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語篇 萌動 17.荷爾蒙的魔力
架不住大家都阻擊我與海玉的關係,我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我們之間的戀情,但最終還是確認我是喜歡他的,都說他老土,我咋就看不出來呢?難道是因為我的家庭也來自農村,我生於農村的緣故?怎麼就一點也沒有覺得他土?可見對他的喜愛應該是發自內心的,不土,就算是是情人眼裡出西洋人吧。
海玉最近時有被其她女生**的危險苗頭,這有點麻煩,問題是別的女生對他獻殷勤,他還樂於接受,全然不顧我的感受,真是氣死我了!
雖然氣得咬牙切齒,但不敢對他發作,怕他真的藉機離去,不愛我了,媽的,誰要跟我搶男朋友,讓她不得好死!
我們班長是個白白淨淨的英俊小生,最近突然神經短路,明知道老大有男朋友,卻對她發起了愛情攻勢。他不酷,屬於帥哥型,每次打籃球穿背心登場時,露出白白的臂膀在場上很晃眼,被同學們戲稱為香蕉。
老大被香蕉追求的事情不知怎麼傳到了她男朋友的耳朵裡,打翻了醋罈子,幾次打電話發脾氣,責怪她在男生面前不夠矜持,才讓人家想入非非。
呵呵,現在的女孩還有矜持的嗎?我看有也是裝出來的吧?
昨天晚自習從教室回來的路上,老大跟我聊起她的初戀,才知道他們走到現在很不容易,兩人彼此都是初戀,一戀三年到今天,直到現在也不膩,彼此的忠誠度倒是可圈可點。
我問她:“你們膩歪了這麼長時間,幹那事了吧?”
她斬釘截鐵的告訴我:“沒有,絕對沒有,誰像你這麼**賤啊,我估計你恐怕早就脫離‘處長’人選的預備梯隊了吧?”
我說:“哪裡哪裡,雖然我將來肯定不會是‘處長’,但現在還是‘處長’梯隊裡呢。”
這裡畢竟是聖人的故鄉,禮儀廉恥道德倫理的堡壘,在全國算是最傳統的地區,儘管我們的內心早已開始躁動不安了。
我又問她:“男朋友不想那事兒嗎?”
她一笑,說:“他要是不想就麻煩了,想的利害呢,但他也能控制住,我們用其它的辦法解決。”
我聞聽來了興趣,想知道他們有什麼高招可以被我和海玉借鑑一下,就追問下去。
老大也不迴避,給我講了一些辦法,我聽了驚奇不已,呵呵,原來老大在這方面不比我知道的少啊。
她說:“大多數男人都有崇物慾,喜歡自己愛慕的女性的某一件東西,但有些是純精神的,與性無關,有些則與性緊密相連,比如喜歡女性的絲襪之類,在網上查查,千奇百怪,只是大多數男性都羞於啟齒,因此也不知道在這方面究竟有多少種類。她的男朋友有很雅的與性有關的崇物慾,就是喜歡她的絲巾,小小的一塊美麗的絲巾,只要是她的,就能引起他的性衝動。
在我的繼續追問下,她告訴我,每次男朋友慾望難耐時,她就設法讓他釋放到絲巾上,得到滿足。過後只要洗洗絲巾就行了,簡便易行。
我說:“這只是單行線,那他如何滿足你呢?這才是最關鍵的。”
可這個最關鍵的事情,她無論如何也不肯告訴我。
這個傢伙,肯定有更怪異的性取向,不好意思告訴我罷了。但誰能比我怪呢?前幾天在網上查閱我才發現我有戀屍癖,這詞兒聽來夠可怕的,怪不得只要是在電視畫面上看到僵硬的軀體,就能引起我的衝動呢,有血腥戰爭場面的故事片總對我有格外的吸引力。
今天晚上自習後從教室出來,我和海玉悄悄到了校園南側的山邊,我們擁抱接吻之後,我問他喜歡我的什麼東西,既然男人都有崇物慾,他總該鐘情一樣東西吧。
他一臉詫異,似乎不清楚我在說什麼。我又進一步解釋,他才聽明白,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了他的性取向,真是千奇百怪不可思議,他竟然喜歡我的長髮!
他說,如果我願意讓頭與他下身親密接觸,他會感到興奮。
我好奇了,也是為了滿足他,立即答應了他。但我一定要他講講為什麼喜歡我的頭髮,
他說,小時候,家鄉的姑娘喜歡留長長的大辮子,烏黑髮亮,讓他很迷戀,總想摸一摸,由於沒有姐妹,性格又內向,因此一直未能如願。
在他上小學時,一次意外的遭遇給他內心打上了刻骨銘心的性暗示烙印。
那次是在村邊樹林裡,意外撞見村主任和自己的侄女在一起躺在地上,他那已經長成大姑娘的侄女在用自己的辮子梢刷撓他的下身。
海玉看後印象極深,從此,他就開始暗暗喜歡女性的頭髮了。
善哉呀,天下居然還有這等事。隨後我把束起的長髮鬆開,開始滿足他,頃刻間噴射而出,搞得我頭髮上就像噴了髮膠,怎麼擦都不行,黏度好大。
跟他分手回到宿舍後,頭髮幹了,一縷一縷的,挺硬的,很像嬉皮士。她們三個像看怪物一樣,圍著我轉了半天,也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我看著她們一頭霧水的樣子,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最後還是老大湊到我跟前,聞了聞,被她識破了。她悄悄的在我耳邊說,呵呵,一股樹葉味,你們玩的花樣夠多的,都濃湯澆頂了,強!
刺蝟和球球連忙問是怎麼回事,老大說:“小孩子別問,長大了就知道了。”
我臉紅了,端起臉盆奔向了洗漱間,老大拿著洗髮香波從後面追上來遞給我,笑嘻嘻的說:“真有你的,怎麼會弄到頭髮上?耍雜技啊?”
看來老大對男性這種特殊體液的樹葉味道十分熟悉,不說她也知道,想瞞也瞞不了,可海玉也是她的同學,這畢竟是個人隱私,有些事情別人推測出的結果是一碼事,自己親口承認就是另一碼事了,所以任憑老大一再追問,我也沒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洗漱完畢,臨睡前,我剛準備開始寫日記,達達從江西來電話了,告訴他有女朋友了,很漂亮,而且已經像夫妻一樣有了私密生活,只可惜女朋友不是處女,但他現在很滿足,天天都享**,聲稱是一天當一次神仙,快活極了。
我勸他要節制,太頻繁了傷身體。我們通話中還是那種老朋友的感覺,絲毫不像個異性朋友,甚至我打完電話了,老大她們三個還以為我剛才是在與女性通電話。
達達啊,你真可憐,怎麼就整不出點兒男人的感覺呢?
晚上熄燈前,躺在**想起我居然還勸達達要節制,不由得笑了,還說人家呢,自己一點也不節制,而且常幻想那種快活感要是能每時每刻伴都隨著我,寧可短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