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動的青春-----90 心有靈犀才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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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心有靈犀才是愛

情罪 躁動的青春90.心有靈犀才是愛

壁虎搬走後,少爺獨自佔一個大臥室,裡面穿衣鏡和寫字檯一應俱全,除了兩張單人床,還有一個大沙發,這與莎莎住的小臥室有天壤之別,裡面只能放開一張床和一張桌子,更要命的是她的臥室門對著大門,如果她的小屋門敞著,外人進來就會先看到她的閨房內,這對女孩子來說太不方便了,所以昨天早晨起床後,刺蝟向少爺建議:“少爺,莎莎是個女生,你能否跟她換一下,別讓莎莎住那間小臥室了。”

莎莎當然是不好意思換,忙說:“不用不用,大小都一樣。”

少爺居然也不同意,說:“就是啊,換什麼換,大家都習慣了,你還想折騰我?”

刺蝟頓時眼一瞪,說:“少爺,你還像個男人麼?對女人要謙讓,哼!”

少爺搖頭晃腦的滿不在乎,嘴裡還說:“我就不是個男人,是個女人又怎樣?”

他這副模樣把個刺蝟氣的火冒三丈,大聲呵斥道:“呸!怪不得沒有女孩追你,原來想當女人啊,我不信你將來也不打算追女孩子,不過就你這副德行,將來也夠嗆。”

少爺還是搖頭晃腦的氣刺蝟,說:“我打光棍兒一輩子,行了吧?你又沒打算嫁給我,操什麼心?”

這倆人竟吵起來了,我連忙打斷他們的爭吵,說:“讓莎莎跟我換吧,我去那間小臥室。”

刺蝟說:“那不一樣麼?人家莎莎也不好意思換啊。”

莎莎說:“我還真不想換,自己一個人住習慣了。”

我說:“其實我也想自己一個人住。”

刺蝟問:“為什麼想一個人?煩我了?”

我說:“不是因為你,我就是想自己一個人,睡起來舒服。”

刺蝟還是不解,說:“真搞不明白,自己一個人怎麼就會舒服,可是四個人三個臥室,三個女生兩個臥室,總要有住在一起的。”

我說:““對了,客廳還能當一間臥室呢,我今天晚上搬到客廳來住吧,大家就可以一人一間臥室了。”

其實我早就想搬到客廳裡住了,就是為了可以單獨睡,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晃了,不必像現在這樣擔心身旁的刺蝟而不敢輕舉妄動。但我此時提出這個問題還有另外的用意,除了藉機搬到客廳裡之外,還希望少爺能大度一點,如果他能憐香惜玉,主動提出來跟我們換一下,他住在客廳,讓我們三個女生各有一間臥室豈不更美?再說正好他現在正跟刺蝟頂牛,為了找個同盟軍他也該巴結我一下。

可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他居然毫無表示,靠!真不是個男人,氣死我了。

自從手機啟用後,東方每天都給我提供morning call“服務”(早晨叫醒服務),我早晨八點起床的時候,正是他下午三點工作的時刻。我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把手機放到枕邊,帶著對第二天清晨他的聲音到來的期盼,美美地進入夢鄉。

昨天是聖誕假期第一天,早晨準八點,東方的morning call來了,沒等他開口,我就甜甜地叫了他一聲:“瓜瓜,我親愛的老公,聖誕快樂,永遠愛你!”

東方說:“聖誕快樂,你們放假了吧?”

我說:“是啊,瓜瓜,我們今天要去尼斯湖呢。”

東方說:“好啊,世界名勝,不過你要小心,呵呵,別讓尼斯湖怪啃一口。”

我說:“你放心吧,我嫁給你之前,保證是全須全尾的,除了你,誰也別想碰我,包括湖怪,哈哈。”

東方笑了,說:“好啊,還全須全尾的,蛐蛐麼?鬥蟋蟀的人才這麼形容蛐蛐的完整呢,想何時當‘東方苗氏’?”

我說:“想早日嫁給你,隨夫姓,就叫東方苗氏,你對我擁有獨家糟踏權,不光給你當老婆,還要給你當女兒,讓你心疼我,也兼職做你的情人,讓你偷我,三合一,多功能女人,爽死你。”

自己說完突然感覺像是個牙刷,僅供東方一人使用的個人用品。

東方說:“舊社會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要是從偷情的人變成妻子,不怕自己的地位每況愈下?”

我十分自信地說:“所以啊,我要當妻、妾和情人,保證讓你樂不思蜀,再沒精力去想著納妾和與別人偷情。”

他問:“那你呢?還偷不偷?”

我哈哈大笑,說:“你沒精力偷情了,我可有精力啊,我還要繼續偷的,這可是本性難改啊,嘻嘻。”

東方裝出了無奈的口氣,說:“夫也不如偷?敗給你了。”

吃完早飯後,我們乘車來到了尼斯湖邊。天空下著濛濛細雨,尼斯湖區煙波浩淼的水面,被霧靄籠罩,我看著眼前舉世聞名的尼斯湖水怪傳說發源地,感慨不已,久負盛名的地方往往都是名不副實,這尼斯湖的風光沒什麼可迷人的,至少在英國來說不算是好的,但旅遊者還是成群結隊地趕來,僅僅是因為尼斯湖水怪之謎,可其實來了也看不到水怪,真不知旅遊者的心態是怎樣的,也許我們都是這樣,在奔向目標時迷失了方向,等找到方向,又忘了自己的目標是什麼。

不過我的目標沒忘,自從與東方在齊北的高山水庫互訴衷腸之後,我還沒有再到過湖泊水庫之類的地方呢,很希望能在尼斯湖邊使我心中重現在高山水庫時的意境。

我駐足水邊,想起了高山水庫怡然自得的垂釣者,想起了東方在我耳邊渾厚而富有磁性的聲音,想起了他的吻。

此刻手機鈴聲響了,看來電顯示,亂碼一堆,肯定是國內打來的IP電話,會是誰呢?平時從未有人在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

當聽筒裡傳出那動人的聲音時,我激動極了,正想著這個人呢,他的電話就到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心有靈犀了,這才叫真正的愛人!

昨天從尼斯湖回來後,晚上我們三個女生又出去瘋狂了一把,第一次去了英國的迪廳。

我的天!不去不知道,那絕對是另一個世界,震耳欲聾的聲音和光怪陸離的色彩讓置身其中的所有人都會進入不正常的精神狀態,一種近乎瘋狂的狀態,現在想想真可怕。

當我們一走進迪廳,就被那節奏感極強的重金屬音樂感染了,我的身體甚至也不自覺的開始隨之擺動起舞,那聲音太有魔力了,震撼力和穿透性極強。

我看到幾個我們班的日本女生也在這兒,她們的表現令人以為恍如隔世,這些小鬼子丫頭平時一副賢淑的模樣,現在則是本性大暴露,竟跟素不相識的男人狂舞,喝酒,摟抱,親嘴,毫無顧忌,瘋狂的程度令人吃驚,看到我們後,衝著我們大喊:“快來放縱身心!爽啊!”

但是,最令我吃驚的還不是日本丫頭,而是刺蝟和莎莎!尤其是刺蝟,這個平時對男生從來都不屑一顧的主兒,在這裡居然也不在乎男人對她的動作冒犯,平時對男女交往一向謹慎的她竟也酒後縱情,任由男人擁抱撫摸和親吻,別人親她和莎莎的臉頰,撫摸她們的肩膀和手臂,她們倆竟然都不在乎,只是咯咯的笑個不停,還跟那些人不停的喝酒乾杯。怪不得經常聽說這裡會有毒品搖頭丸交易,就衝這裡的瘋狂勁兒,別說服食搖頭丸了,即便是馬上會讓你爽得七竅流血的毒藥丸,我看也有人敢吃。

我和她們倆不同,當時心裡只想著東方,因此對那裡的男人總是躲著,雖然偶爾也被吃一下豆腐,但沒有主動放縱自己,也沒對別人的冒犯聽之任之。

迪廳裡除了震耳欲聾的音樂就是形態誇張的動作和表情,根本無法交流,也不可能交流,彼此說話都要大聲喊才能聽見,可交流怎麼能夠大聲喊呢?

離開迪廳回來的路上,那幾個日本同學與我們同路,走一路也聊了一路,當聽她們說起到迪廳的目的和感受時,我被她們的酒後真言驚得目瞪口呆,重新認識了日本這個所謂精神文明發達的國家。

當時我問:“你們來迪廳就是為了這麼個玩兒法麼?”

一個叫純子的女孩說:“不,我們到迪廳跳舞喝酒不光是為了玩,應該說是專門來放縱的,放縱和玩兒可不一樣,放縱是休息。”

刺蝟以為自己聽錯了,日本人的英語發音總是不準,她問:“專門放縱?難道這也可以當作一種休息?”

純子說:“是啊,至少可以當作一種放鬆,身心的放鬆。在日本國內,雖然重男輕女的觀念是從你們中國傳過來的,可現在比你們中國更甚,這讓我們女孩子從小就處於從屬地位,而帶有強烈封建色彩的家教更使我們女孩子絕不敢在異性面前造次,就這樣,十幾年如一日得緊繃著那根做女人的神經,多累啊。”

一個叫杏子的女孩說:“我們上中學期間,有時真羨慕那些不良少女,可以無拘無束的幹自己想幹的事情,現在好了,我們終於離開了日本,離開了老師,離開了父母,離開了禁錮我們的環境,可以幹我們想幹的一切事情,哈哈!”

純子說:“對,我們來到英國後,進入迪廳就是為了肆意妄為,只有這時才感覺到了自己作為女人的權利和自由。”

刺蝟問:“那將來回到日本呢?再重新隱藏自己的本性?”

杏子說:“那是肯定的,回去就要變回原來的自己,否則社會也不會接受,在英國做蕩女,回日本還是要做淑女的。”

哈哈,看來不分國家種族,所有臨時離開原來生活圈子的女人想法都一樣,世界婦女大團結萬歲!

生在日本的女孩真可悲,她們只有到異國他鄉,進入瘋狂的迪廳才能感受到做女人的權利和自由,慘吶,日本的正統女人也真夠可憐。

昨天晚上喝酒太多,回來的又晚,今天睡了一個大懶覺,真正的日上三竿才起床,我們三個幾乎都是睡到中午十二點以後才醒的。

今天少爺倒是表現不錯,給大家做了早餐,但我們沒起來吃,他看我們早餐沒吃,到了中午又給我們做了午餐,嘿,看來少爺開始成熟了,有點要長大的意思,至少知道照顧女孩子了。

昨天跟東方約好了今天早晨不通話,下午在網上見,年底將至,歲末思親尤更甚,我越來越思念他。莎莎也跟國內的男朋友約好,今天下午要在網上互訴衷腸,所以中午吃完飯後,我們倆一同來到了機房。

坐到電腦前,登入msn,哈,東方早已在網上等著我了。

怪,與東方一開始親熱,就感覺螢幕上的字元個個都很憂怨,一種情緒似乎正透過螢幕瀰漫開來,我猜這一定是東方此刻的情緒,可為什麼呢?

我問:“瓜瓜,我怎麼感覺你的情緒很低落?”

他發來一個吃驚的表情,反問:“你怎麼知道的?”

哇!讓我猜中了,他真的情緒低落,真神了,這字元也能傳遞情緒。

東方說:“苗,去年的這個時候,你給我買了保健品,禮不輕,情亦重,那陣子我真幸福極了。”

我想起去年的這個時候,為了悅己的東方而容,專門買了一條絲巾戴給他看,還第一次動用了自己的私房錢,給他買了不便宜的保健品,而此時我們卻遠隔千山萬水,物是人是而地非,想著想著,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噠啪噠往下落,突然想起莎莎就在旁邊,忙把眼淚擦乾,偷偷扭頭看她,呵呵,她比我哭的還凶呢。

我說:“瓜瓜,那你也給我寄點東西來吧,真希望能收到遠隔千山萬水的你寄來的東西。”

他說:“好啊,你想要什麼?說,我馬上寄。”

我說:“瓜瓜,你寄什麼都行,但不管寄什麼,都要帶一件你貼身穿過的襯衣,我想晚上睡覺時放在身邊,那樣也許就會感覺到你的氣息在陪伴著我。”

東方莫名其妙地笑了,螢幕上打出了“哈哈哈哈”幾個字,我不理解,要件他的襯衣也值得笑?對於我的要求,他既沒答應也沒拒絕,叉開話題聊別的了。

不知不覺就聊了一下午,轉眼就到了晚飯時間,國內已經是深夜了,我說:“瓜瓜,你該回家休息啦,我也要回去吃飯,咱不聊了吧,不然我也吃不了飯,你也睡不了覺。”

他說:“好吧,我等一會兒該吃早飯了,以後咱倆上網要定個時限,否則這樣聊,你也甭學習了,我也別工作了,更甭說吃飯睡覺了。”

我同意,說:“對對,幹啥都要有所節制。”

我和莎莎告別了網上的戀人,心情愉快地回到了家。這談戀愛的的感覺就是好,雖然遠隔歐亞大陸千山萬水,思戀的感覺很痛,可只要想想心中的愛人,就會痛並快樂著,這大概就是所有身處兩地的戀人共同的感受吧。

一進家門,刺蝟就眉飛色舞敵對我說:“苗,郵局剛送來你的包裹,放在客廳呢,From China(來自於中國)。”

我一陣驚喜,肯定是爸媽給我寄來了食品,可又一想,不對啊,上次跟媽媽通話才幾天時間,她們寄來的東西不會這麼快就收到的,是不是郵局搞錯了?把別人的包裹送來了?反正都來自中國,興許英國的郵遞員搞錯了。

我來到客廳,桌子上擺著一個在國內常見的郵局專用小紙箱,看那收件人姓名,沒錯,是我的大名,再細看那筆跡,我不由得心中激動萬分,寄件人原來是我的上帝,東方。

刺蝟和莎莎也湊了過來,很羨慕地看著我小心翼翼的開啟包裹,刺蝟說:“這可是咱們幾個收到的第一個從國內寄來的包裹,寄件人一欄上是空的,你爹寄的?”

我幸福地說:“不是他,是他。”

此為明白了,對莎莎說:“是苗的另一半。”

包裹裡的東西是令我驚奇:一個精巧的64兆隨身碟,五雙漂亮的女式手套,皮的、毛的、棉的、絨的和線的,每一雙都很好看,莎莎看後喜歡的愛不釋手,說:“哎呀,每一副手套都那麼漂亮,你男朋友還真會買東西呢。”

我說:“照理說你這麼喜歡,寄來的又這麼多,我是應該送給你一副的,可這畢竟是我男朋友寄來的,代表著他的心,我就不能隨便送人了,你說對吧?希望你能理解。”

莎莎說:“理解理解,要是我,也不會輕易送人的。”

尤其令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包裹中還有一件東方經常穿的深藍色襯衣,那是我十分熟悉的一件,曾經在北京與我日夜相守的那幾天穿過,此時我看到它倍感親切,不由得拿起來貼到了臉上。刺蝟從未談過戀愛,不解地問,是不是搞錯了?怎麼還有一件男襯衣?不是新的。”

我說:“沒搞錯,我要的就是這個。”

刺蝟恍然大悟,說:“呀,你真噁心。”

我笑她,說:“你,沒談過戀愛的小孩子一個,懂什麼!”

我驚歎緣分的法力無邊,這肯定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他怎麼知道我沒有隨身碟呢?同學們都帶來了,唯獨我沒有,可我卻從未對他提起過,手套倒還好解釋,他知道這裡溫度低,溼度大,給我買了那麼多的手套,可襯衣呢?剛才在網上還說想要他的一件襯衣呢,他就寄來了,看包裹郵寄的日期是半個月之前,那時他就想到了?而且偏偏在我今天跟他提起後,立即就收到了,奇啊。我要把他的襯衣壓在我的枕頭底下,天天枕著他。

什麼是心有靈犀?大概就是不必說到,就能想到,而且會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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