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語篇 萌動 37.邊緣性接觸
到月底了,當同學們相約一起去買公交月票時,我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已經告別了月票,自從與東方走向現實後,公交車不再成為我回家的交通工具,僅僅是在與同學外出逛街時才偶爾一用,平時回家和返校都是東方用車接送。
每次的接,我都像個地下工作者,總要先在學校門口張望一下,看看附近沒有熟悉的同學和老師,確認無憂後,才鑽入他的車。而每次的送,則是提前就要注意道路兩側,選擇路邊行人最少的時段和路段迅速下車。
最麻煩的是在我們家附近接送,除非颳風下雨,我從不敢讓他把車開到我家大院門口,總是在隔一條馬路的另外一個居民區裡會合。
每次上下車前還要環顧左右看其它,掃視前後,確認附近沒有認識我的鄰居才迅速的上車或者下車,感覺自己鬼鬼祟祟的樣子很像是電視劇裡的小毒販子。
有一次我跟他開玩笑,說:“東方,怎麼每次上了你的車就像上了賊船?”
他笑笑,說:“賊船?總要有盜才算賊,這倒也貼切,就算我偷你的心吧,以後我找個獨眼罩戴上,既然是賊船,總要像個海盜船長才對得起這個稱號。
我說:“你絕對是個海盜,但我的心不是被你偷走的,你不是偷,是搶。
這幾天又想他了,還想去開房間。
那天跟他開房間之後回到學校,我總是回憶著我們倆在一起的甜蜜。
當時在房間裡他很體貼我,也很尊重我。當我在**說自己還是個處女時,他愣住了,不敢相信在網上那般放縱的女孩竟然還是個處女。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說:“別看你在網上那樣放縱,與我見面如此**迸發,但你告訴我是處女時,才符合邏輯。”
隨後他又說:“你並不想真正的**,還想堅守最後的防線,對麼?”
我點點頭。
他微微一笑,說:“可見你在網上虛擬**時,都是幻想,沒有一點實踐得來的經驗,你該去寫小說。”
我說:“是的,都是幻想,但還沒有寫小說的水平。不過我想問你,在生活中,我是完整的處女,而在網上我是個瘋狂的蕩女,如此矛盾,你能理解麼?”
他點頭表示理解,並說:“你的心裡有需要撫慰的角落,以後再探討這個問題吧。”
我也表示:“對,以後再說這個問題,來,上我身上來。”
沒想到他竟說:“不不,不要再挑逗我,我要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身體反應,澆滅自己的慾火,現在我來配合你吧,幫助你**。”
隨後,他讓我徹底服氣了,面對一個**的美女,他能無動於衷,雖然他那裡也是無比的堅挺,但他的意志和表情與下身的反應判若兩人,我真不忍心看著他就這樣與我**相對時得不到釋放。
他一定憋得很難受。
我實在過意不去,提議給他###,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上浮現出驚喜,說:“這不是虛擬的?可以真地為我###麼?”
我曾經聽到過這樣的說法,當你真正的愛上一個人時,你會接受他的一切。
我真地愛上他了,因為###時我沒有像以前和達達在一起那樣產生嘔吐反應,相反,卻毫無障礙的吞下了他的全部噴射物,吞嚥之順暢讓我現在都感到匪夷所思。
我們學校與英國蘇愛大學正在談判合作開展校際交換學生計劃,假如談判成功,我們將有可能是這個合作專案的第一批受益者。聽老師講,這個計劃主要是交換大四學生,雙方學校的學生互相交換到對方學校去讀大四,畢業時擁有兩個學校的畢業證,而且還可以在當地繼續申請讀碩士,進一步深造。
中方學生參與交換計劃的門檻不低,名額有限不說,單是雅思成績就要考過6分,還要準備一年八千英鎊的學費和生活費,相當於十萬多人民幣,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不過也有一個有利條件,就是可以勤工儉學,課餘在英國打工掙錢,這對於那些家境貧寒又想出國深造的同學來說,是個好訊息。
最近達達和藍狐頻繁地給我打電話,藍狐還是經常要跟我在電話裡親熱,打電話時幾乎口無遮攔,說話大膽熱辣,什麼都敢說,比東方和達達臉皮厚,有時說得我心驚肉跳就怕老大她們在旁邊聽到,可又感覺刺激無比,就緊緊地把話筒捂在耳朵上,生怕聲音洩露,藍狐是個青島人,天生嗓門大,一通電話打下來,總要震得我耳朵嗡嗡響,耳朵要是因此而聾了才叫報應呢。
上個週末,媽媽突然問起賈紅的音訊,說來也巧,媽媽的話音剛落,賈紅就給我打來電話了。
她說在美國過得挺滋潤,已經當媽媽了。
我奇怪她怎麼會這麼快?問:“賈紅,你這哪兒是十月懷胎啊?分明是速成啊。”
她說:“別提了,我一到美國就檢查出懷孕了,老公興高采烈的認為是自己的骨血,可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楚究竟是誰的,因為出國前那幾天和結婚前後的幾天,我幾乎天天都跟老公和男朋友**,一天兩次,一人一次,一連數日,天天如此,直到出國,也不知道最後誰的**獲勝了,恐怕不做DNA根本說不清楚。”
我手舉著聽筒,被她這駭人聽聞的說法驚呆了。
她接著說:“後來我瞭解到,美國人的價值觀與我們的差異太大了,很多家庭的孩子出生後,老公明知不是自己的種,可仍然視同己出,甚至還拒絕作DNA檢測,生怕孩子真正的父親來透過檢測結果把孩子的監護權搶走。”
我的天!這是什麼精神啊?這才是真正的共產主義精神呢,呵呵。
賈紅說她現在毫無心理負擔,由於她的美貌,還被評為社群最美麗的健康媽媽,把老公高興的對她更是呵護有加。
與賈紅通完電話,我就琢磨,將來我要是嫁給達達,懷了東方的孩子,達達會這樣對待我麼?無限期待中。
媽媽隨後跟我就賈紅的話題談論了一會兒後,突然話鋒一轉,問我:“你知道爸爸養了個小情人麼?”
我說:“我怎麼會知道?他又不向我彙報。”
她說:“我知道她住在哪裡,也掌握不少情況,那女孩年齡不大,跟你是同齡人。”
我問:“媽,你瞭解得這麼詳細,難道打算去興師問罪?”
媽媽嘆了口氣,說:“去興師問罪,除了自己能夠一時痛快,什麼好結果也不會有,反而會把你爸爸徹底推出家門。”
媽媽還算頭腦清醒,比較理智。她不希望我們家分崩離析,爸爸妻女離散,親者痛仇者快,就是嘛,那樣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呢?
忽然我想,我給東方當情人,是不是爸爸的報應?別人家的女兒給他當情人,他的女兒也給別人當情人,這難道不是因果關係?
我現在是實實在在的與一個有家室的男人開始了身體接觸級的交往。
晚上睡覺時,轉念一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我算東方的什麼情人?算什麼身體接觸啊?他連與我**的機會都沒有,就像是面對一臺無法破解開機密碼的電腦,看得見摸得著,就是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