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 躁動的青春57.肉慾
晚飯時間到了,黃洪要盡地主之宜,不是有人說天下沒有不要錢的午餐麼?我們恰恰要吃一頓 “天下不要錢的晚餐”。
本來黃洪徵求我們的意見時,是打算吃海鮮的,東方卻說:“不,苗愛吃肉,咱去方莊。”
方莊是北京的特色美食街,各種風格的菜系都有。肉的烹飪方法尤其多。
於是,我們就來到了方莊“天下第一美食城”,“天下不要錢的晚餐”就這樣師出有名地開始了。
在新世紀學習時,伙食都是大鍋飯,雖然也不錯,但總不如酒店的菜有味道,我又愛吃肉,大快的紅燒肉,或者排骨,就是俠士們大口喝酒時,吃的那種大塊的肉,是我的最愛。
東方曾說我不像一般女子,定是梁山好漢的後代,嘿,他說得不是挨不上邊兒,我們老家距離梁山那兒還真不算遠。
豐盛的晚餐,盛情的主人,讓兩個酒足飯飽的客人打著飽嗝走出了飯店。
黃洪讓司機開車把我們送到假日酒店,在飯店門口跟我們告別時,說:“那邊已經訂好房間了,高階套房,超級大床,我就不打擾兩位了,小別重逢當享受,春宵一刻值千金,珍惜啊。”
說得我臉通紅,這個傢伙,怎麼什麼都說啊?!
我和東方相擁著進了假日酒店的房間
門一關上,我就雙腳離地撲到他身上,拼命的吻他,本來是想施展溫柔攻勢,讓他徹底不再提起前幾天不愉快的事,可吻著吻著,就進入了忘我的境界,不僅忘了自己,還忘天忘地,望了周圍的一切,那感覺,就是旁邊有一顆炸彈將要爆炸,我也不情願停下,忘情的吻,忘我的吻,忘本的吻,說“忘本”,是因為此刻就是親孃老子來了我也不在乎。
東方的載重量夠大,抱著身材並不婀娜的我吻著,一步一步略顯艱難地走到床前,合二為一的兩個身軀重重的砸到柔軟的**。
我們在**仍然緊緊的擁抱不願分開,揉碎桃花紅滿腮,玉山傾倒不須扶。紅樓的尤三姐揉碎桃花紅滿地,玉山傾倒再難扶是刎,我們是吻,呵呵。
吻過以後,我察覺出餘竹的陰影尚在,仍籠罩在東方的內心深處。
我試圖使盡渾身解數,想讓他開心,突然看到牆上一幅鴛鴦戲水的水粉畫,靈機一動,說:“親愛的,咱倆洗鴛鴦欲吧,讓你在水裡撒歡享受怎麼樣?”
我原以為他會感興趣,沒想到他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就再沒有什麼其它的表示。
啊,我傷他太深了,當初真不該跟餘竹節外生枝,唉!
我懷著深深的愧疚,依偎在他肩上,表面故作平靜,心中卻翻江倒海:愛情走私雖然刺激,但也危險,要是直接危害到愛情本身,就得不償失了,看來今後要嚴把思想關,管住自己,遏制走私慾望,“狠鬥私字一閃念”。
東方曾說活,“狠鬥私字一閃念”這句話,在文革時期都掛在大家嘴邊上。
他被我“請”到衛生間,一同站在蓮蓬頭下。水滴和泡沫沿著我們的肌膚順流而下,儘管我們此時的身體是赤誠相對,但內心卻有了隔閡。他沒有像以往那樣,只要面對著我的**,就會用手指輕輕的在我的面板上撩來劃去,或者用舌尖不斷地舔我的耳梢、頸項和後背,今天只是閉上眼睛,任水流沖刷著自己。
我愧對他,心想只有盡力把他服侍好,才有可能求得他的原諒。我用他喜歡的方式,不斷的撫摸他,但那小瓜不給我面子,毫無反應,繼續毫無反應地低垂著,不見勃勃生機。
我又蹲下身,把這個冷淡的小東東含入口中,脣舌齒腮,使盡各種刺激招法,試圖激起這小傢伙的興頭,可小瓜在我口中始終像一大塊軟糖,既不硬也不化,讓我徒勞的辛苦了很長時間也未見效果。眼見讓它突起無望,我只好放棄了,好失敗啊,突然感到委屈,眼淚隨著水滴一同流了下來。
我緩緩站起身,抱住他,聲音有點哽咽地說:“瓜瓜,我知道你還在生氣,原諒我好麼?我跟你解釋,那個同學以為我沒有男朋友,就追求我,當時我怕他尷尬,沒有直接拒絕,可能讓對方以為我態度曖昧,但後來堅決的拒絕了,我知道自己心裡愛的是你。”
東方終於開口了,說:“我在想黃洪說過的一句話,他說‘漂亮的女人只可做情人,不可做老婆,佔有就可以了,千萬不要擁有,會累死你’。”
我撅起了嘴,說:“他胡說!我才不會累死你呢,我要愛死你。”
東方說:“他的話有道理,我們在老山前線時,就痛感守陣地的艱難,攻佔對方的陣地固然很爽,可要是想守住就難受了,最好是攻了就撤,決不去守,永遠主動。”
我問:“瓜瓜,只勾引別人的女人,而永遠不固定擁有自己的女人,永不結婚,就不必防守了,是麼?”
東方沒回答我,岔開了話題,問:“家裡知道你學習結束了麼?”
我說:“知道了,我跟爸媽說,我和同學在北京玩兩天。”
他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問:“你經常對家裡說謊麼?”
我竟一時不知該怎樣回答,他是什麼意思呢?為什麼問這個?
我們洗完,躺在了**。
我問:“瓜瓜,還生我的氣麼?”
他終於笑了,說:“不生氣了,可我今天很累。”
我說:“那好吧,你就不晃了吧,可我要給你咬,小瓜要是繼續沒什麼反應,就說明你還在生我的氣,但我不怪你,親愛的,都是我不好,你睡吧,我想晃,自己晃。”
他說:“我今天不想配合,只想睡覺,你不會生氣吧?”
我趴在耳朵上,小聲說:“瓜瓜,今天告訴你一個祕密,你可是第一個知道這個祕密的人,以前對任何人我都是羞於啟齒的。”
他睏倦的眼神裡突然來了精神,等著聽我繼續講。
於是我把對毫無知覺甚至僵硬的異性身軀有強烈的反應和性衝動慾望的嗜好告訴了他。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吃驚的看著我,問:“是,是,是**欲?”
我說:“你們男的才叫**欲呢,我這叫戀屍癖,但僅僅是一種幻想,並非真的想接近屍體。”
他問:“對這種性幻想的嚮往強烈麼?與歡蹦亂跳的性感英俊男人相比,孰重孰輕?”
我實話實說:“對性幻想的嚮往更強烈。”
他不再像剛才那樣吃驚,表情恢復了平靜,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問:“是不是我被動的接受你的愛撫,就像沒有知覺一樣,你會感到更加刺激?”
我說:“沒試過,可能會吧?”
他開玩笑說:“那好,正好我累了,我睡我的,你忙你的,只要你別拿刀殺了我,別動真格的就行。”
我們倆都笑了,他的確累了,片刻之後,他果真馬上開始呼呼大睡。
我內心激動,激動的原因很多,一是他終於原諒了我;二是今天我終於可以嘗試一下在一個男人的身體上實現我的性幻想,模擬我自從進入青春期之後對這種性取向的嚮往;三是今夜對於我一生來說,是個里程碑,我平生第一次與男人過夜,當然我小時候與爸爸媽媽在一起時不能算。
我把他想象成一具殭屍,然後撫摸他的小瓜,沒想到他睡著了,小傢伙倒挺配合,昂然抬起了頭。我馬上舔它,然後趴到他身上,把陰陽兩個**部位湊到一起開始扭動身體,哇!好爽!**快感洶湧而至,這模擬**感覺真是棒極了。
東方醒了,我感覺他的小瓜在有節奏的動,他也開始興奮了,我繼續趴在他身上扭動著身子,讓我們倆身體的陰陽部位保持著緊密地接觸和摩擦。
他更加興奮了,眼睛放出明亮的光芒,看著天花板,我問:“瓜瓜,下面感覺出什麼?”
他用了《西遊記》裡的一句詩:“中間三寸窄,露出風流穴。”
我知道,那是描述勾引唐三藏的女妖。
這傢伙,不會是想說,我好比想**用唐三藏的女妖精吧?
隨後,他釋放了,好似潰堤**,當然,仍是在“風流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