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 躁動的青春16.像韓信那樣,點兵
今天同學們不知誰開的頭,在教學樓二樓的樓梯口相會時,總是彼此開個玩笑,互相說“夠**蕩”,這句話其實是英語Going down?(下樓麼?)的諧音,我笑說,這哪裡是教學樓,分明是青樓。
我的祕密終於包不住了,因為與田毅的分手以及和海玉戀愛關係的公開,南屏晚鐘和藍狐暴露,她們終於發現與我在電話裡調情的人原來不僅僅是田毅,就開始“嚴刑拷打”我,對我渾身的癢癢肉施以“酷刑”,在宿舍嘻嘻哈哈“審問”我,幾乎鬧翻了天。
我知道她們嘴很嚴實,能保住密,乾脆向她們徹底坦白交待,她們聽我交待完畢,笑呵呵的對我豎起三個大拇指,齊聲說:“夠**蕩!”
我對她們一笑:“呸!俺可是個處女!”
她們哈哈大笑,球球說:“幸虧您老是個處女,不過一層窗戶紙要頂住很大的風,有點難,那風可是風流的風啊,而且還有“流”呢,哈哈。“
我反擊:“要真能頂住很大的風,不就成了“處長”?刺蝟和球球要當心啊,可別將來真的當了‘處長’”。
現在只要電話鈴聲一響,這些傢伙就搶著去接電話,只要是那三位男士,她們就會擠眉弄眼陰陽怪氣的輕聲對我說“本校老公來來電”或者“外地老公來求見”之類的。哈哈。
這個世界有時很大,有時又很小,想見的人也許就在你身邊,卻可能十幾年都碰不到,不想見的人,則有可能三天兩頭就在你面前出現。前天在中心廣場與海玉拉手漫步時,看到了田毅,雖然相距很遠,我還是很不好意思,對他投去了祈求原諒的眼神。
田毅很詫異的在遠處審視著海玉,然後壞笑著搖搖頭,走了。
後來田毅專門來電話,一開口便問:“苗,是不是因為那個人,才與我分手?”
我承認了。
沒想到田毅倒挺高興:“原來是個鄉巴佬啊,呵呵,因為他分手,讓我心理平衡多了,他不如我。”
沒想到平日整天吃醋喝醬油的他知道真相後能平靜地接受,我如釋重負地說:“好啊,不過你怎麼能看出人家是鄉巴佬呢?你怎麼知道人家不如你呢?”
他在電話裡又一次壞笑,說:“嘿嘿,你沒問問你宿舍的姐妹們嗎?我看他只比我多一個優勢,就是現在與你是同學,近水‘青’樓臺,先得‘風’月,再加上你耐不住寂寞,就月上青樓了,我肯定你們也長不了。”
我說:“呸!你才青樓呢,這也太沒君子風度了,別人不愛你,你詛咒別人?實話告訴你,我可是真愛他呢!”
他又壞笑,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老大一直在旁邊偷聽,見我掛了電話,笑著說:“妹妹呀,你可不要輕易說自己是真愛誰誰呀,有你這樣的真愛嗎?那南屏晚鐘和藍狐就是假愛?”
我哈哈大笑:“我這兒蒙鬼子呢,怎麼把你也給矇住了?不過是我主動追求海玉,你們是知道的。”
我問老大,在她們眼裡,田毅和海玉哪個好?哪個帥或者酷?
她眼神中透著不屑:“按理作為同學不該說他的壞話,況且你們倆又正在熱戀,但因為還有南屏晚鐘和藍狐,所以想你也不會把什麼話都告訴海玉,直說了吧,同志們認為,田毅要比海玉強多了,你居然能看上海玉,是不是鬼迷心竅了?”
我笑著:“啊哈,你們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吧?海玉不好,為什麼有那麼多的女生向他獻殷勤?”
老大更加的不屑:“你也不看看,即便是亂配,也都是些剛進城的農村妹子向他含蓄的獻殷勤啊,我們要是喜歡他,還用那麼含蓄?早就直接拿下了,呵呵。”
這傢伙,說話真損,敢情我一直喜歡得幾乎捧在手心裡的海玉在她們眼裡一錢不值啊,想想老大說的話,***,也的確都是些農村女生向他獻殷勤啊,怪不得她們那麼含蓄呢。我真的鬼迷心竅了?
今天藍狐又冒泡了,在電話裡跟我聊了兩個多小時,他還是給我狂講故事,不過今天講完,他突然說:“苗,我去見你吧。”
我沒答應,一口回絕:“沒必要見面,這樣上網加上通電話不是很好?”
他問:“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要是不方便我就不去你了,不過說實話,我開始愛上你了,挺受煎熬的。”
不能承認有男朋友,否則那樣再繼續交往就彆扭了,我說:“你想到哪裡去了?本小姐尚且無主兒,只是我從來不見網友的,大家在網上虛擬一下就行了,何必見面呢,萬一見光死,原來心中那一點兒虛擬的美好形象也死了。”
藍狐不同意我的看法,說:“雖然在網上是虛擬的,但我們在電話裡已經走向現實了,我們都互相聽到了彼此的聲音,人的精神只接受聲、光、電三種刺激,現在聲和電都有了,就差光了,你如果怕見光死,我們可以先發照片啊,如果感覺相貌和氣質彼此滿意或者至少不失望,再見如何?既然你說還沒有男朋友,何不一試?”
呵呵,這倒是個好提議,先看看他的模樣再說,要真是一個帥哥,見見也無妨,海納百川嘛,女韓信用兵,帥哥多多益善,如果到時真橫豎不想見,也好辦,想見就有一萬個理由,不想見就有一萬個藉口,無論如何,只要不讓海玉知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