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語篇 萌動 161.人性與獸性
賈紅只在英國呆了不到二十個小時,又飛回巴黎.如此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是因為巴黎有一位叫皮埃爾的英俊男士在等著她,令她著迷。
他們是幾天前剛剛認識的,一般來說,單身旅客途中認識異性的機會多,能在旅途中有一段豔遇,談談戀愛,給整個旅程來點兒**,這樣的事情並不少見,尤其是賈紅這樣觀念開放又有姿色的人,在旅途中搭上一位迷人男子就更正常了。不過就他們相識的過程而言,苗苗感覺太不正常,賈紅與皮埃爾相識的前後經過,令她感覺匪夷所思,因為那個英俊的男士居然是摸走了她提包的小偷,賊。
賈紅在與賊玩兒**,偷情和偷東西都是偷,倒也可算是一家人。
賈紅在英國跟苗苗幾乎“臥談”了一夜,她的經歷,她的理念,讓苗苗感到新奇,感到刺激,甚至有些羨慕,感覺賈紅這種活法很爽,隨心所欲。
苗苗羨慕賈紅的身體素質,這些天她到處旅遊,據說還跟剛認識的皮埃爾頻繁**(三天做了九次),可仍毫無倦意,絲毫沒顯疲態,精神頭十足。興奮地跟苗苗聊天,把她的情緒也調動起來了,致使兩人整夜睡意全無。
苗苗對她三天做了九次愛頗有感觸,開玩笑:“紅,過去廣播電臺有《每日一歌》節目,你呢,是每日三哥,佩服啊。”
賈紅盯著她的眼睛問:“光佩服麼?不羨慕?不向往?”
她臉一紅,沒吱聲。
賈紅調皮地一笑:“哈哈,不吱聲那就是嚮往了。”
說不向往是假的,誰不希望自己隨心所欲,享盡所有的愛呢,但大多數人是不敢承認的。
苗苗岔開她的話題:“紅,給我講講怎麼跟這個小偷好上的,偷了你的提包就喜歡上他了?這麼簡單?就不怕他再偷你一次?”
賈紅得意地微笑:“我和他不怎麼複雜,但也不簡單,我在廣場拍照隨手把包放在噴泉邊上,皮埃爾和同夥就順手牽羊偷走了,附近的警察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迅速過來把皮埃爾叫住,然後問我是否丟了錢包,我一看,豈止是錢包,裝著錢包的提包都不見了,於是警察開始對皮埃爾搜身,可他們身手太快,早已把我的提包轉移到其他人手中遠離現場了,在他身上當然搜不出什麼,只好把他放了,我當時也感覺不一定是他偷的,而且看著他迷人的容貌和偉岸的身材,我甚至有些想入非非,要不是我的護照也在包裡一同被盜,必須立即去警察局,我真想放棄報案,追上他搭訕,認識一下。
苗苗問:“這麼說,你們當時並沒有認識?”
賈紅認真地說:“是啊,我以為就此與他擦肩而過失之交臂了呢,可當天晚上回酒店,前臺交給我一個郵包,寄件地址是本地,我在巴黎沒朋友,也沒訂購過什麼商品,可收件人房間號碼和收件人姓名沒錯,就當著前臺服務員的面打開了包裹,一看頓時欣喜若狂,裡面是我的提包哎,而且包裡的所有物品都在,錢包護照信用卡現金一樣不少,我當時感慨,蒼天有眼啊,巴黎的警察局效率真高,下午我剛到美國大使館補齊了身份手續,警察們就破案找到了我的提包,還寄來了!”
苗苗疑惑:“皮埃爾被抓了?”
賈紅嘿嘿一笑:“不,等我看完了包裹裡的一封信,才知道與警察無關,是上天在眷顧我,給我送來了一個美妙的情人。”
苗苗明白了:“這個包裹是皮埃爾良心發現寄給你的?”
賈紅表情很沉醉:“豈止是良心發現,愛心也發現啦,呵呵,他在信上是這樣寫的:
賈紅小姐,警察沒有錯,的確是我竊取了你的提包,你包裡有護照和酒店登記卡,我決定按照慣例把你的護照寄還給你,巴黎的盜賊是同行中的君子,凡是失主的各種證件,我們都會寄給他們。但我在廣場離開時,被你的美貌和多情的目光迷住了,我可以確定自己對你一見鍾情,現在把你的失物全部奉還,希望與你交朋友,如果你有意接受,請閱此信後馬上回房間把燈都開啟,然後站在窗前舉起一隻手臂,我會如約而至。”
苗苗問:“你真的照他信上寫的去做了?”
她說:“那當然,我快步走向電梯,飛一樣回到房間,開啟所有的燈,然後站在窗前舉起了手臂,呵呵,現在想想也挺傻,要是萬一這傢伙惡作劇,在樓下看著我傻傻地舉起手臂呆站著,一定會笑的前仰後合。”
苗苗點點頭:“是啊,人要是進入了愛的狀態,都變傻了,傻得可笑,也傻得可愛。”
賈紅感慨:“不光我傻,皮埃爾也傻,他真的來了,冒著我報警的風險前來見面,就憑這,足以證明真的一見鍾情了,我們一見面那通狂吻啊,心境盪漾,攝人魂魄,就像久別重逢的戀人,在洗澡間就開始了**。”
苗苗感到心有餘悸:“你就不怕他放長線釣大魚,再偷你一次?”
賈紅連連搖頭:“我除了現金就是信用卡,皮埃爾應該清楚,在廣場時的得手已經是最大收穫了,再說如果他對我不是真心,不會把提包裡所有的物品都寄回來,而且來到酒店就會被監控錄影記錄下來。”
苗苗還是不敢相信:“你怎麼就能肯定他不是想先放長線?偷完人再偷錢,既把你玩了,又偷了錢,財色兼收,顯然比只偷錢更過癮。”
賈紅哈哈大笑:“哎呀,我的大姐,你想得太複雜了,要是前怕狼後怕虎的,還出門做什麼?在家裡待著最保險,人要有風險意識,出門旅遊本身就有風險,飛機失事、車禍、食物中毒、移民局刁難等等天災人禍,你知道哪樣在等著你?我老公說過,一出家門,探險就算開始了,這說法絕對正確。”
聽她提起老公,苗苗問:“你老公不會想到他老婆在巴黎還能上演這麼一出吧?”
她的回答讓苗苗瞠目結舌:“能想到,否則不會我每次旅遊出發前,他都囑咐我隨身帶著安全套。”
苗苗吃驚:“我知道你們常在朋友圈子裡做換妻遊戲,但沒想到你老公也能接受你在圈子之外胡作非為。”
賈紅果然是在給苗苗洗腦,她說:“人啊,想通了就會發現,狹隘的妒嫉是限制歡樂的惡魔,我們早已不被惡魔纏身啦,我和老公在**方面看得很透徹,就是身體的一次歡愉而已,像健身一樣,常換換**物件,會感到生活多姿多彩,至少每個男人**時給你的感覺都不一樣。”
苗苗不同意她的說法:“你怎麼能夠把**和健身等同而論呢?難道就沒有一點心理障礙?”
賈紅對這個問題感到奇怪:“有什麼心理障礙?對方進入我身體,彼此摩擦、撫摸、親吻,得到快感,然後結束,僅僅是身體接觸,誰都不損失什麼,更沒有心靈交往,不像健身麼?”
苗苗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你也能接受你老公去‘健身’?”
賈紅輕鬆地說:“那當然啦,咱不能自己放火,不許人家點燈啊,嘿嘿,有幾次還是我陪著他去‘健身’呢。”
苗苗更吃驚:“你陪著他?他當著你的面與別的女人**?”
賈紅笑笑:“那倒沒有,我在房間外面等著,他們在裡面雲雨。”
苗苗問:“他事先就直接直白地跟你說,想去與某某女士**?”
賈紅回答:“不會這樣直白,通常都是暗示。”
苗苗實在無法想象那是怎樣一種場面,疑惑地問:“紅,難道他們在房間裡**,你在外面等著心裡就一點不嫉妒?”
她還是那麼輕鬆地說:“要說開始心裡不嫉妒是假的,畢竟是自己的老公,可後來想想我也跟別人的老公**,心中就釋然了,只要釋然就會習以為常。”
苗苗嚴肅地說:“你們的習以為常,絕不是正常的精神狀態。”
賈紅不再輕鬆地眉飛色舞,沉思良久,輕聲說:“也許吧。”
苗苗雖然難以接受,但好奇的心理促使她接著問:“你們夫妻難道彼此就沒有一點約束和限定?”
賈紅像說一件與己不相干的事情:“有啊,大家約好,跟外人必須使用安全套,而且他要求我不能給別的男人###,因為他還要與我接吻,僅此而已,呵呵。”
苗苗作了個鬼臉:“天,總算有點約束和限制了,你真的遵守規矩?”
賈紅笑了:“嘿嘿,沒有,反正我給別人###他也不知道,我不說就是沒有,**時,我要把對方挑逗起來,儘可能地雄猛,不用嘴怎麼行?而且不戴套,否則女人舌頭的強烈刺激會令對方感覺不明顯。”
苗苗擔心地問:“你就不怕得傳染病?”
賈紅幽幽地說:“怕,但每次都是後怕,當時處於那麼瘋狂的狀態,什麼也不顧了,死也不怕。”
苗苗無語。
這就是人性與獸性的關係,人性代表著理智,獸性代表著本能,可人類是從猿進化而來,人性基於獸性的基礎之上,人性當道,獸性被壓抑,獸性發作,人性全無。