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動的青春-----38 小羊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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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小羊吃老虎

學語篇 萌動 38.小羊吃老虎

金色的大地,湛藍的天空,令人心曠神怡的秋天來了,讓我們燥熱一夏的生活開始冷靜下來。

今天是週六,我和東方從早晨溜出來,在郊外轉悠了一整天,直到天黑前才回到家,回到家後還興致勃勃意猶未盡,感覺就是一個字:爽!

昨天晚上媽媽問起我今天的打算,我說要跟同學們去郊遊,她不知看出我哪裡有不對勁的地方,奇怪地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我心裡有鬼,不敢等她再詢問更多的細節,趕忙去洗澡,洗完就馬上熄燈上床,沒再給媽媽繼續盤問的機會。

如果媽媽問多了,我肯定會一言不慎露出破綻。

早晨起床洗漱後就開始精心的梳洗打扮塗脂抹粉,引來媽媽奇怪的目光,我這樣精心的化妝比較罕見,畢竟還是學生嘛。

不能讓媽媽看出心虛,我故作鎮靜,滿不在乎地大大方方出了家門,甩給了媽媽一堆問號。

在街邊拐彎抹角之後,悄悄登上了東方的“船”。

自從那次東方自稱海盜船長之後,我就把他的車稱為船,還給他“落實”了職務:船長。

上車後我問:“船長,計劃有變麼?”

東方回答:“按計劃。”

我們的計劃是去千佛塔。千佛塔坐落在齊北的南山旅遊區內,距離市區開車要一個小時的路程。

一出市區,我們就把車窗天窗都開啟,從群山中,從小溪和山林中飄出的新鮮空氣毫不客氣的湧入車內,趕走了從市區帶來的汙濁,令人心醉。儘管人的嗅覺器官在漫長的進化史中已經退化了,但對市區汙濁、漂浮塵埃的氣流和郊區清新的空氣、植物的清香相比,感覺還是明顯的。

我們先來到了環繞千佛塔的竹園。

把車停好後,我和東方開始了悠閒的漫步,遠望青山,近看翠竹,這才發現原來人的浪漫始於大自然的風情。

我挽著他的胳膊,與他相擁,誰都能看出,我們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人。

他似乎有些忌憚,對我說:“苗,咱倆在一起,一個是漂亮女孩,一個是大十幾歲的中年男人,別人會以為你是在傍大款呢。”

我說:“你怕別人說?”

他說:“在深圳常看到糟老頭懷抱著青春少女,人們稱之為‘改革開放好,老牛吃嫩草’,我雖然不屬於糟老頭,但年齡差距過大的男女交往還是讓我感到羞於見人。”

我說:“我才不管呢,真心相愛什麼也不怕。”

他問:“真心相愛?你確認?”

我說:“我確認,剛剛確認,以前咱倆見面,我總是怕被熟人看到,現在我不怕了,而且我現在還要向你宣佈一個剛剛作出的決定:我要與達達分手,全心全意地愛你,不管你是否離婚,不管將來能否嫁給你,我先痛痛快快的愛了再說。”

東方笑了:“你失去理智了吧?不要一時衝動,什麼原因讓你剛剛作出的決定?”

我說:“沒原因,愛是不需要理由的,沒有衝動就沒有愛。”

東方說:“說你衝動,其實我也不一定清醒,但我現在不敢輕易向你承諾什麼,愛情本身就是一種不正常的精神狀態。”

我說:“我也一樣,也不會輕易向你承諾什麼,咱倆扯平了。”

他扯著我的衣襟,說:“來,我先給你扯平。”

我大笑。

他說:“以前笑話人家老牛吃嫩草,現在輪到自己身上了,所以說話真要留有餘地,否則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說:“你才不算老牛呢,頂多算個小老虎,你雖然年屆四十,但你長得太年輕,就像剛三十的樣子,再說我也不算嫩草,嫩羊吧,我是白羊座。你別以為是羊入虎口,還不一定誰吃誰呢。”

他說:“虎入羊口?”

我得意地一笑:“怎麼著?不行?”

他笑笑:“處境危險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處境危險。”

我搖頭晃腦地說:“什麼處境危險?就算傍大款也談不上什麼危險啊,再說傍大款是要給銀子的,我們家有錢,不需要透過我的漂亮臉蛋創收貼補家用,我呢,手頭也不拮据,沒必要靠當情人換倆零錢花,你也未必比我爸爸錢多,嘻嘻。”

東方笑了:“苗,你這副搖頭晃腦的樣子像喝醉了酒。”

我旁若無人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既然像醉酒,就來點兒醉鬼的舉動吧。

可這一吻引來了旁觀者的猜測,我聽到旁邊有人在竊竊私語:“這兩人是什麼關係?”

既然聽到了,就不能不迴應,我衝他們一瞪眼,一字一句地說:“這是我老公!”

我們穿過了竹園,來到了佛家重地千佛塔。

我問他:“你信佛麼?”

他說:“在這裡不應該問這樣的問題,各種宗教都有各自的道理,因此都信。”

我說:“我只信佛,人都是有一種信仰,你怎麼會都信呢?”

他說:“各種宗教都強調因果關係,誰不想有個好的歸宿呢?但我一直在尋找最適合我的信仰,所以現在都信。”

我說:“都信就是都不信,勸你還是隨了我,一同信佛吧。”

他說:“好,可以先從了你,但不保證從一而終啊。”

我們走出竹園,來到竹苑酒店,時值中午,肚子餓了。

中午飯很有特色,都是野生的山貨,有菜又有湯,好吃又好喝。

吃完飯,又要了兩杯清茶,就在大玻璃窗前,看著窗外的山色,邊喝邊聊。

東方心情很好,手指像彈琴般輕輕的敲打著桌子,杯中的茶水被晃動出了微微的漣漪,我突然想起了剛上大學時,因**而導致床體晃動被刺蝟喝斥的往事,就講給東方聽,把他笑得身體前仰後合,隨後問我:“那以後呢?就不晃了?”

我說:“反正只要她在**我是不敢晃了。”

東方問我:“剛才散步走了那麼久,累麼?要不要休息?”

我問:“到車裡休息?”

東方說:“剛才我看了,樓上有客房,可以小憩片刻。”

還有房間?這令我驚喜,忙說:“開一間開一間,這還用說?當然要休息!”

我們到服務檯辦好手續,拿著房間鑰匙上樓。在電梯裡,東方問我:“想晃麼?”

我臉紅了,點點頭,然後反問:“你呢?”

他低聲說:“我也想,晃。”

“晃”成了我們**的代名詞。房間到了。

我們洗澡後在**赤誠相對,他開始動口又動手。那是很輕柔地撫摸,指尖輕輕劃過時,感覺的不是瘙癢,是興奮。

舌尖輕觸我的胸部,天啊,看來只有成熟男人豐富的性經驗才能帶給我這樣的快感,這是那些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夥子所不能比的。尤其讓我感到與他們不同的是,東方更注意滿足我,照顧我的感受,而不是像那些小男孩,只顧自己發洩和享受。

這是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和走共同富裕道路的問題。

我晃完了,很盡興。隨後我讓他趴在我身上,讓我感覺他實實在在的身體和溫度,好重。

儘管很沉,但我喜歡這種結結實實的壓在我身上的感覺。我問:“船長,你的後背**麼?我用手指在你後背寫字,看你能否感覺出來。”

他說:“沒試過,你寫寫看。”

我被他壓著,兩隻胳膊抱著他,只能摸索著在他後背上寫簡單的字,寫什麼呢?突然想起了“###”二字。

我在他後背比劃著寫完之後,他大概感覺不明顯,又想了一想,問,是“咬”麼?

我笑了,說:“是咬,但我是分開寫的。”

他恍然大悟,說:“呵呵,看來後背的感覺還可以嘛。”

我靈機一動,就像用晃代表**一樣,用咬代表###不是也很好麼?就問他:“今天你還想讓我給你咬麼?”

他反應很快,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說:“不了吧,我看你今天吃得很飽,別再不小心吐出來。”

我被他壓得有點呼吸困難,說:“那好,換點新花樣,咱能換換姿勢麼?我有點喘不過氣來。”

他起身問我:“換什麼花樣?”

我說:“你騎到我身上來吧,不都說買來的馬,娶來的妻,任打任騎麼,打就算了吧,騎是可以的。”

他按照我的示意騎上來,把手放到我高聳的胸部,說:“怎麼像開車?”

我說:“在路上你開車,在**你開我。”

我用兩座高聳的山峰讓他也晃了。

我們倆帶著滿足的快意相擁進入了夢鄉。等一覺醒來,已經天近黃昏了,我們趕緊退房結賬,意猶未盡的駛上了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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