,掌心滑膩,蘇旃檀陡然怔住,坐著一動不動。

“哥哥……”

“怎麼了?快跟我走!”聲音急切,強拉過蘇旃檀的手,拉的他一個趔趄。

蘇旃檀低垂的長睫遮蓋了眼底的暗流,握緊了掌心的玉簪。

“哥哥,旃檀出去了,你陪我去京都玩好不好?”

花容一劍斬斷了萬年青的莖,一陣青紫的煙霧突然瀕死般撲向花容,花容猝不及防,匆忙屏住呼吸卻依舊遭了暗算,眼前一陣發黑旋轉。

調整好狀態時正欲去找蘇旃檀時,眼前之景卻令她神色微變。

“迷幻陣?”

一條青碧藤蔓纏了蘇旃檀一身,細如髮絲的白色觸角聚整合白色細繩,刺入蘇旃檀的手腕,一圈圈的纏繞吸食,原本白色的藤莖呈現詭異的血紅。

“哥哥,旃檀出去了,你陪我去京都玩好不好?”

蘇旃檀眼前的黑暗似乎更濃重了,腕上一陣陣的刺痛,掌心滑膩的觸感有些陌生。

“好,弟弟去哪兒哥哥都陪你去……”清笑聲帶了縱容與明朗。

蘇旃檀臉色蒼白,脣邊卻露出笑意。“哥哥可是答應我了……”

“答應個頭!蘇旃檀你給我醒醒!”平地一聲驚雷,呼嘯破風的聲音直直劈過來,花容只聽到蘇旃檀自言自語,明顯中了九蛛藤的迷境。

“哥哥,對不起……”

“噗呲”一聲利器刺肉的聲音,在花容長鞭落下的瞬間,蘇旃檀掌心的玉簪突然出手,驀的刺向拉緊自己的那隻“手”!

“啊啊啊

!”

一陣尖呼慘叫劃破天空,九蛛藤猛的甩開蘇旃檀,劇烈**抽搐,碧青色的汁液漫天飛灑,花容皺了皺眉頭,順手抄起地上不知是哪個妖怪留下的大蒲葉子擋在頭頂。

“過來!”花容一把拉過怔然呆愣的蘇旃檀。“不是說聽到什麼都不要相信,怎麼還是變成了這般模樣?”

花容拉過蘇旃檀,上下看了他一眼,臉上、衣服上沾染了不少碧綠的汁液,衣襬滾滿塵埃,幾乎看不清原色。有些侷促的攥緊了花容的袖子,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

待到天空不再亂飛綠液,花容隨手扔了葉子,拉起蘇旃檀的手往外走。

一番激鬥下來,花容帶著蘇旃檀走出鳳來儀時,半輪月華已高懸夜幕。

“終於出來了”

花容放開他的手,停在深夜的青石長街上。月華清皎,銀色的暈光灑在她身上,墨緞絲綢般的青絲在夜風中輕漾,沒有了玉簪的束縛肆意而張揚。

花容轉頭看向身後的蘇旃檀,明媚的嬌顏上綻出花般的爽朗笑容,如暗夜盛開的夜曇。

她伸出手,笑道:“簪子給我吧”

旃檀在花容轉過頭的瞬間垂下了眉眼,在袖子中摸索了半晌,上下又找了一番,喃喃道:“剛……剛剛不小心就……就……”

“掉了?”

“……”

“……沒事,只是普通的簪子,掉就掉了”花容隨手紮緊如瀑青絲,以發做繩,勉強束住。書生帽扣上,便恢復了青衣書生的模樣。

花容上前解了蘇旃檀的黑暗,讓他能正常視物。蘇旃檀也沒有問,抬眸看向花容,清澈的眸子中多出了一絲別的情緒。凝視不遠處婷婷如芝蘭玉樹般微笑看著他的青衣書生,眸底閃過幽芒。

“……哥……哥哥?”語氣中帶了一絲不確定。

花容有些好笑的看著他。“這次是真的我”

“……”

“如今天色晚了,你趕緊回去吧,我也要走了”花容拍了拍他的肩,轉身朝青石長街的另外一個方向離開

“……哥哥”蘇旃檀拉住她的手,眸光好像被拋棄的小狗。

“怎麼了?”

“我不認識路”蘇旃檀左右看了看街道,四周一片漆黑,白日喧鬧的街市此刻沒有一個人,深幽的巷子陰森森的傳出古怪的聲音。

花容想起當時在鳳來儀時,鳳鳴提到的關於這位的身份。

南冥的小世子?

她對別國的情況也不是很瞭解,但是送佛送到西,只能先找到他的落腳處再說。

“……你住在哪兒?”

“西城南冥館”

花容點頭,西城她平時也時常去,方向還記得。

“走吧”

“嗯”

蘇旃檀臉上有可疑的紅暈,牽著花容的手,跟在她身邊。

花容一怔,轉眼隨著他去了。蘇旃檀還是沒長大的少年,大約是這寂靜的長巷讓他這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害怕了。

蘇旃檀微微扣緊她五指,抬頭看著長長的街巷,紅脣彎起,左顧右盼。握了握左手長袖下的玉簪,眸光閃了閃,悄悄收到了懷裡。

“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你當真想知道嗎?我怕嚇著你”花容莞爾笑道。

“哥哥說是雲昭的皇帝我都相信”

“是嗎?那我告訴你,其實我早已告訴過你我的名字,你信嗎?”花容想起在鳳來儀時,她曾說起自己叫蘇旃檀,當時旃檀以為自己是在叫他

蘇旃檀果然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花容。

“我叫蘇旃檀”

花容站住腳步,回頭促狹的看了一眼呆愣不動、傻傻的看著自己的蘇旃檀。這少年的確很有趣,雖然是胡謅的名字,但是現在用這個挺好的,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冷府的冷花容,這個名字是子玉當初用的化名,如今她正好拿來用。

“真的?”蘇旃檀眸光亮晶晶的,雖然有些不可思議,顯然沒想到如此之巧,但是很明顯是相信了花容,這讓花容頗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是”

“哥哥和旃檀的名字一樣,真好!”

蘇旃檀明亮的眸子散發著璀璨的陽光,在黑夜中如寶石般明亮照人,花容輕笑點頭,現在是另外一個身份,蘇旃檀便算是她的名。

“兩位當真是郎情妾意,情意綿綿”促狹妖邪的嗓音湊進來,鳳鳴那輕佻隨意的聲音在黑夜中清晰可聞。

花容抬眸就看到斜倚在牆壁上的鳳鳴,秀眉一挑,眸中帶了三分警惕。

鳳鳴不以為意,撩了撩鬢邊的一縷赤色髮絲,眸底閃爍著不愉,幽幽道:“蘇公子想不想知道本公子剛剛得知的一個訊息呢?”

“沒興趣”

“是麼?”鳳鳴執起髮絲嗅了嗅,抬眸掃了一眼花容旁邊的藍衣少年,豎瞳乍現,妖邪殘忍。

蘇旃檀墨瞳一閃,心底升起一股寒氣。

“哥哥,他……”

“沒事”花容冷眸道。

鳳鳴斂眉,彷彿什麼都沒發生。慢踱著步子靠近花容,仔細的打量她,緋脣勾勒一抹弧度。

“連你那位子玉的訊息也不想知道?他可是到現在都沒來找你,你不覺得奇怪?”鳳澈是真的被人拌住了腳步。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